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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栏】陈履生:喜与报喜——致敬曹辅銮老师

2019-02-12 10:20:52 来源: 陈履生美术馆 作者:陈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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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工地捷报》局部逢年过节都会想到一些亲人和老师,对于去世的是一种怀念,而对于健在的则是一种想念。“子欲养而亲不待”“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所以,尽孝要趁早,否则将是永远的遗憾。在2018年纪念考上大学40年之际,老师的音容笑貌一个一个闪现在眼前,遗憾的是多数都不在了。因此,能够有时间去看看老师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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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捷报》局部

逢年过节都会想到一些亲人和老师,对于去世的是一种怀念,而对于健在的则是一种想念。“子欲养而亲不待”“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所以,尽孝要趁早,否则将是永远的遗憾。

在2018年纪念考上大学40年之际,老师的音容笑貌一个一个闪现在眼前,遗憾的是多数都不在了。因此,能够有时间去看看老师是必要的。还记得2015年3月28日,在上海为曹辅銮老师举办80大寿生日宴会情景,那是在多年不见曹老师之后,转眼又过去了近4年。那一天曹老师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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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8日,在上海为曹辅銮老师举办80大寿生日宴会

曹辅銮老师1935年11月生,上海人。1954年毕业于上海行知艺术学校,1958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一生从事教育工作在南京艺术学院。

年前因为研究宋文治先生的《山川巨变》,看到《美术》1960年8、9月号上发表了亚明、王绪阳、宋文治、吴君琪、曹辅銮、高增修合作的中国画《工地捷报》。这一期《美术》的封面是傅抱石、关山月合作的《江山如此多娇》,应该是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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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明、王绪阳、宋文治、吴君琪、曹辅銮、高增修《工地捷报》 1960年

《工地捷报》的作者基本上都是熟悉的,看到了曹辅銮老师的名字自然是很亲切。曹老师教染织专业的色彩课,主要是画水粉。他的水粉画的非常好,特别是那一年他去三峡画了一批写生,他在教室给我们展示那批写生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可是,我对他过去相关的创作情况却不了解。他也没说。因此,通过微信,给他的女儿发去了图片,并请教相关的创作情况。非常高兴得到了曹老师的回复:

“你发来的一幅中国画《工地报喜》(工地捷报),是196O年6月我在江苏省中国画院集体创作的,那时我25岁,是画院里年龄最小的。当年即1958年一场大跃进运动席卷全国,农村大办人民公社,户户强行砸锅献铁,集中在到公共食堂放开肚子吃。工厂学大庆天天锣鼓喧天,各大学都停课在球场用砖砌起小高炉用木柴烧铁矿石,通宵燃烧,次日晨敲锣打鼓去政府大门报喜去,由此萌生建议由亚明、宋文治带领去苏北万福闸工地,边看边想象如何画出歌颂热火朝天的画面,因此,把小高炉报喜搬过来。《工地报喜》稿子定下来,因为王绪阳画连环画,善长创作人物动态;我被指定构思构图;宋文治负责落笔渲染。我同时构思《新工人》(纯属虚构)。一稿通过,由宋文治、喻继高协助完成,参加全国中国画展。为了歌颂城市人民公社,由亚明率领我协助完成《街街巷巷办工厂家家户户无闲人》,接着由亚明、宋文治组成创作小组,我被指定起小稿和放大,《为钢而战》的画幅特大。近年听说在香港佳得拍卖掉了。从1958年底到1960年9月,江苏省国画院和省美协在当年省委宣传部长领导下,调集了近20人集中在南京中山陵的藏经楼搞集体创作,傅抱石任院长,亚明任美协主席,我有幸是最早的笫一批,即钱松岩、宋文治、余彤甫、张晋、丁士青调来从事创作的那一批。我在这2年中的经历太多了,一时说不完。20位画家现还活着的连我仅2人了,哎!”

关于“报喜”,是当年流行的一种社会方式。有些事情在今年看来不是很大,可能不值得一提,但当年却是大事。比如了那幅著名的《首都之春》的核心位置上,就有扛着新生产的小车床,敲锣打鼓报喜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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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画院集体创作 《首都之春》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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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画院集体创作 《首都之春》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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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画院集体创作 《首都之春》局部

当然,还有不少这样的画面,《工地报喜》则比较典型。当年江苏画家集体创作了一批作品,有《人民公社吃饭不要钱》《工人不要计件工资》《为钢而战》等。亚明、宋文治先生在世的时候,都专门跟我讲过这段创作的经历。

曹老师所说的“20位画家现还活着的连我仅2人”,另一位是他提到的原江苏国画院副院长喻继高先生。喻继高先生1932年出生,江苏铜山人。1951年考入南京大学艺术系,1955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1957年参与筹备并调入江苏国画院。如此来看,曹老师应该是当年20人的创作组中年纪最轻的。

曹老师还提到参与创作的另一幅画《为钢而战》,一共有2个版本.他说的拍卖掉的那幅上面有宋文治先生的题跋:

“为钢而战 一九五九年九月,为庆祝建国十周年而作。亚明、吴俊发、吴俊琪、潘英乔、曹辅銮合作。宋文治并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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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明、宋文治、吴俊发、吴俊琪、潘英乔、曹辅銮 《为钢铁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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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明、宋文治、吴俊发、吴俊琪、潘英乔、曹辅銮 《为钢铁而战》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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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的这一个版本的最后一次露面,是在2016秋北京嘉德大观近现代专场上,那一场拍卖有个专门的题目“河山色染绘出新中国——梅洁楼旧藏新中国书画”。“梅洁楼”是香港一位藏家的堂号。那一年的11月10日,应嘉德拍卖之请还在北京国际饭店作了“新中国美术的特色”的专题讲座。

说到大炼钢铁的往事,在那个时期的画面中也有很多表现。不仅有浓烟滚滚的大型钢铁厂,还有昙花一现的小高炉。《首都之春》中的“四姊妹跃进炉”则是其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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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之春》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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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明 《钢铁捃拾集》(十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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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松喦 《为钢铁而战》 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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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瑞华 《为钢而战 为钢立功》(版画) 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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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为钢而战》 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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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为钢而战分秒必争》 1958年

遗憾的是,过年了,不能一一给老师拜年,只能遥祝他们身体健康。希望他们能够把过去创作的经历讲出来、写下来,为20世纪中国美术史增添难得的资料。

2019年2月12日,农历正月初八


(责任编辑:江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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