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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春节的回乡路】杨卫:第一次回家脚站肿了

2016-02-07 10:39:25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陈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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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991年杨卫首先来北京举办个展,这是在北京艺术博物馆的广告牌前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回家只能去坐火车,那个年代没现在方便,只能到火车站的卖票口去买票,有时队伍排得几百米长,但一天只放那么几张票,根本就轮不到,所以,常常是买票贩子手上的高价票。记得来北京之后第一次回家,是站着回去的,到…

1991年杨卫首先来北京举办个展,这是在北京艺术博物馆的广告牌前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回家只能去坐火车,那个年代没现在方便,只能到火车站的卖票口去买票,有时队伍排得几百米长,但一天只放那么几张票,根本就轮不到,所以,常常是买票贩子手上的高价票。记得来北京之后第一次回家,是站着回去的,到家之后脚都肿了,当然也有美好的事情,有一次在车上认识了一个美女,她是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的学生,与我同乡,同在一座城市。所以,一路聊得很欢,后来她也到圆明园来看过我,再后来她还获过全国歌手大奖赛的优秀奖……”批评家杨卫在谈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春节回家时这样讲到。

  提到春节回家,就会想到电视中非洲荒原上动物大迁徙的宏大场面,它们不停地奔跑着,翻过一道道山,穿过一片片戈壁滩,游过一条条河流,其间,不时遭到猛兽的袭击与追捕,或跌落于山崖、淹没于激流,食于天敌,然而,任何阻拦与艰险,也不能阻挡这声势浩大、撼动人心的迁徙。这与春节回家的人群何其相像, 不管路途多么艰辛,人们总是义无反顾。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吸引力?是亲情血脉的召唤?是文化的塑造集体无意识还是原始的欲望和冲动使然?“家”之于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来看看批评家杨卫是如何看待这些问题的。

  雅昌艺术网:您的老家是哪里的?

  杨卫:湖南益阳市。

  雅昌艺术网:您是何时开始出来闯荡的?当时出于怎样的考虑?

  杨卫:1991年来北京,凭借一股理想冲动,就是想自我放逐一把,放弃铁饭碗,摆脱体制的束缚,尝试自由职业。

  雅昌艺术网:您是何时来到北京的?北京是您外出的第一站吗?

  杨卫:1991年,是第二站,之前在深圳短暂逗留过。

  雅昌艺术网:选择北京是出于怎样的考虑?

  杨卫:北京是文化中心,拥有其它城市无法比拟的文化氛围与开放胸襟。

  雅昌艺术网:首次来到北京之后,北京给您留下的印象是怎样的?

  杨卫:首先感觉就是大得无边,街道宽阔,楼距很开,院子也很大,走在其中有一种被吞没的感觉,空荡荡的。这跟南方的城市格局完全不一天,邓丽君有一首歌叫《小城故事多》,那是唱的南方,而北京却是像《北京颂歌》里唱的:“灿烂的朝霞,升起在金色的北京,庄严的乐曲,报道着祖国的黎明……”有一种宏伟感。但,也有一种压迫感。

  雅昌艺术网:您还记来北京之后春节(第一次或者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回家的情形吗?

  杨卫:记得,第一次是站着回的老家,脚都站肿了。

  雅昌艺术网:当时春节回家您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回去的?

  杨卫:火车。

  雅昌艺术网:在那个年代是否像现在这样也要抢票?

  杨卫:那个年代没现在方便,只能到火车站的卖票口去买票,有时队伍排得几百米长,但一天只放那么几张票,根本就轮不到。所以,常常是买票贩子手上的高价票。

  雅昌艺术网:您春节回家要用多长的时间?

  杨卫:那时坐绿皮火车,需要23个多小时,刚好一天一夜。

  雅昌艺术网:春节回家的这段路程您是如何度过的?(是否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或者故事)

  杨卫:一般就是看书、睡觉或者聊天。那时候,人都很亲切,路途遥远,时间漫长,很容易邻座间就会攀谈起来,甚至成为朋友。

  雅昌艺术网:关于春节回家您美好的记忆有哪些?

  杨卫:美好的记忆有不少,有一次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在中关村搞电脑开发的,很投缘,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还经常到圆明园来看我,给过我不少帮助。还有一次,在车上认识了一个美女,她是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的学生,与我同乡,同在一座城市。所以,一路聊得很欢,后来她也到圆明园来看过我,再后来她还获过全国歌手大奖赛的优秀奖……

  雅昌艺术网:糟糕的记忆又有哪些?

  杨卫:糟糕的记忆就是那时候的火车上脏乱差,有时买不到座票,只能站着几十个小时回家,人多的时候,挤得连脚都伸不开,而且满车厢充斥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雅昌艺术网:回到现在,您春节回家会选择怎样的方式?和八九十年代相比有哪些变化?

  杨卫:现在出行,我基本上都是坐飞机。现在大家条件都好了,我朋友也多了,到哪基本上都会有人接送,即便没有人接送,叫车也是非常方便。

  雅昌艺术网:您觉着家乡变化最大的是什么?

  杨卫:变化比结发快,跟我当初离家出来时的印象相比,什么东西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雅昌艺术网:“家”对于您来说意味着什么?最让您割舍不下的是什么?

  杨卫:“家”对于我,现在是一个精神的涵义,是一种心灵的归宿。让我割舍不下的不是家,而是“家”所折射出来的那种文化,以及在颠簸动荡与风云变幻中,所呈现出来的那种温馨记忆和固有姿态。

(责任编辑:陈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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