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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以一把椅子开启的麓湖•A4美术馆十周年

2018-11-04 07:49:54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李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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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18年11月3日,“罗曼•西格纳:影像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在麓湖•A4美术馆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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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开启装置作品《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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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罗曼•西格纳为麓湖•A4美术馆量身定做的装置作品《椅子》

2018年年初,罗曼•西格纳来到四川成都考察。与友人散步时,麓湖•A4美术馆所在的大地建筑以及湖畔的水和船给了他创作灵感。于是,在麓湖•A4美术馆十周年之际,罗曼先生为这里留下了一件关于水的永久性作品,也是其至今唯一一件在中国的固定装置。

这是一件一个人可以坐在下来的雕塑,名为《椅子》。一把椅子被固定在美术馆湖畔旁,水从其上飞跃而出,永久的伴随着麓湖•A4美术馆。

对于这件作品,罗曼向雅昌艺术网介绍,自己在创作中会常常运用到椅子:“椅子方便携带,我总是能轻易地将其放进背包中。我对于人们坐在上面时并没有特别的期望,你可以看看天空,看看水如何流向湖中,通过视觉和听觉,去观察和感受它,其实更多是一个开放、冥想的状态。”来自湖中的水,必将回到湖中。罗曼曾在冰岛创作过一件类似的作品,凭借着瀑布,构成其循环。这似乎也恰恰印证了东方的禅意,生生不息之时,也自关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哲学问题。

罗曼•西格纳(Roman Signer)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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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 《桌子》 一分零三秒 彩色 无声 八毫米胶片(转数字)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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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 《卡摩尔死火山》 一分三十二秒 彩色 无声 十六毫米胶片(转数字) 1986

他曾将一组红色氢气球和一个白色桌子带离地面,在升空过程中,地面上的人向气球射击,桌子最终摔到地面;他也曾在自己家乡附近一座看上去像火山的山上,在山顶布置满黑火药并且点燃它们,将喷发的火焰模拟成一次火山喷发的场景;他还曾在第八届卡塞尔文献展闭幕式上将每一摞一千张,一共350摞的纸张进行爆破;也在利物浦双年展中,将一辆停放在展厅外的出租车轿车内注满西沙,那些从天花板顶部落下的沙子最终在汽车内部形成了一个圆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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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 《Aktion Kurhaus》 1992

他擅长将身边随处可见的凳子、桌子、绳子、气球、雨伞、水、木桶、自行车进行各种不确定性的实验,并且在住酒店时也不闲着,不是在高层的窗户上燃放烟花,就是将一排椅子从窗户向外扔出做自由落体。

罗曼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瑞士的小镇上。他喜欢亲近大自然,他喜欢十分钟就能走到湖边、森林,大自然是最完美的工作室。他开玩笑的向雅昌艺术网说,在河边做实验,创作了一件作品,以后就会有很多新想法,“当然在以前,当人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的时候,总会有路人好奇的问我在做什么?我总是会反问一句:你是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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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

罗曼•西格纳,1938年出生于瑞士阿彭策尔,现生活、工作于瑞士圣加伦。他作品被誉为“时间雕塑”,它们既有传统雕塑对于三维物质材料手工艺的关注,又把这种关注延伸到了第四维度即时间等纬度上,讨论时间能否被刻画的问题。通过不同组合的三维物体、现场活动、摄影和活动影像记录,艺术家的“时间雕塑”框取了所容纳的片段,并释放出能量——而它们总具有特殊的独创性,且十分迷人,充满了机智的快速反应和不可抗拒的幽默感。

年轻时是一名建筑绘图师,罗曼并没有想到自己未来会成为一名艺术家,“我总是对建筑感兴趣,但是对我而言,建筑就是雕塑。”28岁的罗曼就这样从建筑,逐渐转移到雕塑,他希望自己能做一些有创造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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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3日,“罗曼•西格纳:影像 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在麓湖•A4美术馆揭幕。

日常生活的爆破者

2018年11月3日,“罗曼•西格纳:影像 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在麓湖•A4美术馆揭幕,由孙莉、李振华担任策展人。展出了罗曼•西格纳1975年至1989年间8毫米影像的现场作品共205件作品,由100台投影机,构成其工作的图像宇宙。一件在2012年上海双年展上的作品《蓝色球》,以及麓湖•A4美术馆委托创作的《椅子》装置(唯一一件在中国的委托创作作品),构成了过去和现在的联系。整个项目由李振华、张庆红、罗曼•西格纳在2014年共同发起,在成都的展览也是继中国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华•美术馆、意大利努奥罗美术馆之后的第六回。

同样,本次展览作为麓湖•A4美术馆十周年之际的特别展览,作为给机构的礼物,除了《椅子》之外,艺术家还在开幕式上实施现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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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在开幕式上实施现场作品

罗曼在现场,将一直放置于凳子下的气球进行充气,越来越大的气球卡在凳子的四个角当中,并与之“博弈”,在现场翻滚,四分钟之后,气球爆破,行为结束。

这件在现场实施的作品,随着气球的越来越大,围观群众的心态也随之发生变化,未知的爆破时间,让人们既期待又恐惧,最终一声爆破,两败俱伤,戏剧达到高潮,然后散场。当然,相对于艺术家的其他户外创作,这件对于观众的心理考验,已经“温柔”太多。这是一件罗曼1981年首次创作的作品。

展览主题“罗曼•西格纳:影像 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中的时间,更多的是指艺术家使用Super8摄影机(8毫米胶片)这个摄像媒介的开始与终止的时间,而非艺术家创作的某几个阶段。展厅作品的布置上同样没有按照时间线索,艺术家的母题延续在他的整个创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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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100台投影机,205件作品,观看下来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喜欢在某一段时间内的同一个场域做很多的实验,也擅长对同一对象进行不同的实验。作品的感人之处在于观众不需要通过阅读材料或具备艺术史的背景才能看懂它,那些没有距离感的创作,是艺术家日常与艺术之间粘连在了一起,从而能感受到艺术家鲜活的创作和善于发现事物的状态。那些生活中我们遭遇过的类似的事情,却又是超越经验的,离开他的场域观众回到生活空间后或许会对一把雨伞,一双雨鞋产生新的诗意的想法和念头。

这些在生活中经常被人忽视的物品,成为了艺术家影像作品中的主角,并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本该在河流中的独木舟被挂在了空中,本该盛放液体的木桶被贯穿,西格纳的很多作品都很个人化,有着自己的幽默和特点,因此他的很多作品无法在现场展出,通常都是由影像和文献的方式记录下来。

他是“日常生活的爆破者”,他的影像是这个时代的绘画,他的作品与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中国影像艺术作品反差极大。瑞士策展人科瑞尼•莎茨说可以将他的作品理解为一种悲剧性矛盾的象征——人类在对更高的追求和对自身局限的认知之间的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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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艺术家工作室内工作台大小的桌子上摆放着文献书籍

与我们所熟悉的国内影像作品对纪实与叙事的迷恋不同,罗曼的作品更像是一种以三维的形式被记录下来的“时间的雕塑”。罗曼不喜欢雕塑仅仅是雕塑,他喜欢将雕塑多加一个维度。对于诸多评论家对他作品“时间雕塑”的总结,罗曼向雅昌艺术网解释说:“并不意味着我仅仅做时间雕塑。我也做静止的作品。如果我只是做时间雕塑,就像坐牢一般的感觉。时间雕塑可以是已经发生的东西,也可以是将要发生的,或者是可能在未来发生的。作品的静止性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位在爆破性、行动主义、时间雕塑、录像方面最重要的当代艺术大师的作品第一次以影像回顾展的方式完整地进入中国西南。罗曼可以被看作接续了录像艺术被发现之后,以及激浪派运动,达达运动的艺术家。罗曼的艺术与时间和现场、影像相关,是自70年代初期到现在,与“当态度成为形式”展览的对材料基于时间的运动,和某种材料或物质的自我形态有关。罗曼的工作回应了这四十年来中国实验艺术、媒体艺术领域的诸多现实。

他的作品展示了个人以及普遍人类的渴望和问题,力求摆脱物质对精神的束缚,因而不断对重力、飞行和坠落进行探讨。当发射物撞在墙上,速度的梦想就破碎了。平衡继而被打破,力量或爆发;或在压力下被禁锢其中。作为一个人,以微小的形式设计类似于上帝之造物,并令之发生,将其中释放的力量转换。罗曼位于其作品中心,并持续不断地进行对于拓宽边界可能性的探索,延伸了雕塑的概念。可视觉观察到的发生过程,被视为空间和时间中的雕塑。在一些行为(行动)中蕴藏的危险,恰恰是对生命的挑战,行动将艺术与生命紧紧连在一起,并经历一次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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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西格纳于2012年上海双年展上创作的作品《蓝色球》

相信看过艺术家作品的观众,对他都会有深刻的印象。它们既是日常的,又充满冒险,既是幽默的,又令人沉思。一件件作品的实施就像是一场场实验,未来是怎么样,之后的状态又是如何,作品会成为什么形态,一切都是未知,但艺术家永远想经历那些过程。

艺术家今年80岁,60岁以前他没有和任何画廊合作。现在,正在和全世界最好的6家画廊进行合作。尽管如此,他依然是一位非常自主的艺术家,具有强烈的自觉和反思意识,创作时也是极其的冷静、节制,同时又具有很强的开放性,让观众在其中收获快乐。

这也正是艺术的魅力。富有创造力和感染力的艺术家的作品是超越语言和文化背景的,在罗曼的作品当中,生命就像一场游戏,但即便是游戏,也是十分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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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湖·A4美术馆外景

从麓山到麓湖,一座美术馆的十年

之所以选择罗曼•西格纳开启机构的十周年,麓湖•A4美术馆馆长孙莉表示,自己在2017年美术馆新馆的开馆展结束后,便与策展人李振华讨论过如何庆祝机构的十周年,希望能够邀请到重量级艺术家的展览在成都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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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海报

“李振华一直在做罗曼•西格纳的研究工作,因此向我推荐了他。我们对艺术家进行了深入的学术研究之后,觉得非常合适。首先2018年刚好是罗曼八十岁的生日,作为美术馆的十周年,是一个特别好的契机,我们也希望美术馆像艺术家一样具有非常长的艺术生命。此外,罗曼•西格纳作为艺术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位艺术家,他在中国,特别是在普通观众当中的曝光度并不多。艺术家所做的与日常生活物件非常相关的创作,特别是早期的一些影像作品,对于成都的艺术生态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罗曼的创作方式其实对很多年轻的艺术家都产生过非常重要的影响,因此在十周年之际能够邀请到艺术家做这样一场展览,我想无论是对于成都,还是对于机构,都是特别难能可贵的事情。” 孙莉告诉雅昌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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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手稿

从麓山到麓湖,从山脚到湖畔,从A4当代艺术中心到民办非营利的A4美术馆。十年间,A4共举办了48场专业的当代艺术学术展览,超700余场人文类讲座、沙龙、工作坊,共与国内外307位知名艺术家,30余位专业策展人合作。一直在坚持多元艺术的表达,关注影像与多媒体艺术领域,与青年艺术家、策展人长期探索互动性、参与性艺术创作的尝试,可以说是一座一路走来渐入佳境的美术馆。

孙莉说:“A4美术馆的发展,是与成都这座城市共同生长的”,正是在与城市的和谐共振中,A4已融入城市震荡的脉搏。“无边界”一直是A4坚持的艺术实践目标,“无边界”所创造的,是与多元艺术,与城市,与人群,无限的连接。

从最初的麓山国际社区到迁址麓湖艺展中心,从A4当代艺术中心到A4美术馆,十年,3650天,这座美术馆的变化非常大。2015年12月31日,A4当代艺术中心关闭了在麓镇的场馆,于次年迁至天府新区麓湖生态城艺展中心,更名为麓湖•A4美术馆并正式注册成为民办非盈利美术馆。之后美术馆变得更具社会化责任和公共性,加强了公共艺术教育的研究和投入,也加强了与社区和城市的连接,举办了大量的公共艺术教育项目。此外,在展览的持续研究性以及在本地的价值研究、生产和策划上也更加的深入。以“回路——2000年以来的西南影像实验”为例,这类整体讨论西南摄影、影像十年创作的展览,历经了三年的筹备时间,最终才呈现在观众面前。“未来,我们会持续加强对成都艺术生态有推动作用的基础性的研究,期望扶持更多的年轻艺术家。在展览上,我们所提倡的推动国际化项目连接,并不是单纯的邀请国际艺术家来成都做展览,更多的是提升国际化的标准和对于品质的要求。”孙莉如是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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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路——2000年以来的西南影像实验”11位参展艺术家张克纯、冯立、木格、李俊、骆丹、阿斗、张晓、黎晨驰、黎朗、陈萧伊、张晋(从左至右)亮相

一座城市的文化、艺术发展应具备完整的生态链条,在以往我们所讨论的区域生态时,也多次谈到过这块。成都的当代艺术生态,有过曾经的辉煌,也有着正在经历的平淡。一座城市所需要的公共空间和艺术机构一定是多元的,那么美术馆的形态也必定是丰富的。在一座城市中,艺术生态的整体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不单纯只有美术馆机构,在艺术链条中还包括艺术家、藏家、画廊、拍卖、艺术评论和媒体等,都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在生态中,孙莉希望A4的工作能够推动整个生态链条中不同的主体和结构都有非常好的发展。“机构的工作不单纯是介绍好的艺术家的作品,更重要的是通过展览来加强更广泛的和社区的合作,和城市的连接。对于成都来说,我们的美术馆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我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机构呈现,共同使成都当代艺术的氛围得到更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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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湖•A4美术馆开馆展“创造空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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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博伊斯“空中花园”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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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林“薄荷”展览现场

作为非营利机构,尤其是民营非营利机构,能够坚持下来,保持固定的频率举办高品质的标准来做展览并非易事。一方面来自于团队,包括各种行业支持上的困境,在展览执行过程当中,装裱、制作、运输、报关等一系列艺术行业的支持配套上,成都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作为持续的发展,坚实的资金支持也非常重要。在这个过程中A4也遇到过困境,在资金不充足的情况下,如何保持展览和项目的品质,这也是对美术馆负责人的重要课题。

随着品牌影响力的增强,越来越多的具有艺术院校及相关经验的年轻人加入到了A4美术馆的团队当中。在这里,我们不仅看到了有和机构差不多一样年份的员工,也看到了新鲜的血液。“这两年,整个美术馆的人力结构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一方面是人员数量的增加,另一方面是有非常多专业教育背景以及大机构工作背景的优秀人才回到成都,加入到A4美术馆。大量年轻新鲜血液的加入,对A4来说,让整个团队更加具有活力,而且在展览的项目策划以及活动执行上紧贴时代发展,我觉得这对美术馆发展来说是非常好的一种现象。同时,A4的老员工核心团队相对来说非常的稳定,有一些老员工已经在美术馆工作八九年甚至十年,因此这也一种相对核心稳定,加上新鲜血液的结合,个人认为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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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第四届iSTART儿童艺术节现场

“我们在明年会有一个700座的大剧场和一个150座的小剧场同时开放。大剧场会是一个面向更广泛的演出形态的剧场,更偏商业运营;小剧场则集中呈现儿童艺术项目和实验、行为项目当中,属于美术馆的附属空间。整个美术馆所在的的艺展中心,在文化和艺术场馆逐渐完善后,相信观众来到这里的体验感会更加的综合。大家来到这里不仅可以看展览,还可以看演出,去儿童艺术馆参加我们在书吧和社区中心的活动,是一个非常丰富的综合体液态,希望通过这样的一种空间关系,让美术馆成为更加有凝聚力和号召力的空间,也希望A4真正能带给成都更多精彩的项目和活动。”在未来,孙莉希望A4能够真正成为具有城市价值意义的当代艺术综合体空间,希望更多的人通过机构的项目来认识、理解、喜爱艺术,把艺术当成日常生活的一个部分。

美术馆就如同一座城市,是丰富的生命体,是有形建筑下无形的文化流动。作为麓湖•A4美术馆的第一个十年,作为机构十周年特展,“罗曼•西格纳:影像 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和麓湖•A4美术馆一起直面未来。

(责任编辑:李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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