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篆刻好玩的人
2014-06-16 15:13:31
名称:新印象·东莞尔雅篆刻艺术沙龙展
时间:2007年12月18日至24日
地点:广州中国进出口交易会场馆二楼
主办:东莞市书法家协会
东莞市长安书画创作中心
协办:靖康墨园艺术工厂
与一楼九届国展展厅的喧哗骚动相比,二楼“新印象·东莞尔雅篆刻艺术沙龙展”的展厅倒显得十分的闲适、雅致与宁静。芦苇帘子作的背景,喷绘放大的印章,然后是玻璃展柜里的原石与印兑,有视觉冲击效果却又不乏精致。展厅中间,摆着用“退役”渔船的老木头做成的条桌与长椅,泡上上好的普洱功夫茶,嘿嘿,感觉全出来啦!不时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从楼底下窜上来,寒暄几句,讨口茶喝,然后又匆匆走了,俨然一个悠闲的客栈。古老与现代,闲适与忙碌,生活与艺术,在这里得到了和谐的统一。套用时髦的一句话,各种感觉全齐活了。
展厅的这份景致也充分“暴露”了东莞这帮爷们对篆刻也即对艺术的态度。看看这帮爷们的身份,头儿周汉标是东莞玉兰大剧院管委会主任,陈广权是图书馆馆长,黄品功是东莞书画函大办公室主任,钟振强是房地产老板,卢志东是画廊艺术总监,尹冠尧是市交警支队副政委,苏东是公安局南城分局局长,等等。东莞一帮公安、交警、工人、农民、公务员、个体户、地产商等等,都在这齐活啦!这帮爷们能聚到一起,除了周汉标 “忽悠”的能力,还有两个字,“好玩”,刻戳子“好玩”!试想一下,大家平日都有一份繁忙的工作,不轻松不好玩谁“鸟”你啊!所以有了这个篆刻艺术沙龙。
沙龙者,乃志趣相投的一小撮自愿结成的小圈子,是自由表达的场所,轻松闲适,生活与艺术高度统一。《十三经》中有《尔雅》篇,以此为沙龙命名,醇厚文气,饶有古风,契合他们癖古的嗜好。再者,邓尔雅是东莞籍的篆刻艺术家,以“尔雅”冠名于沙龙,一方面表达了对传统与先贤的尊重,另一方面,也可壮壮声势。
没有功利性,好玩,这也就与艺术的初衷相去不远了。好玩的人总会碰到一起,所以他们当然和广西同样好玩的陈国斌,北京同样好玩的曾翔、徐海碰到一起啦!这次展览,陈国斌、曾翔、徐海等还有其它好玩的人,也都友情赞助了一把。有了这些好玩的高手参与,东莞这帮爷们玩得更兴奋也更有层次了。
嗜古与张扬是他们的共同追求。不管是秦砖汉瓦,还是铭文石刻,只要是看上眼的,就往上搬,协调了就好;冲、切、凿、削、敲、砸,各种手段都用尽,只要出效果就行。展览前的那些天,他们把陈国斌、曾翔、徐海邀了去,一起捣鼓,昏天黑地,如醉如痴,不亦乐乎。新手和老手的唯一区别在于,新手手起了泡,老手手茧又更厚了一层。他们不时举起劳苦功高的大拇指夸耀,就像举起一面旗帜。这让我想起赵壹《非草书》所描述的汉代人学草书的情景:“领袖如皂,唇齿常黑,展指画地,以草刿壁。臂穿皮刮,指爪摧折。见腮出血,犹不休辍。”介入篆刻的时间有长有短,因而有老手与新手之分,但出来都有模有样,让浸淫篆刻数十年者出汗不止。尽管风格面目有雷同的趋向,但你无法忽视其中真情的流露与释放,一种不拘的自由与狂放。篆刻竟然可以这样刻!篆刻可以这样好玩!不好玩那能拢得住这帮爷们。在展览的前言中,他们说,“让您也快乐着我们的快乐,幸福着我们的幸福”,我想,这倒有些一厢情愿了,这帮爷们自己倒是“快乐”、“幸福”了,而某些人看了这展览,注定无法分享他们的“快乐”和“幸福”。
周汉标常对我表示,岭南的书法篆刻与其开放的姿态和程度是不相匹配的。正如展览题名所指示的,这个展览或许就是要予人以广东书法篆刻的另一种新印象,而从这帮爷们的篆刻中,在荒古与现代、闲适与狂放、生活与艺术之间,我确实感受到了那么些意思。
展览开幕后的第二天,他们又把陈国斌请到了东莞玉兰大剧院讲座。其中有穿工作服匆匆来的,讲座完后,来不及吃中饭又匆匆赶去上班了。
头儿周汉标说了,我们还要玩大的,我们要在东莞成立一个全国的篆刻艺术创作中心。东莞玩得起,早早的,它就是全国GDP超3000亿俱乐部的成员啦!
这帮爷们当然也能正经地说,就以展览的前言作为本文的结束:
东莞是改革开放的先行地。
东莞是海纳百川的文化新城。
东莞书法家协会是包容而和谐的艺术大家庭。
邓尔雅是东莞籍思想解放的篆刻艺术先驱。
广东承办九届全国书法篆刻展是东莞书坛机不可失的艺术盛宴。
借此良机展示东莞印坛的新观念、新探索和新印象,是一个明智之举和理性选择。
于是乎,东莞一班公安、交警、工人、农民、公务员、个体户、地产商⋯⋯,尝试把东莞改革开放的传统移植到创作观念,把海纳百川的城市品格体现在艺术策展,把尔雅先生的创新精神摆渡进篆刻创作,聚集在对多种艺术风格和不同地域艺术一概包容的东莞书协,与国内一些勇于探索前行的篆刻家们一起舞刀弄枪,玩得很爽,其乐自得。
现在,我们想把这份探索中的欢乐传染给您,让您也快乐着我们的快乐,幸福着我们的幸福。
《吞吐大荒》展观后感
陈震生
名称:吞吐大荒·刘彦湖 汪永江
李强 尹海龙作品展
时间:2007年11月23日至26日
地点:北京琉璃厂锦龙堂
我对梦的回忆越来越淡薄,为了不让这回忆消失,不得不暂时停止回忆,就像黑夜降临、光照不足时想在影影绰绰的书本上看清几个字而不得不先闭拢眼睛那样。
——普鲁斯特
好长时间不怎么注意当下书法方面的人和事了——我也得先闭眼,周围的“光线”太差。
睁开眼时,看见了《吞吐大荒》。
四个作者都很有名气,只少见多怪如我者这么认为。所以作品一圈看下来,感觉不错——自然而轻松。有名气是件好事(取得名气需要很多东西),有名气了就不用太紧张,放松着去做,弄出来的作品无论高级不高级都会很舒展。布封这样说:“再一个动物身上,动作的自由就构成美丽的自然。”
四个人都是才分很高又肯努力的人。这样讲很程序化,又像是平庸的论语。但我有我的理由。才份的事下面说。努力,在四人的作品中的表现都很明显,那就是:在技术环节上他们均做得极出色,而且人人是刀笔并用——这不努力如何能做到?当然,四人所修所为肯定也不是一刀齐:似乎刘彦湖更在意精微之处;汪永江更强调感觉;李强塑造风度;而尹海龙则追求着滋味。
才份需要分而言之。
刘彦湖心存高远,总着意于古人疏忽处开一王国,多年以往,渐成一种奇诡清冽意象,其才在识。
汪永江始终在探索线条张力的极限,方法多端地试验,颇有所得,其才在思。
李强性温而意强,爽利的格调不断强化,已然演成风气,其才在气。
尹海龙深究古典,化用时法,得精妙稚朴之趣,其才在能化。
再统而言说:四人均可算能入古而出新。能入古而出新,即为善学,真善学者,真有才也。
不足的地方:现今社会,科学昌盛,一切事都被一种说不清的力量推动着得到了某种过去所没有的加速度,一切都被所谓的“效率”所左右。书印岂能例外?可是,匆匆如何能文雅——书法真的就是文雅之事;失去了文雅,精楷便成抄件,失去了文雅,狂草便成涂鸦与画符。故此,四人不例外地于文雅处都缺了些个(也不是四人一刀齐,恕不具言)。克尔凯戈尔言:“既然人人到处在把事情弄简单,或者需要回复艰难的东西。”
为啥老引外国人的话?不是有人说西方人理性思维好吗?知道了那是人家的长处,咱们说理时,怎么就不能多学学人家?
(责任编辑:胡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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