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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啊,我年轻的女郎

2018-07-13 09:22:35 来源: 雅昌艺术网 作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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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无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学,包括生活范畴的林林总总(爱情、学业、事业……),对于任何事物的思考与实践,理论认知是一种刻度,标志着一个人的思想钻探层级以及思考严肃程度,同时体现人生所在的“维度”(社会生活范畴)、“纬度”(意识境界范围)以及高度(精神存在档位)——这也就立体地决定了一个人只有一次的生命的品…

  无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学,包括生活范畴的林林总总(爱情、学业、事业……),对于任何事物的思考与实践,理论认知是一种刻度,标志着一个人的思想钻探层级以及思考严肃程度,同时体现人生所在的“维度”(社会生活范畴)、“纬度”(意识境界范围)以及高度(精神存在档位)——这也就立体地决定了一个人只有一次的生命的品质。

——作者题记

无言摄影叠加展海报

  一、“艺术概论”

  一次成其为历史规模的文艺复兴运动,势将引起、激发一个时代的变革,其中首先是艺术成就的诞生。

  中古以后,哥特精神之余晖照耀下,欧洲历经十四、五世纪至十六、七世纪的文艺复兴,十八世纪工业变革;而十九世纪,美国经过了所谓“超验主义”的文艺复兴的思想洗礼。

  十九世纪是美国历史思想建树、精神崛起时代,这一时期,神秘主义分支——“超验主义”似乎是应运而生。

  超验主义为神秘主义之分支与延展。是美国19世纪文学、哲学思潮,美国人称之为“美国文艺复兴”时期,是美国的重要精神遗产,直接或间接而深刻影响着美国的人格走向、国家意志,以及文学音乐舞蹈、静态(美朮、影像)动态(影视)等视觉艺术的创作思想与作品内涵。

  超验主义核心思想:相信自我,精神惟上,人有神性,万物皆受“超灵”制约。从人类发展史视角望去,超验主义核心思想脱胎于其“前体”——欧洲文艺复兴之髓核:“尊重个体,崇尚天赋。”

  在充足精神给养、高度思想建树、丰厚宗教陶冶之中,欧美进入20世纪。

  这些,正是当今艺术成为欧美广谱生活情态的历史基础,也正是艺术成为欧美民众精神给养的历史渊源。而这些,正是欧美艺术家生存的肥沃土壤以及创作灵感不可或缺的温床。

  如果说欧洲文艺复兴灌注了经典艺术的灵魂,那么美国文艺复兴给了当代艺术以思想启迪。事实上,达利作品所传达的怪诞的超现实主义意境,无论是否承认,它都毋庸置喙地打上神秘主义和超验主义的鲜明烙印。

  动态视阈艺术,如囊括奥斯卡之剧本、导演、表演、摄影、音乐、服装、音效、场景等等全部奖项的近四小时的收藏级菲林(Film)巨片《宾虚》;静态视阈艺术,如银盐影像暗房巨擘——杰利.尤斯曼的作品……她们皆然不自觉生发出超验主义、乃至神秘主义的意识流。从此(这些作品之中),我们的灵魂得以施洗,精神得以重塑,性情得以陶冶……至极,思想得以髙驻,当受众闭目凝思之际,无不被其深为所动而久久。这些激荡情怀、提升精神、令人灵魂颤抖的——当代之动态及静态视觉艺术作品,所传达出的思想意旨,所透视给人的心灵语言,就是四个字:“孤独、思拷(拷问)”。

  神秘主义大师爱克哈德博士说:“我在沉思中得到的,在爱中给予”。更何况,就超验主义视角而论,已经验证爱的神明——能看到、感到它人不能的已知与未知,这便是艺术家创作的思想“热靴”。当这一思想热靴与艺术灵感接驳,动人心府的作品,便不可避免的诞生了。

  追溯艺术史渊源,在静态视觉艺术领域,摄影术诞生于美术家之发明。

  1839年1月9日,法国画家路易.雅克.芒代.达盖尔于法兰西科学学会宣布其傲世发明——摄影术正式问世。同年,达盖尔的“熏蒸氯气银版显影法”申获专利,并因此荣膺“法兰西帝国勋章”。这一成就,使得摄影曝光成像时间从早先8小时、其后20~30分钟,令人称奇的缩减为4分钟——这是人类发展史值得重彩记录的一天——专利获得之日遂尔成为摄影术发明日:1839年8月18日。

  在此之前,欧洲多国教授、工程师等人士不断探求成像及其保留之法而前赴后继。

  1839年,英国政府授予达盖尔摄影术发明专利权后第5天,法国政府买下了达盖尔摄影术发明权,并公诸于世,任人使用。而达盖尔享受法兰西政府年俸六仟法郎待遇,并颁发给已故的合伙发明人尼埃普斯之子四仟法郎年俸。

  从此摄影术风行世界,成为人类发展史不可空缺的文明篇章。

  人类发展史上,第一次摄影展——公元1839年10月,德国莱比锡美术学会举办的达盖尔摄影展览。所展出的作品皆为法德摄影家之作。1840年2月,瑞典皇家博物馆的一次达盖尔摄影公开展之后,摄影之艺术地位正式确立,由此而蔓延五洲。1850年,纽约发行全球第一本摄影杂志。

  艺术滥觞迄今,艺术史步入后现代主义。美术乎,摄影乎,已正模糊分野,走向融合。无论功用还是观念,读图时代,视觉优先。美术的创作与传播已然离不开摄影艺术;进而,人类文明延展与传承,摄影艺术更为不可缺席,甚至不可替代。

  我是艺术的奴仆,从我诞生的那一刻便不可更改地成为了艺术女神的使臣,从而注定我终生为之思考并献身。

  德拉克洛瓦的浪漫无垠,马蒂斯的“野兽”不羁,卡拉瓦乔的反差起落,维梅尔的温容弥散,伦勃朗的生动三角,拉菲尔的华彩昭彰,米开朗基罗的超凡脱俗,达芬奇的出神入化,当然——毕达哥拉斯的黄金分割,乃至——美第奇族裔功不可没……终于,达盖尔梦想成真,布列松开始逼视,索德克走向蹂躏。而一切,苏格拉底早已奠基;故尔,康德仰视星空,叔本华掩面泣诉,加缪制造鼠疫,萨特进入闭室,尼采孤影下山……还有,德沃夏克悲戚的傲岸征服新大陆,斯美塔纳淡淡哀伤在沃尔塔瓦河畔,柴可夫斯基的心灵弥撒,托尔斯泰的灵魂悸颤,维克多雨果宁静的勇敢,大仲马纵横捭阖,小仲马泪流成河……

  艺术——是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无形界岸,是有限生命的无限延展,是优雅和髙贵的无言体现,是人性和自由的终极检验,是精神和物质的唯一关联,是权力和财富的最髙代言。

  艺术女神美轮美奂且多愁善感,使钟情于她的人——内在气质得以外延,思想宁静而开阔深涵,性情优美曼妙抑或髙驻森远,终然使一个人、一个族裔、一个民族脱俗大气而潜移默化升华嬗变。

  喧嚣尘翳的大地,只有经典,来安抚躁动不安的灵魂、弥补破损不堪的心魄、引导不知所措的人生。“艺术杰作的存在不是为了炫人耳目,她的任务是诱导和坚定人们所建立的信念。”(自《安格尔论艺术》)

无言装置《解构主义》

  二、孤独人生

  不得不说,超验主义旗帜梭罗,那彻底的、登峯造极的孤独《瓦尔登湖》的意境,所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声”深远地影响者欧美艺术创作的思想取向和作品内涵。那种孤独而丰富的精神内在冲动,正是艺术家(真正的思想型、或曰学者型艺术家)诞生新的圣婴而不可或缺又不可遏制的情绪井喷所必须的人生地质基岩。

  2010年中国教师节,已有6年教龄的女儿(21岁大学毕业应校方邀请留校任教),给我写了一封15000余字的长信,涵盖生活与爱情、哲学与艺术、人性与现实等方面的思考(此信2013年9月10日公开发表)——行笔至此,请允许我转引其中一个观点于此而承上启下:

  “在学科的临界边缘,最容易突破与成就,这是不争的共识——古希腊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创立(史学尚有另一观点)‘黄金分割’率(1:0.618)成为造型艺术乃至人体审美和工艺设计的不二法门,放之四海而皆准;文艺复兴三巨子之一达芬奇顶着教会高压秉烛剖尸而开辟科学意义的人体《解剖学》之先河,洞开医疗科学之门,人类从此告别术士巫医时代;文艺复兴晚期哥白尼独树一帜,把日心说的光芒投向人类自负盲从的认知沼泽,颠覆知识体系,将后人引向对科学谦卑恭敬、日趋理性的思想殿宇;其后,伽利略、莎士比亚……接踵而至。这使我再次想到贝多芬的论断:‘只有艺术和科学,才能把人提高到神明的境界。’

  然而,艺术终究的归属还是社会学门类。就像人类无论何其富有,何其‘巴洛克’,最终的归宿仍然是精神。而精神不能通过物质继承,只有通过思想传承。

  知识不是文化,文化不是学养。但学养一定是建树在知识体系和思想领域的高级精神状态;换言之,学养是褪去劣根性的文化内涵和思想外延。

  知识具有时效性,在一定时间阶段经过思想熔炉会煅冶为一个人的素质,过了时效期,相关知识会伴随思想成长及客观变异而弱化,并且很难回溯;而学养,是冶铸于思想之中、不断优化人性的文化因子。因此,不论有无学养,不论是否愿意,每个人都在下意识的知识摒弃与吸纳程序中完成思想进化和心智成长。丹麦哲学家齐克果定义人生有三个阶段:审美阶段、道德阶段和宗教阶段,而德国哲学家尼采将人生概述为三个时期:合群时期、沙漠时期及创造时期。”

  毫无疑问,齐克果和尼采对于人生之概述的三个阶段异曲同工。道德阶段和宗教阶段抑或沙漠时期和创造时期,这就是善于思考、思想建树的人生成熟时期——不再呼朋唤友,更多的是独立思索、孤独前行。不胜枚举的诸多影响人类精神发育、物质文明的颠覆性的思想和物质成果,都是孤独的结果,而不是喧嚣、更不是笑闹的结果。比如《三大批判》,比如《资本论》,比如《天鹅湖》,比如《蒙娜丽莎》,比如《西斯廷天顶画》,比如“熏蒸氯气银版显影法”。

  “我不否认群体效应,但更崇拜经得起孤独的生命。历史只认可成熟的个性,艺术女神往往青睐‘叛道’者。我们需要为自己的血肉之躯填进更多的理性思维,因为情绪化的驿动不会产生有感情张力的作品。”(节自:无言《滑向蓝色领域》)

  艺术女神早已铺就经典之路,这条道路的尽头矗立着一块路标:痛苦孤独。

  亱阑星稀的时刻,耳畔回荡神谕:你尚未曾闪耀?证明你太平庸、太大众,归根结底,你没有从内心领受与生俱来的孤独和以生命热爱着的事业。“鹿死于角,獐死于麝,吾将死于画乎!”(吴冠中)

  艺术不是结论,只是思考、拷问的程序。作品完成之际,纵深思考与拷问才刚开始,这就是受众的审读——思想者由此深刻、提升,同时获得精神审美快感,表象者于此茫然失落、不知其所以然。

  没有孤独就没有思考,没有拷问就没有升华。孤独就是艺术。艺术就是不自觉地孤独而忧郁气质笼罩之下的傲岸,及其令人怦然心动的审美激情——浪漫主义情怀。

  艺术家首先必须是思想家,至卑也应该是一个思考者。而思想家是最高层级的浪漫主义者。喧嚣、笑闹只是轻佻而不是浪漫。真正的浪漫,是灵魂的浪漫。行为的浪漫,不过是表象的波澜;一如真正的痛苦,是深埋心底的无言,是深夜时分只有自己才能感知的灵魂悸颤。

  孤独是一种审美层级。审美决定人生。味觉审美决定机体内在健康状态层级,视觉审美决定个体修养积淀层级,感觉审美决定人生细腻髙贵层级,而思想审美决定意识形态存在层级……这一切,决定族裔、乃至民族精神气质与文化物质建树的层级。

无言装置《铁泪1999》

  三、“年轻女郎”

  今天我们人类选择了数字化生存方式,并且把自己围裹在一个读图时代。二十世纪英国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首倡的“后现代主义”观念已然跻身于艺术的各个领域,从而使艺术的表达混淆了手段之分野,进入无边界、只有边缘的模糊操纵时态。但无论如何,艺术拒绝诠释。具有灵魂的艺术作品,任何文字解读都会使她黯然神伤。没有生命的作品经过文字装潢越发凄凉。观念艺术也好,行为艺术也罢,成功的结局只有一个:令人触目惊心。我个人认为,无论将文字把持的多么精彩,或用文字将作品描述的何等深涵,而造型艺术(如果竟然诩称为艺术!)对制作者的残酷,就在于她永远的要求视觉优先。

  如果我们不但自诩而且自信,就把作品旨存的思想空间从容地留给目击者去营造,并且将其所荷载的精神符码默默地交给历史去解密。艺术如果依赖于语言附加值,纵然千言万语,结果都不啻为对作者虚弱、浅薄乃至苍白的宣告。在这一点上,没有声音(不同于音乐)、没有动作(不同于舞蹈)的静态造型艺术(绘画、雕塑、摄影、装置等)尤其突兀——因为最终她也注定要通过受众眸子与心灵的割接,从而译解出内在的艺术语言。

  传统已被打破,而现代矫揉造作。艺术何去何从?答案很显然:人们需要经典。只有经典才能葆有永恒审美价值,因之唤起感官愉悦、提升精神气质、陶冶思想情操、引发深度思考。“置身这样的时代,我们唯有努力提高自身的精神层次,使我们的肉体不至于像在中世纪那样受到痛苦;更重要的是,使我们的精神不再像在现代社会那样遭受蹂躏。”(节自:索尔仁尼琴在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著名演讲)

  人类诞生至今,始终是思想的发育提升着肉体的进化。而思想发育必定是高屋建瓴的模式——高阶向低阶灌溉。然而,这不是梯田式的自然流淌,精神浇灌只发生在一个人自觉汲取的时刻。给予一个家族、一个民族真正自信的是她的历史。如果我们足够自信,那么我相信,当我们正视世界——无论精神或物质,在人类发展史的世界天平上,我们是失重的。只有对世界文明(尤其包括艺术史)俯首称臣,我们的灵魂才会聆闻艺术女神的神谕。

  “客观地说,我们至今几乎拿不出一件称得上够分量的艺术品,光靠一部《红楼梦》行吗?这首葬歌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希望,因为中华大地上曾蒙受的苦难,是与那些卿卿我我、儿女绯情无关的。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敞开面对自我生存境况的当代性,在反思民族苦难史的基础上,向人类共同的生命真理倾身敞开,而不能以民族、历史、地域的理由去拒绝它。”(节自《丁方文集》)

  现在的悲剧是:我们的民族对于孔方兄太过痴迷,自然而然的失却(事实上从未有发生过)对艺术女神的痴情,更遑论疯狂的热爱。纵观人类历史,不热爱艺术的民族情怀是冷酷的。冷酷的情怀,必然失落对人性拷问的责任,最终丧失个体对民族、甚至对家族的使命感;这样的人生境态和思想境界——诞生艺术的圣婴?充其量只不过是奢谈。因为,当梦想的契机都已被铜绿包裹得缺氧,思想已经不自觉萎缩,哪里还有什么率真的激情、热爱的冲动、创作的狂热?!

  无论是宗教的,抑或世俗的,没有偏激就没有艺术。而所谓偏激,其实就是艺术家天赋中的狂热情怀。真正的艺术家天性,其思想奔涌不息,尽管他貌似平宁、踽踽独行。“艺术的生命就是深刻地思维和崇髙的激情。必须赋予艺术以性格,以狂热!炽热不会毁灭艺术,毁灭她的倒是冷酷。”(节自《安格尔论艺术》)

  岁月的风刀霜剑,在我的额际雕刻了丰富的年轮,将我的双鬓秋霜尽染,青春不再。可是,我的心中,艺术女神依然、永远那么风韵年轻、精美优雅、仪态万方,令我如痴如醉。当万籁俱寂,我翻阅自己的作品,仿若检视自己的人生——激情难抑,心潮起伏……我知道,这是思想机锋与艺术女神的深层次媾和!斯时斯地,唯有借引郭沫若先生的著名诗句,伤感地献上对艺术女神澎湃不羁、永无宁日的热切情怀——

  啊,我年青的女郎!

  我不辜负你的殷勤,

  你也不要辜负了我的思量。

  我为我心爱的人儿,

  燃到了这般模样!

  ……

  (节自《炉中煤》)

  (全文完)

  无言简介

  无言

  英文名Silence Wish

  1998年加入英国本土皇家摄影学会(RPS)。

  1999年,入选英国皇家摄影学会年展。同年,英国皇家摄影学会专业刊物《创意新闻》跨页专栏刊载6幅作品,并于封面予以文字高度评价。

  2000年,荷兰国际反转片专业联赛。送展4幅,3幅5次入选,Vision 1(视觉1号)同时获得美国摄影学会(PSA)金牌、世界摄影艺术联盟(FIAP)荣誉勋带。

  2000年 ,奥地利第9届超级摄影巡回展。送展4幅,其中3幅-视觉3号、项链7号、印象18号连续10次入选。

  2003年,121幅作品通过美国国会版权局审核,授予国际版权认证。

  2007年,美国格林塔林第31届国际反转片联展。作品“第2层楼”获得荣誉提名奖。

(责任编辑:杨晓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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