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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党震:中国绘画史线索——五代、两宋绘画特点

2017-10-24 11:08:44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樊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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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主讲人介绍: 党震:艺术家,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1973年生于山东济南,回族。1996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曾为山东艺术学院副教授。2004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田黎明工作室攻读硕士学位。 党震 导语: 什么是创作方法?哪些是好的创作方法?怎样才能创作出好的艺术作品?首都师范大…

  主讲人介绍:

  党震:艺术家,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1973年生于山东济南,回族。1996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曾为山东艺术学院副教授。2004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田黎明工作室攻读硕士学位。

党震

  导语:

  什么是创作方法?哪些是好的创作方法?怎样才能创作出好的艺术作品?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党震老师,结合自己十几年艺术演变过程和经验,为大家讲述《创作方法论》课程。

  课程名称:创作方法论

  11节:中国绘画史线索——五代、两宋绘画特点

  宋元绘画,五代、两宋、元,这个画家也是我个人特别推崇的画家,贯休《十六罗汉图》,外面的印刷品很多都印的不好,最好找最经典的印刷作品好好看看。颜色很重,绢本,原作在哪里我忘记了,当时在中央美院一年级去图书馆看书,翻出了一本叫《支那×××名画大观》日本人印的书,其中就看到贯休的《十六罗汉图》印得非常好,印象很深的是当时的颜色底色很重,形象很诡异,这种古拙的审美趣味,不以漂亮为审美趣味的很少。

 

贯休《十六罗汉图》

  中国古代绘画历史当中这样的画家少,后来还有个陈洪绶,陈洪绶的那种古拙趣味就是从这儿来的,也没有狠过贯休,贯休比他要狠,做得要绝,我个人认为这都是历史上没法再重复的一种高度。后来是不是有追求这个的,追求一种苦涩的或者说古拙的、丑的这种意味。

  但是你看,其实这几个形象我们再看一眼,这个是不是相对要温和的很多,这个就偏写实的意味多,这个当然就开始了。这个主观要去营造的东西多了,其实性情也还是不同,但是敢这么画还是相当厉害的,尤其是这样的线,完全装饰性的线,人在身体上用这样的线表达了什么呀,这是不是很瘦的人的身上的肋骨啊,但是它联系起来这么画是不是人经过长时间苦行的修炼,骨头会发生变化呢?有可能吗?对不起,在这儿告诉你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牛没有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它身上的肋骨怎么样?也是一排一排的,所以他喜欢这样处理,他就要用这样主观的方法去处理。

  看到传承了吧,没有一个东西是偶然的,一定是有联系的,这个联系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这么画了呢?什么时候开始断的。学了素描以后是不是,当我们的解剖结构的知识增加了,当我们的造型能力增加了,当我们看到的东西多了,我们反而把另外一些特别重要的东西给遗忘了,再也拿不起来了。

 

  宋画,我们评价它的时候是达到了中国山水画历史上的第一个高峰,出现是在隋唐之际,发展到宋代达到的,那么这个时候整个画面的特点要总结一下,跟前面的比,这个时期的技术、技法要丰富多样,皴法彻底的呈现,而且变得好多,很多种皴法,披麻皴、牛毛皴、豆点皴、折带皴等等等等都有。最起码像这样的很完整的雨点皴或者是豆点皴,还有一些类似像斧劈皴的东西都有了,皴法完备。

  然后画面表达的主题完全摆脱了人物画的附属,不是为故事说事的,不是当背景的,人是为了给山水画增加色彩的,山水的独立价值,自然的伟丽在这里呈现的一览无余,而且有很强的带有宗教意味的一种对自然的崇拜,或者说自然即神,这个时候中国的民间宗教,我们有没有宗教在中国,道教是吧,那么对自然的崇拜我认为几近于一种宗教的态度,一种虔诚的心态,表达一种神圣的感知力,它赋予了自然以这种宗教的力量,这样一种态度在绘画,后来的东西你要记住,现在总结是为了说后面的事,现在提出来这个以宗教的心态画山水画的态度,跟后来的就截然不同了,所以这个时候自然的伟丽这种神圣的感觉还是很强大的。

 

  画面构图一定要尽量的完整,表达山的整体面貌,你看深沉苍茫的,而且相对人的气息退后,自然是第一位的,舍去自己,忘掉自己,就呈现自然就可以了,注重细节、注重实际的逻辑推演,什么意思呢?过去不说吗?远山无树,远人无目。这个比例上面怎么怎么着,后来越画越不好了怎么怎么着,其实不是,传统绘画当中,这个瀑布水要画多大,这个树长多大,旁边的石头,什么结构关系,以及如果有房屋的时候,房屋大小要合乎逻辑的,不是随便来的,合乎自然的,真实的自然逻辑,凡是违反逻辑的,就是错的,真是一个很重要的要求。

 

  你看这样的树在这个位置画这么大,山画这么大,船画这么大,自然空间逻辑一定是对的,谁说中国画不尊重透视啊,中国画远处的树绝对不是随便画的。它的大小一定是有关系的,然后你看这个造型,像这样的造型,山石的结构,这种大间小,小间大,这种罗列、排列的方式,以及远山这种形态的推演,这要不在自然中,自己很难编得出来,或者说你看这样的山水画你能有共鸣,我在哪些山里见过类似的是不是,他有很强的写实的成分,至少我画的绝对写实的素描那种,就跟这个几乎是非常相似了,我画的很写实的,你要把它拿出一个黑白给它一个颜色局部往这儿一放,能融到这样的画面里边去,很写实,没有自己编的成分,但不是绝对没有,有很多是自己编的成分,但是反过来说有很大的写实倾向,尊重自然,甚至是模拟自然。

 

  李成画的树天下第一,这是张大千给他的定位。原作我有一次见过,上博的展览当中看见过这张画,确实太好了。而且如果是印刷品没有放大的话,就很难判断其中的用笔,我发现了一个特点,宋画你感觉严谨是不是,写实严谨,很踏实,但凡你走到细节里看一个树枝的细枝末节的时候,就不是严谨两个字能形容了,下笔都是能听见那个用笔的那种速度的声音,金戈铁马,每根线都是落地有声的,非常快,而且很有性情,不是指这个线条的结构很符合自然道理,勾的很踏实,很严谨,不是这样,你会感觉他画的很疯狂,小树枝啪啪勾上去的时候那个速度非常快,不是慢慢悠悠一点点推敲不是那样,他了然于心的时候不需要那么慢慢悠悠地推敲,速度要快,有连贯性才能贯气,才能有神。

  所以他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了一起,这个很重要,宋画整体上看非常严谨,格局上看非常严谨,大气,深沉、朴素、写实,这些称谓都可以用在宋画上,但是局部看就不是了,局部看有好多很豪放的,很性情的,很见笔的速度,很快的,很张扬的,充满力量的东西。所以有的时候对于一个时代的文化气息怎么去判断,多看一看再说。

 

  五代时期的人物画,有一些印的不好,选图还是有点儿问题的,没能反映原作的气息,风俗画要概括应该是那段历史上的一段风俗,有没有很多是手臂伸开的,再看看,这都好长时间了,历史经过这个时间,你看少有吧,都是缩着团着,不知道为什么。

 

  花鸟画,这张画是要大家记住的一张画《枯木竹石图》,文人画的兴起,在宋代的时候已经有了文人画的端倪,苏东坡写书法作诗写文章,偶尔画两笔,到后来南宋灭亡的时候,赵孟頫先生把文人画又推向了一个高度,元代的时候正是文人画的改变,和唐宋的写实类型绘画的改变就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两宋时期、五代时期都有很多宫廷画家,当时灭掉了南唐,灭掉了西蜀,整个把宫廷画家一罗锅全给端过来了,都归到宋王朝所用了,画家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画画,给这个皇帝画也是画,给那个皇帝画也是画,反正我还安心画画,给的钱还多,给的衣服还好,住的房子画室还大,这个不挺好吗?越画越好了,现在如果有人说给你提供个工作室,给你供养点儿钱,安心画画,你就能够相当于宫廷画家的待遇,没有人这么做吗?肯定有,画商、画廊会这样给你钱,你可以买房子,生活衣食无忧,反过来你会想要更好的房子,要更好的车,更大的画室的时候,要你挣更多的钱,心态会有变化。

 

  像古代绘画这样安静的东西应该是跟画家那种安静的心态有关,衣食无忧决定了他能内心很安静,但是他没有更多的需求,他又没有想要更大的画室,有独立的别墅,他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他不可能有,他就是一个高级工匠。他只能在规定的范围内活动,可以出去写写生,但是回来还得在这儿上班,你的级别、你的建制决定了你的供奉,只能每个月多少钱,一年多少钱。好像当时还很穷,宋代的明代的那些大官挣的工资很少,很拮据。当时很清政廉洁,都是难以想象的,读一读高居翰他们写的明史,明代画家生活等等那些书,也会见到类似的分析。说这个画家又快没钱了,委托他的学生帮他画画赚点儿钱,画不过来了,最近身体不太好,让学生帮着画签上字卖,多卖点儿钱。学生回家了没在这儿,所以你的画得等两天,啥时候助手回来再画再给你,说的很直白。

  过去的宫廷画家也是这样的,现在没有这种氛围了,我们都需要自谋生路,所以有时候往往心态会改变,什么好卖画哪种,谁的市场一旦形成了,风格就不太容易改变了,时代的趣味一定是这样的,一个时代的趣味会左右一个时代的画风,前天晚上又看了一个微信上宣传的年轻女画家,国美毕业的,画类似工笔风格的东西,画珍珠,首饰、羽毛球,仙鹤,松树什么,对手组合在一起,偶尔还有一个简约的形象或者是局部,画的真好,珠宝画的细节就像搞工艺设计的学生画的超级写实的绘画一样,非常认真的,她原来画丙烯的,后来又画水墨,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精致、华丽的趣味,因为这个时代是这种趣味,这个东西你放在文革时期肯定不可能,文革时期就是红光亮,你画一堆珍珠玛瑙的,画一些小资情调早就没收了,破四旧都砸掉了,不可能有这种趣味。

  古代的文人雅士也不会画这种东西,我们看宋代绘画画过珠宝首饰吗?很少,对不对,画过这个复杂的衣服很华丽的这种图案和这种很阔绰的摆设,有没有这种场面?坚决没有。

  《华灯夜宴图》当时有皇帝在赏赐大臣庆祝某个胜利,整个画面都显得那么箫瑟、落寞,为什么?有没有听过在古代的这种盛宴,从东汉开始,很早就喝醉了酒,不管是多么宏大的宴会,最后都要唱哀歌,要哭,这场盛宴的结束是要以哭来结尾的。记不记得曹操写的那个在赤壁之战前夕,站在大船上,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后边又写着写着就怎么样了,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开始苦了,乌鹊南飞,心情变得非常的忧伤、寂寥,表达一种苦闷,很奇怪,中国文人,中国古代知识分子追求的这个东西极尽奢华,胸中有浩然之气,但是往往又联系到人生命运的一种悲苦之境,以哭诉表达。

  而这种苦的文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苦涩的感觉,孤独的感觉,为什么呢?难道生活际遇真是那么差吗?还是古代的文人有意识地把这种生活际遇给放大了呢?或者说他们认识到了一种永恒的孤独存在吗?这个永恒的孤独是不是有普世价值的,可以整洁我们这个浮华的时代呢?都不知道。但是当我看到年轻的90后的年轻画家画出那么珠光宝气的审美趣味的东西的时候,我也觉得可能这个时代就是需要这样的美的存在,带着香水的气味,闻到一种芬芳,看到珠光宝气的那种光芒,这种繁复的细节,反反复复的细节,这样的时代就不可能有那个时代的东西了。有点儿批判,很婉约的方式批判了一下。

 

  这张画也不知道创作了多长时间,好像历史上有记载,画这张画用了多长时间,有的话告诉我,我记这些细节记不太清楚,只是我知道那个时候这种类型的绘画确实很惊人,我还看有一次画册上出现过那个谁,达芬奇画的机器零件,达芬奇他不是一个类似科学家一样的人物,他画好多机器,设计飞机什么的,他画一个车的轴承,上面每一个凸起的转折在顺着那个往后推演的造型过程当中,他有一些透视的渐变,他每一个方块的渐变、各个面的渐变都画出来了,很复杂,而且一笔一笔画,画上去没有草图提前的判断,也没有辅助工具,就是手绘画,那么准,有点儿像我们宋画当中画房屋、画船这个细节,界画里边画水等等的。

  这个手的能力为什么那个时代有,我们现在觉得有点儿痴人说梦,很难,长时间安静的一种修为导致了他们有那个能力,是我们无法去比拟的。

 

       《雪竹图》这都是我个人很喜欢的宋代绘画的精品,也是看局部会发现非常的表现,宋代绘画绝对不是完全那么细腻严谨就行了,甚至都不太细腻,我觉得那种精神气质是很硬朗的,而且是很大气的东西,说细腻都觉得把它说小了。

 

  《采薇图》,注意方的造型,看看这边石头,能够明显的方,这是很直接的一种方,而且接近于90度的直角了。有这样的石头?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估计这个画家这么画也是为了强调这种石头的方所代表的某一种士气,士之气,与世决绝。这俩人干嘛?不食周粟,要饿死在这儿。山都是这样的,像他们内心的这种态度一样果决,那么到小的地方你自己看看,这边这些细节,河流石头卷的全是方,几乎没有圆的,树叶怎么样,是不是还是方,三角和方,树枝,偶尔有一点圆的东西,但是也是有方的意味,很奇怪,就这张画这种方的意味特别多,猛一看看不出来,仔细看全是方块,这个也是很写实,你看石头、水,这一定是看过很长时间才能记下来。

 

  宋代绘画方的造型非常多,可居可游,这张画看一看就觉得能听见水的响声,能闻到水的气息,闻到草的腥味,素描,一张很优秀的素描作业,黑白灰,虚实关系,有没有尝试着用素描的方法临过宋画呢?很多时候是绢本的毛笔或者是什么画,建议有些同学可以尝试用油画或者是用素描的方式临一临宋画,很有意思,其实还是有难度的,如果你能把这里面这种灰颜色这种渐变、这种层次,你尝试着画一画就知道难度了。

  而宋画染出来的,其实皴法还是比较奔放的,简洁的,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古法怎么染都染得那么厚重,那么微妙,我试过,特别难,染染就觉得薄,染十遍也觉得薄,他们说历史造成的,因为宋画有年头了,放到现在这个黄颜色是这样吗?这个太牵强了我觉得。原来中央美院有一个叫彭斯好像画过类似这样的油画的山水画,好像还有一个中央美院老师叫曹吉冈,也画类似这种风格的创作,都是对宋画感兴趣的,我觉得宋画还是一个很大的领域,需要我们去再研究。

 

  小车,过桥,有生活化,局部看每一笔都是很写意的,整体写实,局部写意,这也是宋画的特点,看那个车马上边那些小的笔画就不清楚了,每一笔都是啪啪落笔有声的,写上去的,这个特别见功夫。

 

  到二米父子,山水画为一变,前边是方,后边是圆,前边是实,后边用虚,前边用线,后边用染法去掉线,《潇湘烟雨》就是这样的,点染前面是勾皴,圆形态开始增加了,柔软了,像氤氲变化的光影,也有光影的成分,只是这个光影他是一种内心的光影,是靠一种文化的情境去营造的一种光影,而不是自然的光影,很真实,风吹过。

  《牧牛图》也是当时的一个题材,为什么这么喜欢画《牧牛图》呢?《五牛图》、《牧牛图》,为什么中国人喜欢以牛作为题材呢,牛的性格对吧,也可以这么解释,因为我本身也是属牛的,我的性格就比较敦厚,田老师给我写研究生评语的时候,党震性格温柔敦厚,后来一打开看别的同学也是敦厚善良,全是这个,因为田老师是一个温柔敦厚的人,他看谁都是那样,他觉得谁都很老实、很忠厚,其实同学就在念说党震温柔敦厚,就笑,党震是典型的双子星座,AB血型的,他不是光温柔敦厚,他也有很狡诈阴险的一面,只是他没有在田老师那儿表现过,开玩笑。

 

  《牧牛图》的原因我个人是这样理解的,为什么呢?画《牧牛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什么陶渊明要写一个不如归去呢?凡是当官的有钱的在经历过官场的这些颠沛流离世俗生活之后都想怎么样呢?返璞归真呗,隐居自然呗,都想重新当农民,对吧?好了,牛是不能少的,主要的耕田犁地的大牲口,当时相当于拖拉机,我累了牛还能驮着我,又当代步工具,而且和牛还能说话,对牛弹琴,弹琴的时候没有伴儿,牛就是伴儿,对牛弹琴不是一个讽刺的一句话,怎么这么理解呢,我觉得你们太狭隘了,对牛弹琴多有意境,人都没有知音,我对牛弹琴不就行了嘛,牛在就行了,知音是我心里有知音,牛就听懂了,对不对,我对着一堆人说你看你们都不理解我,我还不如回去对牛弹琴呢,在自然当中对着一棵树弹个琴,对着一个石头说两句话都是可以的,所以牛是人的伙伴,是文人墨客想要返璞归真的时候的一种寄托,所以牛这个题材很多。

  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完全是个人的一家之言,如果你们觉得有道理你们可以回去推广,你说听了一个某某人讲了一个课,讲的还挺有道理的,这个时候说多了就可能变成美术史当中的一条线索了,以后就这么解释了。有可能是这样的吗?有可能大家都那么说,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理,可能是这样子的,不知道。

 

  出现了一个浮华气息的,刚才还批判那个时代说朴素的什么,这不也画华丽的东西吗?是啊,也在画华丽的东西,但是技巧的东西没有掩盖过这种情怀,技巧掩盖过情怀就会出问题,看这样的东西你会觉得情怀第一,自然生命那种感悟第一,技术是来实现他的,如果是技术太张扬了就完蛋了。

 

  《货郎图》这个题材后来几乎没有人画了,是想要创新的话,从这儿着手一定能行,我跟你们说,线描要画到这么牛的程度绝对厉害,没有这样的画家,当代你说哪一个线描,有吗?没有人有这样的功夫,画画部分到这个段位、水准达不到,类似这样的变化一下方式,有的画,有的玩儿。

  这个题材还很多,你看看,好多张这样的东西,说明这是一个世俗生活的风俗画的题材。

(责任编辑:樊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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