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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4068期】邵彦:以“赵孟頫书画特展”为例阐述展览对普通人的意义

2018-07-05 08:22:06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樊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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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主讲人介绍: 邵彦: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长期从事中国绘画史、书画鉴定的教学和研究。2015—2016年期间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高级访问学者。 邵彦 导语: 2017年秋,故宫博物院两年一度的大展再次掀起“故宫跑”的旋风。大展以《赵孟頫书画特…

  主讲人介绍:

  邵彦: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长期从事中国绘画史、书画鉴定的教学和研究。2015—2016年期间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高级访问学者。

 邵彦

邵彦

  导语:

  2017年秋,故宫博物院两年一度的大展再次掀起“故宫跑”的旋风。大展以《赵孟頫书画特展》和《千里江山图: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双展的形式,展现了绚丽多彩的艺术图景,呈现了巨大的时间跨度、学术深度和信息含量。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邵彦老师以新颖独到的视角就两个特展分别做讲解,并为美院师生特设双展导览讲座。

  主题:赵孟頫和王希孟的世界

  第一部分:以“赵孟頫书画特展”为例阐述展览对普通人的意义

  今天要讲的是“梦世界开始的地方”,这个效果做的像梦境一样,可是,现实是这样的,左上角那张应该是前年的石渠展,右下角这张就是《千里江山图》,这还算好的,这不是节假日和周末的状况,上个月下旬我带研究生去看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虽然要排队,但是排着是感觉有盼头的,星期六和星期天,我在朋友圈里看到好多人说早上8点30去就已经拿不到第二展厅看《千里江山图》的号了,所以可能大家是退而求其次来听我讲一讲《千里江山图》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你们听完可能会觉得比去看的人还要牛。

  故宫这么大规模的年度大展,前年的《石渠宝笈》展开始的,今年是两个展览,规模也是非常惊人,而且占用到展厅面积也很大,前年的石渠展是在武英殿,今年赵孟頫一个展览用了武英殿的展厅,《千里江山图》是在午门的雁翅楼。

《赵孟頫书画特展》武英殿展厅平面及展线示意图

武英殿和午门展厅平面及展线示意图

  我用方格稿子手绘了一个大体的示意图,左边武英殿那个院子里几座建筑的平面图,武英殿的前殿和后殿用一个后加的建筑给连起来了,所以现在整个形成一个弓字形的大展厅,进门右手有一个小的玄关,一个小的门厅一样的空间,进去以后开始看展,就是按照这上面画的箭头线这样绕着走,这儿中间装修有一个间断,这样下来,这是一个主展厅,整个展览一共分成四个单元,一二三单元在这个主展厅,边上有东西配殿,在东配殿有第四单元的展品。第四单元是现在已经被判定为伪作的赵孟頫款的书画,看的人肯定也不是太多,因为进去的时间可能在这个主展厅就耗的差不多了。

  再看《千里江山图》,这是在午门上,午门前边伸展出来的东西雁翅楼,人上去以后,如果你要顺序观看的话是先进第一展厅,你可以不看第二展厅,但是不能只看第二展厅,必须从这儿绕一圈,在第一展厅这个西雁翅楼是有传为展子虔的《游春图》,有王诜的《烟江叠嶂图》,赵伯骕的《万壑松风图》,这几件都是很重要的作品,在这个地方这三件宋画面前大家还是要排一点小队的。到了对面基本上不用排队,但其实对面的作品也很重要,我等一会儿会讲。

  从这儿出来进第二展厅之前还要排一段队,进去以后,贴着墙再排队,沿墙还是布置着有一些作品给大家看的。其实我们去的那一天我觉得这一段走的还挺快的,边上的作品我本来还想看更细一点,但是后面的人就催着我赶紧走,要不然见《千里江山图》就太晚了。进去绕着走,我记得是从一个照壁后面穿过去,再绕到前面,绕到《千里江山图》的展柜前面,然后飞快地走一圈,拍几张照片,发发朋友圈,然后从照壁前面再绕出去,绕到和你排到《千里江山图》之前类似的一个东边的小空间,这是另外一个展厅。这儿其实有一件作品蛮有意思的,就是乾隆时期的一个宫廷画院画家叫方琮临的《千里江山图》,方琮临的那个水平也很高,但长宽的比例有一些变化。

  出来以后到第三展厅就清净了,就没有什么人了,但实际上我觉得第三展厅的作品也很有意思。下周我要去参加故宫博物院的青绿山水画会议,我提交的论文就是讨论第三展厅明末清初的作品这时候出现的一种重设色,重青绿的红树青山图,我觉得其实有蛮特别的文化意义,也值得讨论。但是很可能大部分观众在这儿都已经筋疲力竭了,就不会在第三展厅再花更多的时间。

  虽然赵孟頫热度不如《千里江山》,但是毕竟赵孟頫是先开的,还有个先来后到,所以我们得先介绍一下赵孟頫。赵孟頫实际上也是一个学术的富矿,大家看差不多十年就会有人为他办一次大型的书画展,可以讨论的问题也很多,当然这一次的作品规模要超过前两次。这个展览其实专业人士是很喜欢看的,有很多问题可以研究,那么他对普通人有什么意义呢?

赵孟頫

赵孟頫

  我想首先是大家可以了解这个艺术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中国古代的艺术家留下画像的并不多,但是赵孟頫有他很明确的自画像,也有一些人物画作品,虽然不是自画像,但是大家都认为应该是他的自我写照;另外还有后人给他画的像。文献记载说赵孟頫这个人颜值也很高,身材也很好,那么我们从画像上可以略微看到一二了。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们更希望了解他在历史上留下的印迹,作为一个艺术家他创作一些什么样的作品,他的艺术风格是什么样的,看起来是一个挺简单的问题,他的传世作品也不是特别多;但是这个问题又很复杂,因为伪作很多,所以对这样的很热门的古代艺术家就存在一个需要辨伪的问题。

  另外大家觉得展览或者是作品看不太明白,需要找一个做美术史的人来讲讲,讲了以后其实大家也会很好奇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所以这个展览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范例可以示范给大家,美术史家是如何面对他的研究对象,如何加工处理他的研究对象,怎么样去得出一些问题和看法。赵孟頫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可供解剖的案例,美术史家是怎么进行研究的。这个展览的视觉效果娱乐性不如午门上那个,但是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个案研究的展览,艺术家的个展其实也是艺术史上所说的个案研究的展览,所以它在学术上的示范性就比较典型。

2007年湖州展览画册

2007年湖州展览画册

  这是2007年湖州展览的画册,1995年上海书画出版社的展览也出过这样的画册,都是八开本精装的,按当时的条件来说印的比较好,这次故宫如果出再出画册应该也会尽现在的物质条件印最好的。所以这是美术史家工作的第一步,就是要收集作品。如果有人把作品原作都收集起来展览,当然是要看;如果展览已经过去了,或者像这个展览我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去看,那么把画册图像材料掌握在手里,这是最基本的。

文献材料

文献材料

  另外就是文献材料,首先我们要知道赵孟頫是个什么样的人?这部史料是我们最基本的材料,就是《元代画家史料》,现在叫《元代画家史料汇编》是陈高华先生编的,这部书1980年第一次出版,就是叫《元代画家史料》,后来到2004年修订,这已经不是最新的印本了,现在又印过了,2004年修订的时候增加了不少内容,叫《元代画家史料汇编》。

  陈先生是元史专家,这部书用的都是他能找到的相当好的版本,采用第一手资料。所谓第一手资料就是尽量用作者同时代人的记载,甚至是跟作者、跟艺术家有直接交往的那些人的记载,所以这里边的赵孟頫传记,还有同时代人对赵孟頫的一些行为事迹的记载,作品的评论,那些吟诵的诗词歌赋都是很准确的材料。因为对这样的大艺术家,后世就存在着文献不断地层累粘附的状况,所以后世的材料就容易靠不住,我们要看最初的状态材料提供了一些什么样的信息。

  然后,第二种对付他的办法就是编年谱。这部书是我大学的老师任道斌先生编的,在1984年就出版了,现在可能还没有更详尽的赵孟頫的年谱,这部书还得用。然后就是相关的研究论文集,就是之前的学者针对这个艺术家在各方面进行研究的一些论文成果,这是1995年上海书画出版社那次大展和研讨会出版的论文集。

  大家知道我在豆瓣音频上讲过赵孟頫,我对赵孟頫获得的信息基本上就是通过这些作品信息,通过这些文字信息获得的,包括对赵孟頫的家世和他的心理状况的认识,就是从这里面收集的一个原始材料,第一手材料《赵孟頫传记》文献细读出来的。

  我们再来看一下这个展览的单元划分,这个展览一共是四个单元:

《赵孟頫书画特展》武英殿展厅平面及展线示意图

《赵孟頫书画特展》武英殿展厅平面及展线示意图

  第一个单元叫“溯本清源——赵孟頫的艺术渊源”。大概就在这个位置摆放展品,应该是一直摆到这儿。这里面其实讲的不光是赵孟頫的艺术是怎么来的,也包括他和同时代人的交游,这就意味着赵孟頫是在和同辈人的交游中逐渐形成他的一些艺术观念的,但实际上也有一些人的艺术跟赵孟頫没有太多的关系,是独立发展的,像李衎画墨竹是有他自己的元代官场的一条脉络。

  从这儿到这儿大部分的空间都是用来展示[第二单元]“赵孟頫的书画艺术成就”,这里面明显书法比较多,而且分期也分的很细,分成四个阶段,绘画数量比较少,研究也比较少一点。所以我们可以想见,这很可能是故宫博物院的王连起先生的学术成果在后面支撑,所以可以对书法认识得比较深入一些。

  第三单元是“赵孟頫的艺术影响”。这包括同时代的从他的家人到他的子弟,他提携过的青年画家,以及之后的时代受到赵孟頫影响的一些艺术家的作品。

  第四单元是在这儿,叫“云泥有别——赵孟頫的书画辨伪”。我觉得这个名字起得不太好,这怎么可能云泥有别呢?每一件都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辨别出来的;而且其实前三单元里边可供争议的作品也不少,也不是云泥有别的,都是模糊难辨的。

  大家去看展览的时候,其实你进去面对的就是一件一件的展品,想从展签里多获得一点信息,好像每篇展签说的都差不多,比如第一单元的作品很多,这次展览的官网做得非常好,全部展品都列在上面,每一件都可以点开,都有很详细的说明,但是这个说明都像从美术史课本上摘下来的,你实际上还是不知道他要说明什么。

  所以去看这种专业的展览要解决的这个问题,就是你要和策展人有一个隔空的交流,策展人把这些展品摆在这儿,以这样的顺序、这样的形式、甚至包括他给的灯光、他怎么摆放这个展柜、他想说明什么,观众是要努力的去体会策展人想表达的一些东西。我们就以第一单元的几件作品来做例子。我这儿选了这三件作品来做一个示例。

《赵孟頫跋定武兰亭帖》

《赵孟頫跋定武兰亭帖》

  这是《赵孟頫跋定武兰亭帖》,这一段现在是在冯承素钩摹的《兰亭序》后面。这一件其实是想说明赵孟頫受到王羲之的影响非常深,他的书法虽然是学过很多古代传统的资源,但是对他影响最深的一个是二王,另一个是唐代的李邕。所以这一件作品这儿放了赵孟頫在《兰亭帖》后面的跋语,他对《兰亭》的评论,他学习《兰亭》的心得。

南宋 赵构 《草书后赤壁赋卷》

  这一件宋高宗赵构的草书《后赤壁赋卷》,赵构在南宋书史上的地位就相当于赵孟頫在元代书史上的地位,他是一个笼罩性的人物,笼罩了整整一个时代,更何况赵孟頫还是赵构的一个家族后代成员,更是受到赵构的影响。赵构早年学过黄庭坚、学过米芾,但是中年以后基本上就经营在二王之中。所以赵构的书风取向、他对传统的选择和认识,对于后来赵孟頫取法二王有非常深远的影响,可以说是他本身的家族传统,同时也是一个时代风气的限定,整个南宋的书风在宋高宗的指引下,对二王当然是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和关注。

五代 董源 《潇湘图卷》局部

  摆上这一件,这当然也是武英殿里展过好多次的故宫的一件名作,董源的《潇湘图卷》。大家看到的说明只是说董源在中国美术史上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影响深远,但是你们想知道的是它为什么要在这个展览里出现?其实对于赵孟頫来说,董源是他的山水画艺术关键的关键。因为赵孟頫的复古是想跳过两宋这一段传统,恢复到五代的董源,并且通过这种名义上的复古,实际他树立了一种新的传统,就是文人画的传统,山水画当中的文人画,在赵孟頫之前,文人画还是理论大于实践,具体怎么操作是没有一定的章程的;而赵孟頫把董源的样式重新引入到山水画的主流,使得之后元代的文人画,甚至影响到明清的文人画都是以董源为主流。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革。

  那么在书法中,赵孟頫也力倡二王,当然也是想起到类似的作用。但是二王的地位和董源不一样,二王不管你提倡不提倡,二王就在那里,他们经过唐宋帝王的提倡,地位已经很明确了。但是董源就不一样,董源在赵孟頫发掘以前是相对边缘的。这个边缘很奇怪,在北宋时期,董源是边缘的处在南方,到了南宋他又很边缘地处在了北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生性孤高,总是要躲着大宋朝廷所在的地方,在北方反而是有更多的董源的画风流传,赵孟頫对董源的这种引介也部分地受到他到北方去做官的经历的影响。

《赵孟頫红衣罗汉图卷》元,纸本设色,纵26厘米,横52厘米,辽宁省博物馆藏

  展厅里的作品很多,我就讲一个比较有故事趣味的。这一件赵孟頫的《红衣罗汉图卷》大家也看到了。还有乾隆帝的摹本也在展厅里展出,乾隆帝的摹本其实画的还是蛮可爱的,虽然稚拙,但是确实很有趣味。这件《红衣罗汉图》过去叫《红衣番僧图》,也有的书上写的是《红衣西域僧图》。前些年有学者曾经写论文提出这个红衣罗汉画的是胆巴,胆巴是八思巴的弟子、在八思巴之后继续担任忽必烈的帝师。

《赵孟頫楷书帝师胆巴碑卷》 元,纸本,纵33.6厘米,横563厘米,故宫博物院藏

        这是赵孟頫为胆巴所写的碑,《红衣罗汉图》画的人,有学者认为画的就是胆巴。为什么要画胆巴呢?是因为胆巴来到大都之前,从青海过来,曾经去看过被幽禁在青海,名义上是当一个寺院的住持,实际上是被软禁在青海的南宋的少帝赵昺。他在大都见到赵孟頫以后,可能有意无意地在交谈中会提及远处的那个囚徒的情况,这下就激起了赵孟頫心中暗藏的故国之思。所以通过画这么一个变形的胆巴的形象表达出来。因为胆巴作为西藏僧人我想也不应该是长成这个样子,这明显是一个印度僧人的样子,西藏人应该长什么样,我们今天还是比较熟悉的,他没有这么高鼻深目,这是一个印度人的样子,是变形了,像一个胡僧或者说是西域来的罗汉,这是一种掩饰,并且通过题跋也加以掩饰。就是赵孟頫作为赵宋故国王孙出仕元朝,他内心还是有不安的,还有有故国之思的,但是又不敢比较明显地表露出来。

  赵孟頫的展览十年办一次,或者和有学术研讨会的1995年那次相比已经20多年了,这些年学术上的进展也会反映在布展上,也会反映在将来的研讨会上,比如说近年有学者对虞龢作伪赵书就有了系统的认识,在传世的赵孟頫书迹当中,除了现在在第四单元展出的六体千字文,六体千字文早就被判定为是虞龢的作伪了,其他还有一些传世的书法也已经被剔出来,被有些学者指认为是虞龢所作的。

  另外这一点可能一般的观众不会太在意,但是美术史学者会很在意,就是要全部打开,因为供研究的信息有很多并不在本幅上,而是在引首上、在拖尾上、甚至在外面的签条盒子上,这是学者研究的时候需要采集信息的一些重要的途径。

  过去因为展厅面积有限,又希望显示咱们这一次展览展的有多少多少幅,数量多一些,数量一多就导致很多长卷都打不开,一幅册页只展一两开。那种展览可能普通观众看着觉得没什么特别,但是专业观众看起来其实会觉得非常难受,就是大老远的跑来都看了,但是并没有看到你真正需要的能够解决问题的信息。这一点现在就好很多了。所以今天办一个这样数量规模的展览和十年前肯定不是一个概念,占用的空间要大很多,布展的人、看展的人都会有更多的体力付出。

  这个展览的陈列和分类思路明显是按照一个艺术史脉络的。第一单元是讲赵孟頫的风格的来龙,中间部分展开,来龙去脉,最后是影响就是去脉,他怎么来的,他怎么存在展开的,他达到一个什么状态,最后他又向哪儿流过去,一个余脉怎么留存过去的。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艺术史脉络的梳理、陈列,这四个单元的分类也是这样一种分类。

  辨伪实际上是我们工作的第一个阶段,但是可能好多普通观众不会太感兴趣,所以就给放在偏厅里作为第四单元。实际上从书画研究来讲,辨伪应该是基础的基础,而且是作为工作的开端。没有进行辨伪很可能研究了半天这件作品是不对的,这种状况被有的人形容为是学术事故,就像交通事故一样。这种研究我想可以算是学术型展览的前提,学术型展览的展陈水平是高度依赖于他所依托的学术成果的。

  比如现在对赵孟頫的书法,我们的收集研究都比较多,比较深入,所以这次展出的书法也比较多,而绘画数量和研究就相对比较少了。赵孟頫自己的创作当然也是书法多,但是书法这次分了四期,绘画就根本没有分期,也反映出既有研究成果的畸轻畸重,其实绘画也明显的是有分期的,有些作品是早期,有些是晚期的。

  所以从这个展览,我们可以更进一步看到这么一条真理,就是艺术史家、艺术家只有在艺术史的脉络里才能显示其意义。你把赵孟頫一个人单独的拎出来,他不能发生意义。他顶多是史书里记载的一个南宋的宗室,当了元朝的官员。他作为一个艺术家必须是在这么一个艺术的渊源来龙去脉里面才能呈现他的意义。包括那些作伪的人都是赵孟頫的粉丝,都是竭尽全力跟随他的人,其实也可以把这个部分当成赵孟頫的影响,能学的那么像也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责任编辑:樊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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