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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步骤详解|养心殿梅花样式挂屏如何“重现江湖”?

2019-02-28 17:19:51 来源: 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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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19年初故宫博物院“贺岁迎祥——紫禁城里过大年”展览文物中,一对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造型新颖,内容丰富,风格清新雅致。此挂屏属屏蔽用具类文物,原陈设于养心殿,因年代久远,受环境影响,挂屏整体尘污严重,部分嵌件断裂缺失,为重现文物的精美与华丽,于2018年11月15日被送至文保科技部漆器镶嵌修…

2019年初故宫博物院“贺岁迎祥——紫禁城里过大年”展览文物中,一对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造型新颖,内容丰富,风格清新雅致。此挂屏属屏蔽用具类文物,原陈设于养心殿,因年代久远,受环境影响,挂屏整体尘污严重,部分嵌件断裂缺失,为重现文物的精美与华丽,于2018年11月15日被送至文保科技部漆器镶嵌修护室进行修复。

▶ 文物背景及概况

在宫廷家具用品中,屏风具有屏蔽和装饰的作用,按照展示形式,可分为插屏、挂屏、围屏。挂屏盛行于清初,相对于屏蔽作用明显的插屏和围屏,它更多用作装饰。挂屏多代替画轴悬挂于墙面,一般成套或成对出现,题材丰富,技法多样,在清宫室内陈设中使用频率较高,是清代宫廷室内陈设中不可或缺的装饰用品。此对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原陈设于养心殿后殿东次间南一隔断内,横眉挂“天行健”匾额,中堂悬挂点翠孔雀竹林图挂屏及点翠对联,对联东西两侧各悬挂此对挂屏各一件。养心殿大修前此对挂屏悬挂于此,因“岁朝图”题材符合“紫禁城里过大年”展览主题,特提用至此次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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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修复后的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一。摄影/韩童

2. 修复后的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二。摄影/韩童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整体形制为梅花式,直径81×80厘米,紫檀木边框,屏心镶铜边,带铜吊环,吊环錾刻梅花纹饰。(图1、2)屏心以黑漆为地,表面为多种镶嵌工艺制作的带有吉祥寓意的“岁朝图”,材料丰富,寓意吉祥。两件挂屏以玉兰、海棠等瓶花为主体物,除主体瓶花外,其一挂屏嵌有万年青、磬、水丞、寿山石盆景、水仙盆景、柿子、百合、如意、仙人乘槎、炮竹和牧童牧牛摆件,另一挂屏嵌有葡萄、玉佩、笔筒、太平车、毛笔、菊花、万年松、书册及印章、百合瓶插兰花、鞭炮、万年菊盆景、鱼缸。整体造型新颖,题材丰富,寓意吉祥,镶嵌工艺精致,是清代宫廷博古类挂屏的典范。

▶ 形制特征

梅花式是典型的异形形制,相对于常规的矩形挂屏,异形挂屏更具趣味性和独特的审美特质,并且形制本身也具有特殊的寓意。梅花是中国传统的装饰题材,其五瓣象征五福,有“梅开五福、五福捧寿”的吉祥寓意。《尚书・洪范・九畴》中记载的五福为“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即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是古代人民对幸福观的评判标准。挂屏的屏心内容皆为寓意吉祥的装饰题材,配合梅花式的形制,整体呈现出富贵吉祥的景象。除梅花式挂屏外,常见的异形挂屏还有葫芦式挂屏。葫芦谐音“福禄”,自古以来被视为招财纳福的吉祥物,是宫廷家具常见的装饰元素。展览中另外两件挂屏——紫檀木边漆地嵌玉石葫芦式挂屏和金大吉葫芦挂屏,即为葫芦式的异形挂屏,吉祥的形制配合吉祥的装饰内容,整体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 装饰寓意

除梅花式的形制本身具有美好的寓意外,屏心以“岁朝图”为内容的博古清供类题材也具有浓郁的吉祥寓意。每年的农历初一,古人称之为“岁朝”,人们在案头摆设瓜果、盆花、古瓶、鞭炮等物品,称为“岁朝清供”,以此迎新纳福,祈愿美好。此挂屏的装饰内容皆为“岁朝图”的典型物品:挂屏中心的花瓶中插玉兰和海棠、石榴等,有“玉堂富贵”“多子多福”之意;万年青代表健康长寿、“一统万年”;万年青旁的磬,配合另一挂屏中的鱼缸,取意谐音“吉庆有余”;百合、柿子、如意取意“百事如意”;葡萄和玉佩有祈愿子孙绵长、吉祥幸福之意;寿星、童子乘坐桃树形槎,象征健康长寿;水仙、兰花、山石和花草盆景也是岁朝清供的常用物品。两幅挂屏中皆用到了案头文具及摆件,如水丞、书册和印章、笔筒、毛笔、画轴、牧童牧牛摆件等,是文人清供的常用物品,笔筒中还插有具有浓厚生活气息的太平车,即按摩用具,另有象征长寿的菊花和长寿松。而炉瓶盒三事则是文房清雅的典型用具,炉为焚香之器具,盒用来盛放香饼或香块,瓶用来插放香箸及香压,香箸用来夹取香块,香压则用来按压图案。除清雅的物件外,两幅挂屏中都用到了炮竹,清新雅致间又增添了喜庆的气氛,迎合了岁朝的主题。

▶ 材质分析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以漆木为主体材质,吊环与包镶边框的材质为黄铜。其镶嵌材料多样,为得到更为准确的结果,运用科技手段进行检测。本次检测使用拉曼光谱这种无损分析法,设备为美国Bwtek公司出品的Iramanplus型号,其激光波长为785mm,分辨率为3.5cm-1,扫描范围为200~3200cm-1。根据拉曼光谱分析(图3、4),文物镶嵌构件由无机质和有机质材料构成,其中无机质材料包含和田玉、水晶、玛瑙、滑石、青金石、料器、萤石,有机质材料包含象牙、贝壳和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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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一拉曼光谱图。制图/罗涵

4.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二拉曼光谱图。制图/罗涵

和田玉包含白玉、青白玉、青玉、碧玉、青花料等细类:白玉的宝石学特征为白色、半透明、玻璃光泽,纤维交织结构,内部见绺裂;青白玉的宝石学特征为青白色、半透明、玻璃光泽,纤维交织结构,内部见绺裂;青玉的宝石学特征为青绿色、半透明、玻璃光泽,纤维交织结构,内部见绺裂和深色包体,部分种类油性大,玉质细腻;碧玉的宝石学特征为碧绿色、半透明、玻璃光泽,纤维交织结构,内部见绺裂和深色包体;青花料的宝石学特征为灰黑色、半透明、玻璃光泽,纤维交织结构,内部见黑色石墨包裹体。

水晶包含粉水晶、染色水晶等细类:粉水晶的宝石学特征为粉色、半透明、玻璃光泽,表面见大量裂隙;染色水晶的宝石学特征为桃粉色、半透明、玻璃光泽,表面见大量裂隙,有些颜色沿裂隙分布。

玛瑙包含南红玛瑙等细类,南红玛瑙的宝石学特征为红、白及无色透明,玻璃光泽,见颜色分布不均和绺裂。滑石包含原色和染色等细类:原色的宝石学特征为白色或肉粉色,蜡状光泽,微透明,表面有平刻山水;染色的宝石学特征为红、黄、蓝、绿等色,蜡状光泽,微透明,表面描绘花纹(图5)。青金石的宝石学特征为蓝色见白色方解石点状分布,蜡状光泽,不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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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一仙人乘槎。摄影/沈至诚

料器包含垫色、垫图、彩色等细类:垫色的宝石学特征为无色透明,下面垫红色,玻璃光泽,肉眼观察可见气泡;垫图的宝石学特征为无色透明,玻璃光泽,肉眼观察可见气泡;彩色的宝石学特征为白、绿、黄、黑等颜色,玻璃光泽,见流动纹和气泡。

萤石的宝石学特征为紫色、弱玻璃光泽、透明,内部见气液包体和解理纹(图6)。象牙包含原色、染色等细类:原色的宝石学特征为牙白色、树脂光泽、微透明,见纵纹或螺旋引擎纹;染色的宝石学特征为红、粉、蓝、绿、黑等,树脂光泽、微透明,蓝色可见颜色颗粒附着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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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二葡萄。摄影/沈至诚

贝壳的宝石学特征为白色微透明,树脂光泽,见层叠结构和火焰纹。珊瑚包含红珊瑚等细类,红珊瑚的宝石学特征为红色、树脂光泽、微透明,见珊瑚纵面纹理。

▶ 工艺分析

梅花形外框为五块紫檀木拼接而成,每块为两节半弧形相连,以每瓣的中点为接缝。挂屏内用多种镶嵌工艺进行制作,大致有以下几种:

1. 凹槽镶嵌法:画面中具有浅浮雕效果的装饰器物,基本都是运用此镶嵌技法进行镶嵌。具体做法是:在漆地上刻出形状与嵌件一致的凹槽,在凹槽内填充胶粘剂,将嵌件放入凹槽,使之与胶粘剂紧密贴合。

2. 平嵌法:不采用挖槽的方法,而是将嵌件直接粘接在地子上。画面中象牙雕刻的玉磬及玉佩的绶带、槎上划桨的童子及桃树上挂的象牙材质葫芦用的即为平嵌法。此法多用于面积较小、重量较轻的材质。还有为表现画面前后关系而采用此法的情况,如笔筒采用凹槽镶嵌法,而里面插放的物品则用平嵌法,整体呈现出逼真、立体的效果。此外,挂屏中器物的木质底座多采用平嵌法,而水仙盆景木质底座的上半部分则只挖出两条边槽,将其边缘插入边槽,以起到固定作用,其余部分则用平嵌。

3. 盆景工艺:两件挂屏的瓶花、盆景及槎上桃树采用盆景工艺。盆景工艺的花叶一般采用玉器及料石雕刻工艺进行造型,其植物枝干多用金属丝造型,外层裱糊染色纸张或缠绕丝线模拟枝干表面的形态,花朵、花心和叶片用金属丝拴结的形式与枝干连接。瓶花枝干和桃树枝干皆用细小金属钉钉于漆地上,以起到固定作用。水仙盆景和万年青盆景的叶片根部,先用金属丝进行拴结,再插入粘蜡胶固定。

4. 银丝嵌工艺:两个瓶花的木座及香炉的炉盖和底座采用银丝嵌工艺。具体做法为:在木质基地上刻出纹样的凹槽,将银丝压嵌入凹槽内,再用木槌敲打银丝表面,使其与木质基地表面平齐。

5. 漆工艺:挂屏为黑色漆地,制作工序为传统的漆地做法,即木胎、绷布、刮灰、上漆。万年青盆体表面为雕漆工艺,具体做法是在木胎上刷涂朱漆至一定厚度,然后雕刻花纹。万年青底座表面为彩绘描金工艺, 先做漆面彩绘后用金漆勾边。

6. 金属工艺:铜吊环为失蜡法铸造而成,表面錾刻梅花纹饰,与梅花形的整体形制呼应。铜边框为五个弧形金属条包镶而成,再嵌入漆地和边框之间。太平车金属构件及香箸、香压,为利用金属延展性的金属錾刻工艺制作而成。

▶ 修复过程

• 检查伤况

整体灰尘覆盖严重,部分嵌件松动或老化断裂,其原因大致分为两种:胶粘剂老化和镶嵌构件锈蚀。屏心黑漆地污渍严重,铜边及铜环轻微锈蚀。伤况检查的同时,对损伤部位用文物专用胶带纸进行固定和标识。(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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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之二伤况标注。摄影/沈至诚

• 除尘清理

文物所用材质多样,除尘方法应采用适合材质特性的方法,以减少对材质状态的改变。

1.整体除尘:配合文物专用吸尘器,用毛刷扫除文物表面浮土。因工艺复杂、材质老化脆弱,在扫除过程中尽量做到轻轻触碰文物嵌件。植物枝干为染色丝线缠绕,丝线糟朽,不宜碰触,为避免染色掉色,应选用干毛刷进行扫除。(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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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扫除表面浮土。摄影/沈至诚

2. 玉器及玻璃构件除尘:此类材质较为坚硬,物理除尘的方法不会改变其性质,因而可选用微潮超细纤维巾和棉签进行清理。(图9)玉器表面錾刻纹理内的灰尘,可用文物专用尖头棉签进行剔除。(图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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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玉器构件清洁。摄影/沈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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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玉器表面錾刻纹理灰尘剔除。摄影/沈至诚

3. 染色构件除尘:挂屏中运用象牙及石材染色的部分,为防止染色剂遇水脱色,应选用干毛刷和干棉签进行清理,清理时要力度适中,以保护染色不会脱落。

4. 紫檀边框及木质嵌件除尘:用微潮超细纤维巾和棉签擦拭紫檀边框及木质嵌件表面灰尘。嵌件中盆景底座及炉座皆为木质构件,雕刻精巧细致,精细部位应选用文物专用细头棉签清理。边框与屏心之间缝隙尘污堆积,用毛刷扫除并配合细棉签进行剔除。边框表面贴有标签影响美观,本着不丢失文物信息的原则,轻轻揭下并贴在侧面。

• 漆构件除尘

嵌件中雕漆和彩绘描金部位交由漆器修护师王晓军进行清理,具体方法为:雕漆部分用软毛刷和棉签清理,彩绘描金部位用超细纤维布和棉签进行擦拭。文物屏心黑色漆地尘污严重,局部漆膜破坏,露出灰地。整体用超细纤维布擦拭,有几处较为顽固的水渍,用棉签进行适度清洗。(图11)漆膜破坏露出灰地的部分经漆器修护师张军建议,因此漆面含桐油成分多,若过分清理污渍会导致漆面掉色,对漆面造成再次损伤,故暂不作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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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漆面水渍清洁。摄影/沈至诚

• 嵌件加固

1. 玉石及玻璃花叶的加固:此类花叶用铁丝拴结的形式固定,因铁丝锈蚀,多处花叶断裂,需去除老化铁丝,选用细铜丝进行拴结加固。(图12)万年青果实为丝线缠绕的方式与枝干连接,内部金属丝糟锈断裂,需先用粘蜡胶进行粘接,再选用与原文物颜色相近的丝线进行缠绕,将粘蜡包裹。(图13)水仙及万年青玉石叶片则用铜丝拴结后,在根处堆积粘蜡,将叶片插入粘蜡,粘蜡稍加热融化,待干后固定住叶片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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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加固断裂玉器嵌件。摄影/沈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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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丝线缠绕法加固断裂花枝。摄影/沈至诚

2. 粘接嵌件加固:因粘蜡胶老化,在检查嵌件时,有些虽未完全脱落,但也存在松动现象,需将其取下,剔除嵌件背面和嵌件槽内老化粘蜡(图14),并用酒精清理。清理完毕后进行嵌件回粘,将粘蜡熬制成液体,用工具将凹槽内充分填充(图15),再将嵌件粘复,挤压嵌件使其背面充分和粘蜡胶贴合,以达到嵌件牢固的目的。在挤压过程中,会有多余的粘蜡胶溢出,待其固化后,用刮刀剔除多余粘蜡胶(图16),并清理周围漆地。对于平粘嵌件出现脱落的,则剔除嵌件背面及漆地表面残胶,再融化粘蜡胶涂抹嵌件背面,待未干之时粘复至原位,并剔除挤出的多余粘蜡胶,最后整理嵌件周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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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剔除嵌件槽内残胶。摄影/沈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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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嵌件槽内填充粘蜡。摄影/沈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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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剔除多余粘蜡胶。摄影/沈至诚

• 银丝除锈

木质基底镶嵌的银丝氧化变黑,失去光泽。用擦银布对银丝进行物理除锈,并用棉签清理,使其恢复光泽。(图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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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银丝除锈。摄影/沈至诚

• 铜构件除锈

铜吊环和铜边有轻微锈蚀,用物理除锈的方法进行擦拭,以达到恢复光泽的效果。(图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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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铜构件除锈。摄影/沈至诚

• 检查、整理

整体修复完毕后,检查是否有遗漏的伤况,并检查新加固的嵌件是否牢固。检查完毕后,再用毛刷及超细纤维巾对整体进行清洁整理,完成修复。

▶ 总结

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工艺精美,寓意美好,显示了清代宫廷家具制作的高超技艺。经修复后,嵌件牢固,整体恢复光彩,达到了修复的目的。其材料多样,受环境影响不同,为延缓脆弱材料如丝线、金属丝老化及胶粘剂失效,建议保存温度为22~26℃,湿度为40%~55%,以得到更好的保护。

文|展菲、罗涵、孙鸥

图|展菲

展菲,故宫博物院文保科技部馆员,从事镶嵌类文物修护工作

罗涵,故宫博物院文保科技部馆员,资产评估师(珠宝),英国宝石协会会员

孙鸥,故宫博物院文保科技部副研究员,从事镶嵌类文物修护工作

本文刊载于《典藏·古美术》2019年2月刊。原标题:《梅开五福——紫檀木边嵌料花梅花图挂屏的研究与修复》。

(责任编辑:陈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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