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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对话 | 赵琍:谁将会被时代淘汰?

2020-07-01 16:19:49 来源: 雅昌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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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这是一个各显神通的时代,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时代。对于艺术行业的各个链条来说均是如此,2020年初至今,艺术行业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使得经营者们不得不做出改变,甚至是关闭线下实体空间,转而重点运营线上虚拟空间。尤其是对于画廊来说,面对的是第一线的艺术家,但同时面临着展览、博览会等关停,如何把这个有…

这是一个各显神通的时代,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时代。

对于艺术行业的各个链条来说均是如此,2020年初至今,艺术行业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使得经营者们不得不做出改变,甚至是关闭线下实体空间,转而重点运营线上虚拟空间。

尤其是对于画廊来说,面对的是第一线的艺术家,但同时面临着展览、博览会等关停,如何把这个有温度的艺术事业做下去,更成为必须要重新学习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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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图片观看【直播回放】

在“新竞合:艺术市场全球化”开篇中,我们呈现了中国嘉德拍卖副总裁兼中国书画总负责人郭彤的分享云端对话 | 郭彤:这是一个各显神通的时代。第二篇直面画廊资深从业者、诚品画廊执行总监赵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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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资深从业者、诚品画廊执行总监赵琍女士

诚品画廊由吴清友先生创办于1989年,以推动华人当代艺术为志,始终重视亚洲当代艺术在艺术版图的话语权,至今已有31年的历史。作为一间老字号画廊,诚品画廊面对过太多的新变化,从一间颇为异类的画廊蜕变成行业领军者之一。

这样的成就正是来自于诚品画廊的不断学习,一如在2018年就开始预计缩小实体空间、重建画廊数据的后台等,使得画廊在疫情冲击下业绩并未受到大影响。

面对疫情的冲击画廊如何应对?后疫情时代中画廊的出路何在?而哪些画廊又将会被时代淘汰?诚品画廊的发展和赵琍的从业经验,已经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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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霖: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教授

——云端对话——

2021年6月之前疫情都将影响着艺术行业

张正霖:您怎么看待新冠肺炎疫情对艺术行业带来的影响?以及您预期的一个影响的时间范围和规模?

赵琍:在我们经历过金融风暴、泡沫、天灾等等过往经验中,这些都未摧毁过艺术市场。这次新冠肺炎疫情从2020年初到当下,是一个我们不曾有过的全新经验,带来的影响是艺术市场迅速下降,原因还是来自于艺术本身,因为它是很脆弱的,它不是医疗用品也不是生活用品。

艺术品市场往往是具有滞后性,是整个经济体的最末端,但是当发生这种意外事件之后,对艺术行业的影响是可以覆盖全世界有艺术存在的地方。

我个人认为新冠肺炎疫情对于艺术行业的影响会持续到2021年6月之后,因为2021年下半年之后,包括艺术家在内,人们对这件事情开始会有比较正面的心理建设,虽然可能物质世界中疫情的冲击和影响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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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是否会影响台湾艺术品市场

张正霖:您所处的画廊行业中,您如何评估疫情对于中国大陆和台湾艺术品市场的影响程度?特别是对画廊市场的影响,大概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范围?

赵琍:画廊、美术馆或者博览会这种形式,是依赖实体的展览,艺术收藏者和观众去到实体空间,亲眼看到艺术品,并会在第一线完成交易,这个过程是需要有温度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疫情对于画廊的影响是蛮大的,疫情之后大概会有40~50%的画廊会做调整或是被筛选掉,这种调整和筛选在某种程度上不是坏事,在新的时代里,艺术行业算是一个古老的行业,它要学习新做法。

对于亚洲艺术市场来说,研究画廊、展览和拍卖行业是相对比较新的市场,尤其是和欧美相比。正因为如此,在新兴市场中,它的生命力相对比较强,没有包袱,是在学习的过程中。另外亚洲面对的自然灾害或者其他突发状况的经验比较多,所以我们的应变能力、承受力和做出应变的思考都比较快。

比如说台湾在1999年经历过的9·21南投大地震,那是一个7级以上的地震,发生地震的第二天,乃至之后的一个月,全台湾80%以上的艺术收藏订单都被取消了,所有人觉得如果手上有资金,是不应该花在奢侈品上的,应该要捐赠给社会用以灾情。但是在9.21地震之后很短的时间台湾艺术市场就恢复了,就是因为有这样一种经验和考验产生了学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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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初疫情期间的北京798艺术区

(图片来源于大米艺术)

回到这一次疫情,对画廊产业而言,不是100%的坏事。因为艺术市场不是一个生产制造业,並非快速的去找艺术家,把艺术品生产制造出来,然后快速把它卖掉,而是一个相对需要酿造的时间过程。

但是因为全球化和市场的资本化,艺术投资在艺术市场上的占比愈來愈高,因此画廊原先经营艺术品与艺术家的原有核心价值逐渐转变,商业操作的技术变的很高。在极度商业化的过程与情況下,使得协作二級市场也成为一个制造新价格的行业,经过这样的产业循环,原本最值得骄傲和优质的画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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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取消

疫情使得大家都慢下来了,包括画廊主、收藏者和艺术家等,慢下来倒不是说完全停止,因为还可以通过网络或其他方式进行销售。但使艺术行业中所有的参与者去想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是什么样的,未来要怎么做。艺术家和艺术产业里的角色也会重新洗牌和列队,重新去面对未来的世界。

比如网络和虚拟实景的发达,使得我们去理解80后及未來的艺术家和年轻人们,看到他们一出生就看到视窗,以及他们和视窗之间形成的新艺术潮流。这不是次文化,而是会成为艺术市场潮流中非常重要的面貌,所以我认为这次疫情从这个角度来看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机会。

反过来说,如果在疫情之中,没有学习的画廊、从业者和艺术家将会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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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参加2019JINGART艺览北京

所以我认为画廊和美术馆在这个期间应该要花许多精力去学习,比如使用虚拟空间,某种程度增加了我们的想象力,帮助艺术家在创作的过程中实现了很多不能实现的东西,而且还创造了艺术市场的新型买卖交易形式,譬如说使用虚拟的方式完成艺术品的交易。

在此之前的十几年发展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们甚至脱离了艺术行业的正轨,我们要回头去想为什么要做艺术?画廊、艺术家、包括那些对艺术有鉴赏力和有热情的收藏者们,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在之前的大漩涡中被甩开了,成为边缘,我们应该去寻找原本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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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畑幸人先生

我很赞同东京画廊老板田畑幸人先生所说的“亚洲价值”。我们曾经追随西方艺术、市场操作和价值观,已经有半个世纪以上的时间了。趁着这次疫情放缓,我们可以去找回亚洲艺术的核心,然后以自己为出发点,驱动自己的市场,寻找比较接近亚洲的艺术。

之前也有这股趋向,后来这个声音被甩开了,但是我还是非常相信,我相信我们已经建立了属于亚洲的价值。

如果画廊核心价值偏离了,

任何高科技都不能解决问题。

张正霖: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其实画廊也有很快的应对措施,并推出了一些新的做法,在您的观察中这些措施具体包括哪些?怎么来评估这些措施呢?

赵琍:画廊行业中原本就是应该要被分类的,所做的事情也有顺序和轻重缓急,比如选择自己的风格、签约艺术家等等。在市场行情好的时候,画廊会把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做。但是现在因为疫情的原因,使得画廊回到原本该做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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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的展览空间

首先疫情会使得画廊对实体空间和虚拟空间的关系进行思考。比如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很多画廊在虚拟空间中有运营,这也是那一阶段的重点。但是疫情之后,重点又会回到实体空间,因为艺术是要有温度的,要有内容的,要言之有物的,实体空间也确实是有温度的,有艺术家和艺术原作在场,我们想象中艺术应该有的东西,在实体空间中都有,所以画廊的实体空间应该被珍惜和认真对待。接下来画廊会更认真的花时间去研究这两种空间。

其次,对于真正的好艺术家来说,虽然可能创作速度会稍微慢一点,但会创作出好作品,画廊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发现和经营这些艺术家。

另外,对于收藏家来说,他们的预算可能没有那么高,但是和画廊的黏着度很高,他们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预算收藏艺术品,这也会使得艺术家和收藏者之间的关系确立变得更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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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乔迁之后的第一个艺术家个展:郭旭达个展(线上展厅)

所以这个事情会使得很多画廊开始反省,反省在这个行业里最初的角色,如何对待艺术行业的两端:优秀的艺术家和黏着度高的收藏家。

过去的十几二十年,艺术市场风起云涌,不断的追高,这其实也是另外一种“疫情”,只是我们没有察觉到。现在是疫情迫使我们察觉到,我们的核心价值改变了,画廊经营者虽然会有商业运营技巧,但更应该清楚核心价值,只有清楚了之后才可以再花时间去寻找更多有才华的人,把技术建构和组织好。但是如果核心价值偏离了,对于画廊来说,任何高科技都不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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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 徐冰个展

张正霖:那么对于国际画廊和本土画廊来说,他们在面对疫情发生时推出了各项举措,他们各自的优势又在什么地方?

赵琍:这里谈到所谓的国际化和本土化的问题,对于画廊来说,重点是要看画廊主选择的艺术家和收藏家的相对关系。这次疫情目前看起来最受影响的应该是国际和需要靠和人面对面实体交流的机构。比如说展览现场和客户拜访,尤其是顶级客户是需要一对一的,这势必会对这些业务产生影响,而不是在于市场是否国际化。

但从我的角度看,如果把所谓的市场边界限制在台湾内外,我可以用诚品画廊的藏家和艺术家交流为例来分享,疫情对于文化的沟通并没有多大限制。但坦白说,诚品画廊在2018年的时候就做了一个计划,要把画廊原有的实体空间缩小,并且搬迁到另外一个文化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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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 “细看常玉”展览现场 2018年

具体来说第一个变动是诚品画廊实体空间变小了,另一个变化是诚品画廊在2018年的时候开始做画廊数据的后台处理,这也是我们准备了很久的后台梳理工作,包括艺术品的分类、图片的更新、高清图片的建立、艺术品的明细等。在2018年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事情很重要,因为如果没有严格的基础资料管理,就无法实现线上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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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 “细看常玉”展览现场 2018年

在2018年诚品画廊做了这个决定以后,就逐步开始缩小了实体空间的计划,同时做扩大虚拟空间的准备,这和疫情冲击下的准备也是个巧合。在2020年初新冠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执行原计划的搬迁了,一直到5月份最终搬迁到了现在的地方,实体空间面积缩小了很多。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结论,在搬迁的5个月时间里,虽然搬迁和缩小实体空间,但我们的客户并没有多大变动,营业额并没有下降。这就是画廊平时做的基本功,就是去寻找好的艺术家,并慢慢经历艺术品和收藏家之间的选择和人际关系,所以即使画廊突然腾空了,藏家和艺术家对于画廊的信任度还是存在的,艺术行业里的影响力和实力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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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进驻新址时开幕活动:防止艺术扩散

诚实的说,2020年1-4月诚品画廊的销售情况确实不错,这也要感谢我们经营了很久的艺术家,从2019年11月到2020年6月,诚品画廊代理的两个艺术家分别在美术馆举办了展览,这就是前面30年的积累。

回过头来说,这到底是境外还是说某种程度上的本土市场?很多收藏家的养成,其实是从本土到国际,又回到所谓的本土,绕了一个圈。所以我们到底相信什么,什么才是艺术,什么是好的艺术,自己要什么东西。再比如说这位藏家买的是台湾本土艺术家的作品,可是他的资金从是国际上来的。所以我很难界定所谓的国际,我认为对一个画廊来说,有展览、有沟通、有创新、有营收,即使是不见面也可以,本土也没有关系,国际也没有关系,我觉得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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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参加2020年台北当代艺博会全新数位计划

张正霖:作为一个画廊的经营者,您又是如何来看待新技术跟可能的新商业模式之间的这种关联和关系?

赵琍:当下所谓的新技术和新型商业模式,一定会产生新的市场面貌,这件事情我们也要正面客观的去接受。艺术行业本身是一个循环,是有创造力的,面对的就是第一线的艺术家。所以我认为我们面对的其实就是艺术本身的变化,如果有技术上的变化,当然是更好的。

当然很多艺术从业者和画廊主长久以来适应了原本的方式,所以在对新科技会产生抗拒。但我认为艺术从业者要去学习,要努力的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不是去担心我们的过去和现在失去了什么。如果不去拥抱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会失去未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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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曾经举办过的刘小东个展现场

回到艺术行业来说,画廊大部分的工作是面对艺术家,如果一天有10个小时工作,7-8个小时面对的是艺术创作者,他会和我们有很多新话题的讨论,新技术会带来新面貌,这些技术会使得新时代的艺术家,使用新的语言,新的媒材来工作,包括社群媒体,网络线上虚拟等。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使得我们原来部署在传统的艺术品或是墙上的绘画或是占据三度空间的要素,被完全重新创造,我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

这一代的年轻人,不只是在电脑里看到科幻片和所谓的虚拟实际,而是在真正生活里面创造出来的。未来的艺术世界,艺术将会被重新界定,艺术或艺术品的工作的认定将会越来越和以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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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  典藏联展海报

画廊主应该要超前捕捉到将要面临的新变化,未来的艺术家可能会创造自己的APP,可能会创造虚拟艺术品,任何人可能都没有办法去真正收藏,而是享受过程,这就是艺术消费的过程。比如艺术品会像影音串流一样,就是使用者需要付费,进入到每一个人的生活中去,艺术家会得到分成。

除了学习和耐心,艺术收藏没有捷径可走。

张正霖:在后疫情时代,在您的工作中,您会给予艺术收藏者什么样的建议?投资收藏的建议?

赵琍:这个问题我比较没有把握回答,因为我并不是特别了解艺术投资的风险管理,不过我认为艺术品和艺术市场,其实本身就是一个风险,因为艺术家创造艺术的这件事情,是没有办法可控的,所以这个风险很大。

但是比较有把握和选择的是,在艺术市场中去寻找收藏者和艺术品的关系,这种关系相对是比较纯情的。另外,我觉得风险控制也要求收藏者做功课,在艺术收藏的功课中,要去了解艺术史的价值,而不仅仅是价格。我比较希望视觉艺术的收藏者,能够用眼睛和真心去感知艺术品,而不只是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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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热闹的艺博会现场

收藏者也要选择一条脉络,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把全世界的艺术都收藏,是要做选择的,这个选择要和自己息息相关,要真正感觉到个人的美感经验,并且是个人发自内心喜欢的作品,个人的喜欢会汇聚成一种个人化的审美体验。画廊或者拍卖行再介入来帮助夯实他个人的收藏体系,并让他的喜欢更具规模和系统化。

画廊的工作是帮助藏家找到他喜欢的艺术,这个过程就像逐步完成一个拼图游戏,是需要时间过程的。比如说一个收藏家要完成某一个艺术家或者某个画派的系统收藏,我觉得不要担心钱,还是要给时间,希望藏家知道,他们收藏的这些作品其实就是人类时间的过程,没有极速养成。所以他自己要给时间,要有耐心。就算今天是去投资黄金或是其他种类,我觉得时间和耐心也是一门学问。

艺术收藏也没有捷径可以走,或者是暴富,虽然会有昙花一现的时候,但是这不是艺术行业的常态。这么多年我也在苦口婆心的回答,答案始終一样的,艺术的收藏即便是投资,没有什么捷径,只有一条路就是耐心用功,专注在自己关心的艺术创作,收获是意外之喜。

张正霖:经历过这一次疫情之后,进入到常态化的后疫情时代,您对画廊行业的展望是什么?

赵琍:时间越久的画廊或者说艺术品,就越值得回味。新画廊和新艺术品,会更好玩、更有趣。我的展望也很简单,只要有人类,就会有艺术。从六万四千多年前的尼安德特洞穴艺术,到当下,到未来都是一样的,在过程中间我们会经历很多不可预测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情,夯实基础,接受过程中出现的改变,这也会让事情变得更好更有意义,这就是艺术行业的未来,不仅仅是资本管理。

(责任编辑:王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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