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场:被“超越”的超现实
2014-07-16 15:34:48
清醒与沉睡、理性与癫狂、
客观与主观、感知与再现、
过去与未来、集体意识与爱,
以及生命与死亡
在“重新发电”—第九届上海双年展开幕两个月后,一场与之呼应的名为“电场:超越超现实”的法国蓬皮杜中心藏品特展,同期在黄浦江一侧的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内揭幕。相较与楼下满坑满谷的双年展作品,位于七楼的展览空间较为完整地展出蓬皮杜中心此番带来的百余件藏品,涉及绘画、雕塑、装置、影像、摄影、建筑模型和手稿,呈现了从上世纪20年代伊始跨越至今的超现实主义及其在当代的影响。
展览以阿尔及利亚裔法国艺术家让-米歇尔 · 阿尔贝罗拉的壁画《来自马塞尔的问候》拉开帷幕,在进门的蓝橙色壁画上分别用法语和中文写着一句话:“一切都好”。作品直接借用马塞尔 · 杜尚的作品《大玻璃》中的元素,将其重新安置在梦幻般的语境中,同时采用丁丁漫画的形式,前卫的参照物因此变得通俗,作品因此成为“背景”,艺术史由此“粉墨登场”。
转入主厅,一条黑色的甬道把左右两侧明亮的展厅分割成尺度类似,开合不一的空间单元,几件影像作品穿插投摄在白墙或是悬于半空,通道的展墙也顺势成为展示作品的橱窗,松紧有度的空间与作品关系,再结合每个展厅单元前用霓虹灯制作的文字标示,仿佛要把观者带入电影《午夜巴黎》对于巴黎文化的追忆之中。
展览分为六个部分:相遇、诗的物象、夜、自动主义、爱神、文象。每个部分的作品脉络均由一系列超现实主义名作引入,并延伸至当代艺术创作。入口便进入第一部分名为“相遇”的展厅,从超现实主义者们发明的“精美的尸体”游戏以及马克思·恩斯特的版画拼贴起程,对“拼贴”进行一次全景式的考古与再发现。在第二部分名为“诗的物象”的版块中,几件杜尚的现成品的出现,显然引人注目的,这些被超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安德烈 · 布勒东—视为首批超现实实物作品的杜尚原作已无需多费神观看,而透过其传达的概念才是需要不断考量的。其中杜尚的一件作品《瓶架》不仅令人领略到当年日常物件在当代艺术中的运用,更有意思的是,与上海双年展正在展出的黄永砯的大型装置以及露西+乔治 · 奥塔《奥塔水净化处理厂》中的瓶架,得以遥相呼应。
在“夜”的展厅,一组乔治 · 布拉塞的巴黎夜景摄影作品把人们带入这样一个夜晚:烛光、路灯,划破夜幕的焰火(蔡国强《爆破作品选》、古尔斯基《麦当娜I》)。紧接着的是展览的第四部分“自动主义”,这里展出了米罗、斯特拉、杜布菲、里希特、巴塞里兹的大型绘画,讨论的是无论是表现主义还是书法,书写作为一种敏捷的痕迹对艺术家们一直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在第五部分“爱神”中,德国艺术家汉斯·贝尔默的《玩偶的游戏》系列摄影小样张,是这位艺术家在上世纪30年代受到一个16世纪木偶的启发,制作的一系列著名的球体关节人形玩偶。安德烈·拉佛瑞的《借鉴1°瀑布2°煤气灯》是对杜尚遗作的“重读”:垂死的“新娘”的手中举着一盏孤独的煤气灯,照亮私密的身体:它即是晦暗的欲望的对象,又是偷窥者眼睛的象征。“文象”—第六部分的标题,也是超现实主义艺术家雷内 · 马格利特那篇著名文章《文字和图像》的标题,在国内难得一见的罗伊 · 利希滕斯坦、克里斯蒂安 · 波尔坦斯基、罗伯特 · 康博、雷蒙德 · 培德邦、张洹等艺术家的原作之间,经历文本和图像的游戏,系统地体味艺术家为思考提供的修辞学表现形式。
如何在当下看待超现实主义的诗意特征,是此次《电场》展览计划的初衷,展览的标题源自1919年安德烈 · 布勒东与菲利普 · 苏波合著的第一部超现实主义文学作品《磁场》,同时也与展览场地交相辉映(昔日的发电厂改建为今天的博物馆)。“电弧”与“短路”构成超现实主义经常援引的隐喻,用以描绘他们的美学,即把那些被理性分开的想法和图像并置在一起。安德烈 · 布勒东曾罗列了这些悖论关系:清醒与沉睡、理性与癫狂、客观与主观、感知与再现、过去与未来、集体意识与爱,以及生命与死亡,今天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里展出的超现实主义作品和当代艺术创作,也可加入此列。
(责任编辑:胡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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