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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带你看展览】“关于展览的展览”:如何打捞90年代的当代艺术?

2016-06-26 22:07:16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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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引言:2000年,在芝加哥大学任教的巫鸿回到北京休假一年,着手调研中国实验艺术展览。一年前,1999年,巫鸿在古根海姆基金会的支持下,已经回到中国开展了几个针对当代艺术的研究项目,他不断参观展览,走访艺术家工作室,在一些艺术家的介绍下认识另外一些艺术家,在与北京的实验艺术圈子接触之后,他发现,虽然有…

      引言: 2000年,在芝加哥大学任教的巫鸿回到北京休假一年,着手调研中国实验艺术展览。一年前,1999年,巫鸿在古根海姆基金会的支持下,已经回到中国开展了几个针对当代艺术的研究项目,他不断参观展览,走访艺术家工作室,在一些艺术家的介绍下认识另外一些艺术家,在与北京的实验艺术圈子接触之后,他发现,虽然有一些作品打动了他,但并未激起他去策划一个新的展览或撰写一部新的著作的热情。一段时间后,另一个与艺术本身相关的问题却激起了他的兴趣,“我开始意识到一个不同于以往的问题,它超越了实验艺术家之间的争辩,甚至超越了他们纷繁多样的风格倾向,这个问题是‘如何公开地展示实验艺术’”——这个问题所涉及到的实验艺术与社会公共领域的关系,自1979年“新新画会”开始,至80年代的新潮美术运动,一直到90年代不断“因故改期”的半地下式展览方式,实验性艺术在中国的展览方式,构成了一个贯穿性的观察视角,从这一角度出发,巫鸿在2000年在美国芝加哥斯马特艺术博物馆策划了“被取缔:实验美术展览在中国”,并出版了相关著作《中国实验艺术十年》。

       将近20年之后的今天,当代艺术的展示已经成为中国美术中毋庸置疑的一个重要部分,数以千计的当代美术馆、画廊和其它展示场所日新月异地向国内外观众推出新的展览,但是实验性与公共性之间的磋商仍然决定着当代艺术的身份和社会意义。巫鸿认为:在当代艺术于21世纪初获得“正常化”以前,90年代下半叶构成了一个“展览的瞬间”,其强度和凝聚力在世界艺术史中也不多见。90年代的历史经验对于思考这些问题仍具有实际意义,这些经验也是在研究中国当代艺术中需要被重视的一个方面。

      黄专生前曾在《当代何以成史》一文中高度评价巫鸿的历史态度:“理解艺术家持续性的艺术实验的内在逻辑,一直是巫鸿先生当代研究的主要特征,这一特征既来源于他作为职业艺术史家的本能,也来源于他进行这类研究的文化态度和责任。”

      巫鸿也曾在谈到中国实验艺术的历史问题时说:“任何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严肃解释‘都必须面对历史研究和方法论的挑战,解释者不仅需要广为搜集研究素材,而且需要审视分析研究的标准和方法’,而长期以来正是由于缺乏这种史学逻辑和解释,中国当代艺术的成就和意义在西方策划人、正统艺术评论家甚至实验艺术的支持者那里一直遭到了普遍的歪曲。”

      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距离我们最近的年代已经开始成为正在消逝的历史,与一般性的回顾不同,历史性的研究需要严谨的态度和客观的立场,对此,巫鸿在OCAT推出“关于展览的展览”,再度以历史性的角度提出对90年代实验艺术的保存与梳理,正如他所说:“对90年代历史的回望并不是总结,不是定论,而是刚刚开始。”  

      “关于展览的展览”

       6月26日,“关于展览的展览:90年代的当代艺术展示”在OCAT(北京)研究中心开幕,展览由巫鸿策展。

  展览包括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个文献展,内容包括有关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展览的材料。核心是1997年到2000初之间组织的12个当代艺术展览。展览中主要呈现了当时的艺术方案、通信、草图、照片、影像、海报等等文献性材料。

  第二部分“取缔:关于展览的展览”,以冷林在1998年策划的“是我——九十年代艺术发展的一个侧面”以样本,进行了“再展示”。该展览原定于1998年11月21日至23日在北京紫禁城太庙大殿展出,但被有关方面在11月20日关闭。  

新闻发布会现场:冷林,宋冬,巫鸿、吴文光

  巫鸿:对90年代历史的整理才刚刚开始

  在26日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巫鸿首先介绍了这个展览的两个契机,一是对展览空间的研究,虽然此次展览以文献为主,但通过观察可以看到90年代展览的空间意识特别强,艺术家对占据社会空间的位置非常敏锐。二是对90年代展览历史的一种研究,OCAT与一般意义的美术馆不同,它很重要的一个定位是具有研究功能的艺术机构,90年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它对今天的中国社会发展行程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个时期的当代艺术也非常活跃。

  巫鸿在开幕现场,对前来参加开幕的艺术家说:虽然90年代的很多艺术家今天依然保持着充沛的创造力,但不可否认,90年代的很多东西正在消逝,很多实物在今天看起来就像是一种“遗物”一样,代表了历史正在呼唤一种“打捞”和整理,历史并不是就在那里,它需要人们去提供史料,提供记录和梳理,否则历史是不存在的,OCAT作为一个研究机构会持续展开对90年代艺术文献的搜集。最后,巫鸿强调此次展览并不是对90年代历史的一个总结,而是一个开始,希望能够借此展览,让更多关于90年代艺术及展览的文献能集中汇聚起来。

展览以写手的方式在墙上记录了90年代的实验艺术展览

展览同期出版巫鸿中文版新书,英文原版于2000年由芝加哥大学斯马特美术馆出版

90年代相关展览海报

宋冬《“颂东”艺术旅行社艺术导游与导购》的原方案 1999年

展望《新艺术速成车间》1998年

杨福东《生活在别外》手稿及图片

展览“后感性”相关文献

张大力“艺术大餐计划”《肉皮冻民工》草图(1999年)

展览“对伤害的迷恋”中朱昱与萧昱的参展作品方案

每个展览配以资料文本供参观者阅读

  宋冬:90年代的艺术是在一种没有条件的情况下激发了创造性

  宋冬《父子.太庙》是一件影像装置,在1998年冷林策展的展览“是我”中,这是唯一一个根据展场设计的作品,在视觉上它也主导了整个展览:其他作品大多悬挂或安置在展板上,形成一个矩形,而《父子.太庙》则与众不同地将父子的头像投射到太庙空旷厅堂中三根特别的柱子上,因此把这个空间转化为陈设在大殿内的“是我”展览。1998年11月21日那天,前来参加开幕式的人并没有看到这个展览,他们所看到的是紧闭的大殿大门。

      太庙是祭祀祖先的地方,传统中国文化中的所有核心元素,包括政治、宗教和伦理,都将它们的基本原理比附于父子的关系,而宋冬的这件以父子关系为主题的作品,在“是我”的主题展览当中,无疑起到了一个点晴式的作用,它与展厅发生了密切的对话,也折射出艺术家个体与社会文化的对话。谈到90年代艺术的特色,宋冬认为:90年代的艺术是在一种没有条件的情况下激发了创造性,很多闪光的东西值得回忆。

  2000年,宋冬受邀为芝加哥大学斯马特美术馆重新展示了这件作品,而这时作品的含义已经不同。宋冬将重新设计的《父子.太庙》称作为是“偷梁换柱“版。它不再是为太庙制作的“特定场地”的作品,而是转换成了一个可移动的作品。而芝加哥当时展览主题“取缔——在中国展览实验艺术”本身已经使这件作品在原有的内涵上,增加进了关于展览本身的问题讨论。

针对展览“是我”(1998年)OCAT馆内布置了一个仿“太庙”展厅,图为下沉式展厅入口

展厅内投影现场播放吴文光记录片《日记:1998年11月21日》

展厅尾部用狭窄的空间还原了宋冬的《太庙.父子》

  冷林:90年代很大程度在试验怎样让展览正常化

  90年代,冷林还在社科院任职,从事策展工作主要是因为朋友关系,当时在很多央美同学的邀请下,他开始给展览写评论文章,同时也开始帮助一些朋友组织展览。

  1998年,冷林策划群展“是我——九十年代艺术发展的一个侧面”,但是身为独立策展人的冷林并无权组织公共展览,也无权租赁太庙大殿来举办这样一个展览。因此在向展览办公室正式申请租赁场地之前,冷林需要一个官方的主办单位,与90年代的很多展览一样,这种联系往往通过私人关系促成。一些在政府文化部门中工作的人有意支持当代艺术在中国的发展,也做了不少努力来支持实验艺术的实现。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主任郭世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个艺术中心直属于中国出版对外贸易总公司,隶属于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其职能包括策划展览以及组织出国展览。由于郭世锐的提请及坚持,这个国家单位成为90年代中后期实验艺术的一个主要后盾。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故事,研究当代艺术的学者很少人知道郭世锐这个名字,但历史往往由不被传唱的英雄所谱写。

  回顾90年代策展的经历,冷林说:“90年代的策展很大程度是在不断试验怎样能让展览正常化,怎样在中国展示实验艺术。”

“太庙”展厅内部播放《日记:1998年11月21日》

  吴文光:伴随90年代的问题是,艺术的出路在哪里

  作为国内最早的独立记录片导演之一,吴文光从一开始就非常关注中国当代艺术,1998年吴文光拍摄了《日记:1998年11月21日》,记录展览“是我”因故改期后在太庙发生的事情。它的最初拍摄完全不含预设:没有拍摄方案,他所做的只是在离家前往展览开幕式时打开了他的录像机,他从所坐的汽车里拍摄了大雪纷飞中的北京街道,但当他到达太庙大门时,他看到一张布告宣布展览“因故改期”——大家都知道那是被取消的意思。他没有停止拍摄,而是一种走进太庙大展前的院落,继而逼近“是我”展所使用的大殿场地。镜头中的门窗紧闭,外面是艺术家和评论家,还有少量赶来参加开幕的一些观众,他们对展览“改期”提出质疑,议论着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他们互相开玩笑,然后开始打雪仗。整个气氛一会儿沉重压抑一会儿轻松诙谐,但似乎没有人对于发生的事情表示惊奇。

  回顾这件作品及当时的经历,吴文光说:90年代的展览都是口耳相传,展出与取消并行,大家对“因故取消”习以为常,80年代的问题是艺术把我们带到哪里,90年代的问题是艺术的出路在哪里? 尽管如此,那是一个非常生动、好玩儿与江湖的年代,相较而言,今天的一切都被资本格式化了。

  本次展览聚焦于中国当代艺术中的“展览问题”,包括当代艺术展的目的、组织、条件和面对的挑战。这些问题在上世纪90年代吸引了许多实验艺术家、艺术批评家和独立策展人的注意,促使他们投入到互相关联的活动和讨论中去。许多具有鲜明原创性的展览被构想和组织,许多产生了重大影响的作品也是为了特定的展览创意和制作的。在所有这些方面,关于展览的问题不只关系到展览本身,而是与当代艺术在中国的功能、意义以及与社会的关系等基本问题密切相关。在当代艺术于21世纪初获得“正常化”以前,这些活动在90年代下半叶构成了一个“展览的瞬间”,其强度和凝聚力在世界艺术史中也不多见。

  将近20年之后的今天,当代艺术的展示已经成为中国美术中毋庸置疑的一个重要部分,数以千计的当代美术馆、画廊和其它展示场所日新月异地向国内外观众推出新的展览。但是实验性与公共性之间的磋商仍然决定着当代艺术的身份和社会意义。90年代的历史经验对于思考这些问题仍具有实际意义,这些经验也是在研究中国当代艺术中需要被重视的一个方面。

  据悉,展览将持续到10月30日。

展览现场

  附:“关于展览的展览”12个展览的信息

  首届当代艺术学术邀请展96-97

  展期:原定1996年12月31日至1997年1月3日,1996年12月30日被取消

  地点:中国美术馆(北京)和首都师范大学美术馆(北京)

  学术主持人:黄专

  北京展览策划:殷双喜、黄专

  香港展览策划:杨杰圣、张松岩

  主办机构:中国油画廊有限公司、广东《画廊》杂志社

  协办机构:首都师范大学美术馆(北京)、中国出版对外贸易总公司现代艺术中心

  赞助:Handelsfinanz-CCF Bank; Jardine Insurance Services Ltd.; 港龙航空有限公司;温莎·牛顿

  组织工作委员会:杨杰圣、杨杰成、黄专、殷双喜、杨小彦、张松岩

  学术工作委员会委员:王林、皮道坚、冷林、易英、范迪安、栗宪庭、高名潞、祝斌、黄专、黄笃、殷双喜、杨小彦、鲁虹、严善錞、顾丞峰

  参展艺术家(共39人):(绘画)邓箭今、方少华、郭晋、郭伟、何森、李邦耀、刘小东、马保中、毛焰、岂梦光、尚扬、申玲、沈晓彤、石冲、石磊、唐晖、许江、杨国辛、杨克勤、叶永青、曾梵志、曾浩、张晓刚、周春芽;(雕塑)傅中望、姜杰、李秀勤、隋建国、展望;(装置与综合媒介)林一林、刘彦、施勇、宋冬、王广义、汪建伟、王鲁炎、王友身、徐坦、张培力

  出版物:黄专、张松岩(执行编辑),《首届当代艺术学术邀请展96-97》,广东岭南美术出版社,1996年,与展览同名的全彩图录,每位艺术家都有个人简介与作品简述,还有参与这次展览的批评家撰写的九篇文章。

  野生 1997年惊蛰 始(非展览空间 非展览形式 实验艺术活动)

  展期:1997年3月5日至1998年3月5日

  地点:北京、上海、成都、广州、洛阳、阳江、海口

  策划:宋冬、郭世锐

  主办机构: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

  协办机构:

  资金来源:各个艺术项目由艺术家自己承担;图录由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宋冬和郭世锐资助

  参展艺术家(共27人):(广州)陈劭雄、梁钜辉、林一林、王惠敏、徐坦;(成都)戴光郁、刘成英、尹晓峰、余极、曾循;(上海)顾磊、胡建平、施勇、张新;(北京)马六明、庞磊、邱志杰、宋冬、王功新、王晋、尹秀珍、张洹、朱发东、朱青生;(北京/洛阳)庄辉;(海口)翁奋;(阳江)郑国谷

  出版物:宋冬、郭世锐编,《野生 1997年惊蛰 始》,北京: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1998年。包括这次活动的27个艺术项目的详细文献,以及一份1986年至1998年重要实验艺术活动的“记事”(附图)。

  生存痕迹——’98中国当代艺术内部观摩展

  展期:1998年1月2日

  地点:现时艺术工作室(北京朝阳区姚家园村北)

  策划:冯博一、蔡青

  主办机构:

  资金来源:现时艺术工作室

  参展艺术家(共11人):蔡青、顾德新、林天苗、邱志杰、宋冬、王功新、汪建伟、尹秀珍、展望、张德峰、张永和

  出版物:冯博一、蔡青编,《生存痕迹——’98中国当代艺术内部观摩展》,北京:现时艺术工作室,1998年。一本黑白印刷的展览图录,包括在活动/展览当天实施的每一个艺术项目的照片和艺术家简介,以及冯博一撰写的一篇序言。

  偏执/ Corruptionists

  展期:原定1998年11月7日至8日,11月8日关闭

  地点:北京东三环10号3号楼中国文联大楼地下室

  策划:徐若涛、徐一晖

  主办机构:

  协办机构:

  资金来源:展览场地免费;图录由艺术家集资

  参展艺术家(共25人):波尔坦斯基(Christian Boltansky)、曹小冬、陈庆庆、顾德新、黄岩、焦应奇、刘波、刘健、刘峥、卢昊、Nadine Minkwitz、王强、王兴伟、吴小军、辛勤、徐宏民、徐若涛、徐舜、徐一晖、张大力、赵半狄、赵亮、赵勤、郑国谷、“子曰”乐队

  出版物:徐一晖、徐若涛编,《偏执/Corruptionists》,北京:私人出版物,1998年。全彩图录,包括每位艺术家的作品图片,以及张朝晖和舒可文的文章。

  是我——九十年代艺术发展的一个侧面

  展期:原定1998年11月21日至24日,11月20日关闭

  地点:北京紫禁城太庙大殿

  策划:冷林

  主办机构:现代艺术中心(负责人:郭世锐)

  资金来源:艺术家

  参展艺术家(共26人):(当代绘画)方力钧、李天元、刘野、马六明、马云飞、王能涛、王强、夏星、杨少斌、岳敏君、曾梵志;(摄影)安宏、洪浩、刘健、王兴伟、颜磊、赵半狄、赵勤、周铁海、朱发东、庄辉;(录像)邱志杰、宋冬、佟飚、吴明辉;(装置)尹秀珍

  出版物:冷林 编,《是我——九十年代艺术的一个侧面》,北京: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1998年。全彩小图录,包括每位艺术家的一件代表作,没有序言。

  后感性:异形与妄想

  展期:1999年1月9日至10日

  地点:北京芍药居 202号楼地下室

  策划:吴美纯、邱志杰

  主办机构:

  协办机构:

  资金来源:参展艺术家

  参展艺术家(共22人):(布面绘画)陈文波;(雕塑)琴嘎;(装置)陈羚羊、高士明、高士强、陆磊、孙原、乌尔善、萧昱、张涵子、朱昱;(摄影与数码影像)冯倩钰、蒋志、石青、王卫、杨勇;(录像与影像装置)冯晓颖、刘韡、邱志杰、翁奋、杨福东;(表演与摄影)郑国谷

  出版物:吴美纯编,《后感性:异形与妄想》,北京:私人出版物,1999年。包括展览中的作品、艺术家简介与自述,以及由吴美纯、邱志杰分别撰写的序言。 

 

  超市

  展期:原定1999年4月10日至25日;4月13日关闭

  地点:上海广场购物中心(上海淮海路138号)

  策划:徐震、杨振中、飞苹果(Alexander Brandt)

  主办机构:现代艺术中心有限公司(负责人:郭世锐)

  资金来源:贝塔斯曼文化实业有限公司、Evian矿泉水达能公司、WestLB银行、上海德国领事馆、柏斯琴行有限公司、上海广场购物中心、BARCO投影设备公司

  参展艺术家(共33人):飞苹果(Alexander Brandt)、蔡文羊、陈羚羊、陈劭雄、陈晓云、耿建翌、顾磊、胡介鸣、阚萱、姚金豆(K. D. Yao)、李永斌、梁玥、刘韡、罗子丹、倪俊、乐大豆(Davide Quadrio)、施勇、宋冬、王善祥、卫慧、乌尔善、向利庆、许晓煜、徐震、杨福东、杨振中、尹秀珍、翟可伦(Matthew Zaklad)、张培力、赵半狄、郑国谷、朱加、朱昱

  出版物:徐震、杨振中、飞苹果 编,《超市》,上海:私人出版物,1999年。这本图录图文并茂,包括一篇简述,以及拼贴了艺术家的自述和Johanna Ransmeier的一篇评论文章。

  “从中国出发”新艺术展

  展期:原定1999年4月24日至5月4日,4月22日被取消

  地点:设计博物馆(北京)

  策划:张朝晖

  主办机构:设计博物馆(馆长:何跃华)

  赞助:北京华文苑平面设计中心

  参展艺术家(共22人):苍鑫、杜冰冰、冯卫东、黄岩、刘枫桦、刘建华、刘新华、陈庆庆、盛奇、石青、隋建国、索探、田子仲、王晋、王迈、翁奋、吴小军、张大力、张念、张永和、赵半狄、赵亮

  出版物:张朝晖 编,《“从中国出发”新艺术展》,北京:设计博物馆,1999年。全彩图录,包括每位艺术家参展作品的简述,和分别由张朝晖、Julian Scarff(施竹安)和陈雷撰写的三篇文章。

  当代中国建筑艺术展览:探索性作品

  策划:王明贤

  展期:原定1999年6月20日开幕,6月19日被取消(经建设部的申请,展览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第二十届世界建筑师大会主展场中展出,于1999年6月22日开幕。)

  地点:北京中国美术馆

  参与人员:(建筑师)董豫赣、刘家琨、汤桦、王澍、徐卫国、张永和、赵冰、朱文一、北京工业大学建筑系几十位学生;(艺术家)邱志杰、邵帆、展望

  出版物:

  艺术大餐

  展期:2000年2月17日

  地点:八十八号Club Vogue(北京三里屯)

  策划:张朝晖

  赞助机构:北京Club Vogue Bar

  参展艺术家(共8人):顾德新、黄岩、罗子丹、彭禹、孙原、王春红及其舞蹈小组、张大力、张念

  出版物:《艺术大餐》,一份中英双语的折页,由张朝晖筹划和出版。

  家?——当代艺术提案

  展期:2000年4月8日至12日

  地点:上海月星家居城(上海澳门路168号)

  艺术策划:吴美纯、邱志杰

  媒介策划:黄晖

  主办机构:中华美学学会、月星家居集团、上海普陀区文化局

  资金来源:月星家居集团

  参展艺术家(共63人):蔡锦、蔡青、苍鑫、陈劭雄、陈晓云、陈宗光、戴光郁、戴以忠、董文胜、傅旭明、高氏兄弟、耿建翌、海波、胡汉平、胡建平、胡介鸣、黄少鹏、金锋、阚萱、李兵、李台还、李晓伟、梁钜辉、梁玥、林天苗、刘成英、刘绍隽、刘韡、陆春生、庞磊、邱志杰、荣荣、沈晓闽、沈也、沈远、石青、施勇、宋冬、谭海山、王功新、王劲松、王蓬、王强、王卫、韦军、翁奋、吴明晖、徐冰、许昌昌、徐若涛、薛利、杨冕、杨振中、余极、张慧、张念、章清、张新、周斌、周泓湘、周少波、周啸虎、朱青生

  出版物:吴美纯、邱志杰 编,《家?——当代艺术提案》,香港:世界华人艺术出版社,2000年。这本图录包括了艺术家的代表作品和自述,还有吴美纯撰写的序言和邱志杰写的一篇长文。

  对伤害的迷恋:开放工作室第二次展览

  展期:2000年4月22日

  地点:北京雕塑艺术创作研究所

  策划:栗宪庭

  主办机构:中央美术学院雕塑艺术创作研究所

  资金来源:艺术家

  参展艺术家(共6人):彭禹、琴嘎、孙原、萧昱、张东辉、朱昱

  出版物:

(责任编辑:熊晓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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