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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栏】高岭:用艺术作品寻求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王林旭艺术作品永久陈列联合国总部的启示

2018-01-08 17:30:58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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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当代中国能否给世界提供可以共同讨论和分享的艺术创造?如果能够,那么,什么样的艺术创造能够适合这个人类共同的目的和心愿?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的艺术家在思想解放、观念更新和语言实验方面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探索,使艺术创作以更加自由和自主的方式反映中国社会所发生的巨大变化,并因此而在国际重要展示活动中引起…

联合国永久陈列:共同的家园 360cm×280cm-2012年 纸本 综合材料

  当代中国能否给世界提供可以共同讨论和分享的艺术创造?如果能够,那么,什么样的艺术创造能够适合这个人类共同的目的和心愿?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的艺术家在思想解放、观念更新和语言实验方面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探索,使艺术创作以更加自由和自主的方式反映中国社会所发生的巨大变化,并因此而在国际重要展示活动中引起关注。进入21世纪的中国艺术所面临的更大课题和挑战在于,如何从自身的文化变革和艺术创新中走出,站在当今世界发展的前沿,面对当代世界范围内不同文明的差异,从全人类共同发展和需要的角度出发,真正有效地给世界艺术的视觉宝库提供富有前瞻性、建设性和共享性的艺术作品。

  如何才能做到从全人类共同发展和需要的角度出发呢?最为根本的,我认为,就是要从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出发。当今世界,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很多,归结起来大致为和平与发展两大主题。尽管不同的国家和民族因为受到各自文明传承的影响,对和平和发展的理解和认识各有不同的角度和层面,但是维持国际和平与安全,发展国际间友好关系,开展各个领域的国际合作,相互协调共同应对包括自然和环境等一切深刻影响人类社会发展的各种社会与自然的因素,推进人类社会的发展,始终是全体人类的共同关切。

  达到这样的认识水平层面,获得这样的共同关注问题,对于每一个生活在不同文明范围的具体语境中的艺术家来说,绝非易事。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由于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原因,生活在不同地理区域里的不同民族和国家,物质生活方式不尽相同,长久以来形成了各自不同的文化传统,也造就了形态和风格多样性的艺术样式,其主题和对象多以本地区本地域的地理属性和物质生产为规范。由此,千百年来,形成了这个星球上丰富多彩并且蔚为壮观的视觉艺术形态和样式,共同构筑了人类视觉艺术的历史宝库。

联合国永久陈列:互动的世界 610cm×244cm 2012年 纸本 综合材料

  然而客观的地理条件和主观的历史诉求所造就的艺术样态,在当今时代如果依然局限于本民族或本国家的内在的社会政治需求,则无法成为全世界不同民族和国家的人民所关注和讨论的共同话题。如何从继承本民族和本国家的历史优秀文化传统的基础上,生发出能够反映不同民族和国家中的不同种族和群落的共同关心的话题以及与之相应的视觉艺术形式,这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需要有广博的知识和旷阔的视野,更需要有转化和发展传统的勇气和决心。

  王林旭先生的艺术经历和长期访学及工作服务于联合国的经验,使他比中国其他艺术家更早能够有充分的机会了解世界各地的重要美术馆、博物馆及其他艺术机构,也比世界上包括发达国家的艺术家在内有更多的独特机会了解世界上最大的国际组织联合国的宗旨和职能。1990年到1992年,王林旭作为访问学者赴日,潜心研究东山魁夷、横山大观、平山郁夫、加山又造等日本现代画家的技法,思索日本画中金银材料的审美功效,开始尝试把东洋的绘画理念和技法融入到自己在八十年代即已开始的中国水墨画材料和语言的革新之中。1995年在联合国成立五十周年之际,他富有新意的巨幅横轴作品《和平万年》,以五十根郁郁葱葱、气节高迈的竹木成林,成为联合国永久收藏,并因此作为联合国和平使者而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参与联合国非政府组织自然与艺术的和平发展的工作经历。

工业时代

  利用这个七年履职的机会,王林旭在美国和欧洲,深入考察和研究了莫奈、梵高、马蒂斯、康定斯基、米罗、布朗库西、克利以及波洛克等艺术大师的艺术风格和创作理论,学习当代国际艺术大师在抽象艺术领域的表现主义手法,改革水墨画材料的思路逐渐清晰,融汇中西艺术精华的“超象”艺术思想逐渐形成。1996年他以保护生态环境为主题的抽象画作在巴黎画展上获得了金奖,这更加坚定了他不固守传统水墨画以求另辟蹊径的变革思路,也夯实了他不全面效仿西方艺术的清醒认识。多年来,他考察世界文化艺术的足迹遍布五大洲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这种广泛的涉猎和借鉴,赋予了他广阔的艺术视野,使他能够以一种开放的学习心态面对世界不同文明中的文化,使他能够以不懈的创作动力,努力站在世界文化的整体发展探索自己的艺术道路,尽可能多地注入中国文化元素,促进一种新的世界性的绘画语言的形成,开创一个超越民族、国家、种族和信仰的艺术空间。

  这是他在为联合国非政府组织创作和工作的七年时间里艺术思想的一次根本性升华,即艺术不能只局限在本民族文化传统的范围内追求继承和发展,而应该站在全世界优秀文化传统和当代经验的吸收和转化的基础上,去面对全人类共同的生命关切和命运关注。联合国的七年以及随后至今与联合国的长时间交流互动,让王林旭比世界上不同国家和民族的绝大多数艺术家更能够自觉地超越于各自民族和信仰的边界,站在联合国这个不同国家和民族之外的寻求交流与合作、和平与安全、共存与发展的最大国际组织的立场和视角,看待本民族国家的历史和传统,理解其他民族国家的历史和传统,寻找不同民族和国家之间文化传统与发展创新的最大公约数。

  这个最大公约数就是文化上的自然主题,就是艺术上的生态主题,就是科学上的环境保护主题。和平与发展,不仅指国家与国家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信仰与信仰之间的相互尊重、友好交往,而且也指这些不同文明圈相互协调、共同应对包括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等一切深刻影响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因素。长期以来,在民族、国家、种族和信仰等因素所形成的不同文明之间,对待社会发展的制度层面往往争论和分歧很多甚至很大,对待各自表现和反映社会发展的文化艺术的语言形态、风格样式和审美趣味也存在隔阂和误解,但是在对待自然生态和环境保护方面,却相对来说共识多而且更加迫切,因为不同文明的传统文化里,都自古对生养人类的大地和天空充满了敬畏,都把人类的生命视为大自然的一部分,都普遍而深切地认识到自然生态、环境和资源对于人类社会生存与发展的可持续性的关键作用。因此,生活在不同文明里的人们更愿意也更容易在面对自然和生态环境的时候达成相互协调的一致性。王林旭通过多年的国际交往与合作工作,越来越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而这一点正好与他从少年时代即饱游沃看、博写自然的水墨画主题相吻合,也符合中国传统艺术观念中以尊崇自然为最高精神归宿的要求。而要通过对自然的表现去达成不同文明中的人们在视觉审美经验和观念上的共识和共享,就迫切需要促进一种新的世界性的绘画语言的形成。

  王林旭的文化智慧和艺术才华,正是通过长年来对新的世界性绘画语言的探索与实践体现出来并赢得了越来越多的国际肯定与喜爱的。他的艺术的基本特点是取于象外、略于形色,将艺术创作的主题定位于现实社会和具体形象之上的浑莽天地与自然,不再是对具体人物景象的描摹再现,也不再是对自然山石树木的具象关照,而是对大气盘旋的宇宙大象的宏观理解和冥想。他的作品以大自然的山水植被的四季更迭与风云雾雪的氤氲变幻为素材,在材料上把传统的宣纸和水墨材料与金、银、朱砂等材料融为一体;在绘画中兼收泼墨、叠画、软笔和硬笔等多重技法;在艺术语言方面综合了中国画的美学精神和西方绘画的抽象理念,借助于西方抽象的方法表达了中国的艺术观念。正是这一点,使得他的作品既展现了当代西方艺术的审美,又保持了东方艺术的特有的文化价值,所以,引起了西方的浓厚兴趣和欢迎。

月印万川

  2010年11月王林旭将自己从青年时期就摸索实验并逐渐成熟的“超象”艺术作品,正式大规模集中展示在北京画院美术馆。这个高规格和高水准的展览,成为国内美术界、文化界和新闻界全面了解和认识这位富有创新精神的艺术家的又一个新的起点,得到了专家学者和艺术界同行的积极评价和热烈反应,同时也得到了国内文化和宣传部门主管领导甚至于中央领导的大力支持和亲临观展。人们普遍评价,王林旭的艺术创作超越了文化国界,画面既有东方水墨的韵味,又蕴含西方抽象艺术的特点,不仅是中国绘画艺术在当代和国际化进程中的重大进步,也是传达人类共同视觉理想和观念的一种新的世界性绘画语言样式。

  在随后的几年里,王林旭的“超象”艺术蓄势喷发,在广东美术馆、山东美术馆、美国国会图书馆亚洲馆、纽约大都会交流中心、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和联合国总部等重要国内外艺术和文化机构举办个人大型展览和艺术交流活动,更受邀作为唯一的世界绘画领域的杰出代表,出席2013年的第67届联大“文化与可持续发展”专题辩论会,担任主讲人。王林旭的“超象”艺术,近年在西方所到之处皆受到广泛欢迎,不仅在美国这样的当代艺术的大国,而且在欧洲的意大利,也广受好评。2015年米兰世博会期间,王林旭即受邀在威尼斯水馆举办了自己与水为伍、冲墨积彩而成就的“超象”艺术作品展。

  王林旭长年来以水墨画为基础融合中西方艺术精华的思考和努力,经过这几年的一系列展览和展示,获得了中外不同地理区域中艺术界专业人士其及其他各界人士的充分肯定,并因为2014年12月《共同的家园》和《互动的世界》两件巨幅作品永久落户陈列在联合国总部而达到了高潮,备受世人关注。从上所知,这已经不是王林旭的作品第一次在联合国展出并被永久收藏。从1995年的《和平万年》开始,王林旭的艺术创作和创新思路,始终与联合国的交流与工作经历相伴随。换句话说,二十年来,正是历经与三任秘书长(加利、安南、潘基文)的友好交往,经过与世界各国各界人士的广泛接触和旅行创作,促使王林旭的艺术视野和艺术思想,超越了用艺术去描绘或再现具体的现实景象或社会人物的窠臼,也超越了是否恪守传统水墨画创作戒律的困惑。

  现在,代表着王林旭三十年艺术思索特别是二十年与联合国结缘艺术生涯结晶的两件作品,就高高悬挂在安理会会议大厅门厅口,全世界的政要和各个专门组织的工作人员,都是他的作品的观众和欣赏者,他的作品也每天在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的检验。

余晖

  2016年9月中旬,我受联合国副秘书长、文明联盟高级代表纳赛尔先生和联合国秘书长艺术顾问、文明联盟艺术家代表王林旭先生的邀请,来到纽约联合国总部,现场观摩安理会会议大厅门厅口左右墙面上悬挂着的这两幅巨作,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是当今世界最大、最重要、最具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国际组织。能够将自己的画作悬挂并永久陈列在这里,这是世界上许许多多艺术家的梦想。在联合国的历史上,世界上只有极少数著名的艺术家的作品能够被联合国展示和收藏。而王林旭的作品,二十年中,已经先后两次作为最重要的作品得到展示和收藏,特别是这一次仅他一人的两幅巨作悬挂和永久陈列在安理会大厅门口,这是史无前例的。

  面对这两幅巨作,一个从水墨画走向世界的中国艺术家脱茧重生的历程跃然而出——《共同的家园》以毛竹为题,毛竹生于自然,顺与自然,朴实坚韧,枝节挺拔,体现了家的茂盛和人的气节,新颖地诠释了人类自身对于美好生活的想象。《互动的世界》以自然意象为轴,用鲜明的色彩关系和动感的形象变化,以超以象外的情感表达,呼吁人类超越文明差异和暴力冲突,寻去互动和共识。王林旭以画竹闻名遐迩,二十年前,他就是以葱郁挺拔的竹子与联合国结缘。现在,竹子依然作为《共同的家园》的画面形象,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竹子的表现方式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墨线和笔力让位于水墨的冲渍和色彩的铺盖;原本以线塑形、以墨成面的墨竹,如今以冲墨作底,以岩彩为竹;形与色,墨与影,在宣纸上反复交融和穿插,形成丰富的光感和空间层次。该作品突破了单色绘竹的传统,融合了西方抽象绘画的色彩观念和空间关系,令人耳目一新。

  在这幅极富革命性的高360厘米、宽280厘米的竖构图竹子的对面墙上,是宽阔的令人心神驰荡的《互动的世界》。在宽610厘米、高244厘米的画幅中,超越于现实世界具体物象和场景的艺术表现,动荡与静默、绚丽与平淡、混沌与清澈、粗狂与优雅、光明与幽暗,相互交融和互补,既表现出一种关注自然生态、呼唤环境保护的理念和境界,又表现出对国家间包容、理解、和平、公正与协作的精神倡导。

岩爆

  从传统主题而入当代情境,由景物象征而成色彩抽象,自线条勾划而为空间层次,王林旭的艺术既承继了中华传统的意境旨趣,又呼应了其他文明对色彩和空间的体认与喜爱;既彰显了中国人对家的眷顾,又融入到世界各国对人类共同生存条件和生命意识的尊重与呵护的洪流之中。因此,在我看来,《互动的世界》是对《共同的家园》在视觉形态和语言创造上的再一次提升,它向到访和观看的所有人宣示着中国艺术家变革自身的艺术形式,融入并且引领当今世界性绘画艺术的决心、能力和所达到的高度。

  几乎所有驻足《互动的世界》前的不同肤色和国籍的人士,都会被画作那充满动感色彩和浓郁情绪的抽象形象所感染,他(她)们惊讶于这神奇的画面是如何创作出来的,更好奇于作者是谁?来自哪里?而当环顾大厅,他(她)们通过与之遥相呼应的《共同的家园》,意识到这是一位东方的艺术家,他描绘了东方人喜爱的竹子,但他的宣纸上的水墨不再是单色,而是融汇了西方和当代的许多视觉元素,比如富有肌理和质感的色彩表现,比如传递光感和动感的空间层次。

  我在联合国参观王林旭画作期间,适逢第七十一届联大会议暨联合国文明联盟大会召开前夕,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总部会见了王林旭。潘基文高度肯定了王林旭二十一年来在三任秘书长任职期内对联合国文化工作的支持和参与,他指出,王林旭用艺术作品寻求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弥合不同文明之间的差异,起到了特殊的作用。《共同的家园》和《互动的世界》犹如两面明镜,向全体联合国成员国昭示着和平对于各个国家的意义,环境和气候对于全人类的影响。潘基文秘书长表示,王林旭的《互动的世界》将激励世界各国为人类的和平与社会发展做出努力。《共同的家园》提醒着人们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关注气候变化发展,保护世界共同的家园。秘书长表示,期待着王林旭在未来通过个人的努力和艺术创作,为联合国做出更大的贡献。

沙尘暴

  王林旭在国际最重要舞台上取得的艺术成就不仅令人感叹不已,更让我们思考良多。首先,很难想象,如果王林旭固守传统水墨画,在水墨画的既有范围内试图另辟蹊径,其艺术作品的影响力能够被中华文化之外的其他文化语境中的更加广大的观众所喜爱和推崇。此前几代中国艺术家和当今无数艺术家,都在尝试如何让传统水墨画进入西方文化的主流视野,却忽视或者无法解决东方水墨的韵味与西方抽象艺术的观念之间的融合,因为极少有艺术家能够从超越民族、国家、种族和信仰的高度以全人类共同的问题为创作主题,以探索传达人类共同视觉理想和观念的一种新的世界性绘画语言样式为己任。

  其次,由于地理和历史的原因,长久以来,人类社会存在着不同文明的生态,即便是进入到当下这个信息化和全球化的时代,不同文明之间看待和评价彼此文化优长的准则和观念,也不尽相同,甚至冲突和抵牾。联合国的存在,正是引入一种开放的协商和对话机制,在不同和差异的文明规范和文化准则之间,寻求一种新的平衡。因此,联合国在文化上的态度,在艺术上的取舍,应当视为是对人类不同国家和民族在文明多样性基础之上的一种综合。舍此,人类不同文明内部对待文化的标准很难达成文明之间的共识,很难形成一种新的覆盖面广、认同度高的世界性文化艺术倾向。

  最后,长期以来,艺术作品的价值评估来自于评论界、媒体界、艺术机构、市场和收藏,这些环节构成了整个“艺术世界”。这个“艺术世界”在不同文明内部以及不同文明之间,其实有着为数众多的存在方式和呈现形式,各个环节在整个“艺术世界”中发挥的作用也不尽相同、大小有别。正因为如此,王林旭艺术作品在与各种“艺术世界”的存在方式和呈现形式相互交集的同时,能够超出“艺术世界”而进入更加广阔和丰富的人类不同文明之间去寻求对话和沟通、理解与交流,这就拓宽了“艺术世界”不同程度的精英化局限,让艺术从不同文明的共同处入手,弥合不同文明之间的差异。由此,王林旭的艺术作品的价值评估不仅产生自“艺术世界”,更来源于全世界不同民族和不同国家、不同种族和不同信仰的人们的认同、接受和喜爱。来自东西方不同“艺术世界”的肯定正在强化着王林旭的艺术价值,而来自世界上最大、最重要、最具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国际组织的肯定,则让王林旭的艺术站在了面向全体人类、表达其共同情感和认识的层面上。这一点足以说明,王林旭的艺术价值更为重要的是来源于不同文明中的所有人,它服务于全体人类并且接受着最广泛的检验。

  2016年10月12日-11月2日初稿

  2018年新年修改

  更多内容尽在[雅昌高岭专栏]

  高岭简介:

  1964年7月出生。1982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哲学专业,1986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专业,攻读中国绘画美学方向研究生,2005年获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美术学博士学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被国内美术出版媒体认为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最为活跃、最有影响力的26位艺术批评家之一。

(责任编辑:杨晓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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