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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申清工笔攻略

2014-03-24 11:22:04 来源: 艺术家提供 作者:王永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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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毋庸置疑。窦申清先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实力派画家。致使虽然年轻但却有为的根本原因,除去天生禀赋外,是先生的艺术攻略超群,实践方法得当,行进方向正确,生活体验丰盈使然。其艺术攻略的立体化构建经营,对当下中国工笔画的拓展进步,具有深刻深远的启发意义。 攻略一:领悟中国艺术精神 西方的美学模式,走过了从绝对…

  毋庸置疑。窦申清先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实力派画家。致使虽然年轻但却有为的根本原因,除去天生禀赋外,是先生的艺术攻略超群,实践方法得当,行进方向正确,生活体验丰盈使然。其艺术攻略的立体化构建经营,对当下中国工笔画的拓展进步,具有深刻深远的启发意义。

  攻略一:领悟中国艺术精神

  西方的美学模式,走过了从绝对具象再到绝对抽象的“绝对之路”。这中间,更多的驱使力量并不是来自于美学自身的嬗变,而是来自于西方哲学发展忽冷忽热的激进。首先是西方的科学决定论,让艺术附庸为解剖学、结构学、比例方式。后来是摄影术的发明,冲击了长期固有的“模仿基石”,再加上弗洛伊德潜意识理论等新哲学思想的推波助澜,抽象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等现代潮流便汹涌澎湃了西方的艺术天地。甚至,表现非理性的无意识真实,成为最前沿、最时尚的极端“宠儿”。然而,中国的美学模式,在中国传统哲学思想的稳定关照下,始终沿着主体精神的艺术河道渐前渐进,从顾恺之人物画的“传神写照”,到谢赫山水画的“气韵生动”,再到董其昌文人画的“品学性灵”,一脉相承了完美人生、完善人格的精神艺术。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人之精神与物之面貌的机缘性嫁接。

  纵观窦申清先生的工笔实践,超越题材,超越技法,统领创作的是自我个性的思想,浸透作品的是张扬解放的精神。我谓之,“形而上之工笔”。《泽原清辉》选择了湿地中常见的塔头作为绘画素材,窦先生没有庸俗地落入塔头的物象泥潭,而是面对一簇簇的鲜活生命,高度服从主体精神的显现邂逅。其结果是,心性覆盖了物性,眼睛中的理性塔头幻化成心目中的感性精灵,美的形式诞生了,艺术的本质凝结笔端。那些簇拥的绿色,固定出等距离的直线,生命的灵魂概括成无数的矩形,放射着人为的概念。这概念最有力地抒发了物质性塔头的情怀,而这情怀恰恰是了艺术家的情怀,是了人的情怀。为了进一步表达塔头(其实是人)的感染力和亲和力,夕阳下,窦先生布局了一群恋恋不舍的仙鹤(其实也是人),飞向晚霞,融入暮色。更为卓绝的是《雅苑逸意》。其作品中没有一丝人迹,“雅苑”、“逸意”两句遣词,漫布着太多太多的人文情感,哪里是花鸟树木的世界?几乎横展了整个画面的一枝芭蕉长叶,线面分明,染色变奏,明显夸张了的形式美夸张了主体情绪的伸展。老树枯干,焦墨皴笔,新枝嫩叶,粉花朵朵,象征了一脉高古性情的传承勃发。鸟雀翻飞,为此吟鸣。视觉中的听觉,听觉中的视觉,使目击者不知自己是了芭蕉,还是是了花树,还是是了鸟雀。不惜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切都描绘成“雅”,描绘成“逸”,那不过都是窦先生的性情罢了。

  领悟中国艺术精神,是窦先生工笔绘画事业大厦的根基。它是所有攻略航海的罗盘,决定着艺术涉远的漂泊方向。

  攻略二:传承的去皮毛意识

  中国画的创新,是所有中国画艺术实践者的一块最大心病。此病为真正绘画艺术家的职业病。不得此病者,非艺术家,只是些摆弄毛笔、墨汁、宣纸、镇尺的器具,从事锔缸锔盆焗钵锔碗的生计,与沿街叫卖老鼠药、蟑螂药的小贩儿没有本质区别。至于一些自恋者穿上布底布帮圆口布鞋,披着盘扣立领开襟青衣,且披头散发,垂长胡须的“画手浪人”,尽管张口“笔墨”,闭口“六法”,却不济炸油条和卖火烧的大爷大娘,因为他们的“狗皮膏药”里,常常是藏了狼心狐狸肺。实践中国画艺术,我认为基本宿命都是“邯郸学步”。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师,也不管是什么样的匠人,统统命归如此。我坚信,即便是吴道子这样的画圣,董其昌这样的先师,八大山人这样的后秀,以及吴冠中这样的当代奇人,也都曾经是个“寿陵少年”,爬行为走。并且我还坚信,吴道子和董其昌诸辈们的爬行时日一定很长很长,其艰辛困苦程度一定“饥寒交迫”,度日如年。只是他们万幸在病入膏肓之前,枯木逢春,大病方愈,或渐悟得道,或顿悟醒禅,于一纸斗方之间成仙见智。更多更多的“寿陵少年”则是爬行一生,恍惚入墓。较为武断地讲,中国画的艺术历史只是几个人的历史而已。

  当下身边的为画者其状态有其四:其一是“邯郸学步”还远远没有学成,还不知道究竟“走”是美呢,还是“爬”是美。其二是“邯郸学步”业已学成,深感到“爬行”的优美,且得意十分,口口声声“师从某某”,又“关门弟子”之类。其三是“邯郸学步”学会了“爬”,懂得了“走”,还希望能从“爬”与“走”之外寻找另一种属于自己的行走方式,目前尚在呀呀学步。其四是“邯郸学步”已经成为历史,往昔的“爬”和“走”都逐渐变成自己前进的助跑道路,自由地“飞”已经成为自己奔赴艺术地平线的独特脚步。窦申清先生的工笔艺术实践,也毫不例外的炼狱于“邯郸学步”的过程。但是,他已经明显地具有了“去皮毛意识”,也就是决不把传统简单地看成是五代黄荃的“富贵显赫”,也决不把传承幼稚地当作是南唐徐熙的“处士布衣”。传统不是一种外在的样态模板,而是全部内在的文化精神;传承也绝不是对所谓“笔墨”的照葫芦画瓢,而应该是对“气韵”的心领神会。我们大家都知道,窦先生师承贾平西、李魁正二老,但是窦氏的“线”已不是机械地去效仿恩师的“如丝直铁”;窦氏的“面”也已不是刻意地去重蹈慈父的“没骨泼绘”。窦先生师承的是前者“宁肯喝自己劳动的小米粥,也不乞求古人、今人、洋人吃剩下的馍”的创新理念,师承的是后者“中西融会、工写结合”的表现主义意识。窦先生在《劲风》中,淋漓尽致地表现出完全属于自己的“天凉好个秋”。一条草本的芥梗,如似了木本的竹节,突兀着大风过后的生命气节;几树伞状的花实,完整如初,张扬着寒冷中身心的坚毅;一息尚存的草叶,支楞着一副抗争季节的宿命;只有鸟雀们歌唱着当下的阳光,数落着昨日的风声、雨声、雷声……《劲风》的脱俗气息,无不涉猎着创作主体的主体情意,无不浸透着一个人的真实感知。《蕖香朗润系列》中的鹤、鹳、鹅、雀都是传统的,莲花、荷叶、篷子、浮萍也是传统的,然而,整体的气氛和调式却是文化的、思想的、情绪的、概念的。艺术的规律,绘画的本质,严格地界定了十分具象的中国工笔画中,仍然具备着十足的抽象意义。窦先生深得其理,所以去其皮毛,守其真谛。

  攻略三:亲近生活的真实美

  当代绘画大师吴冠中,把寻找绘画题材对象比如成行山打猎,比如成打猎中对猎物的寻踪发现。这分明说出了确定画什么的艰难以及艰难的内涵在于主体独特的认知。“生活是创作的源泉”,这是一句老话,也是一句实话。这句话的真理性不用怀疑,问题是对这句话的深远意义和伸展意义,应该做更深更宽的开掘。我执著地认为:生活既是创作的源泉,生活也是创新的源泉。从八大山人到白石老人,从赵无极天才到吴冠中奇才,大师级的艺术成就的获取,除了天生禀赋外,无不是对丰富生活的丰富采撷,丰富的生活派生丰富的题材,丰富的题材派生丰富的情感,丰富的情感派生丰富的哲思,丰富的哲思派生丰富的创作,丰富的创作派生丰富的创新,丰富的创新派生丰富的杰作。

  窦申清先生的很多作品,多感动于身边平凡的事物,这些事物的平凡,经过思想熔炉的冶炼,焕发出不平凡的光彩,造就出全新的另一个载体,表现了抒情主人公极具个性的艺术天地。窦先生2006年创作的《会》,取材于北方深秋常见的一个景观,燕子们要飞去南方过冬了,它们聚集到了一起“开会”,商讨南飞的路径……这一真实形象事物已被前人多次描摹,也被自己多次绘写。这里的燕子被窦先生主观地摆放在一个正方形的空间中,与燕子同样被摆放在这个正方形的空间中的,是比燕子还要多得多的树叶,落在土地上的树叶。重重叠叠的落叶象征蕴含了秋天的时间,此时此刻,燕子们是站在了秋天之上,思索议论着冬天的来临,以及南方的温暖阳光。然而这一切,窦先生只用了两个单纯的形象完成。深色的燕子,浅色的落叶,一动一静,生命的气息已充满了一方纸间。

  绘画艺术永远就像一枚硬币的两个面,一面是画什么;一面是怎么画。画家一辈子就是在把不肯扔掉的一枚“硬币”,翻过来瞅,翻过去看。我知道,聪明的窦先生也曾有过“翻过来瞅,翻过去看”的经历,但很快就悟出了“真经”,其实是最简单最原始的行为(任何真理都是既简单又原始的),老老实实地沉下去,沉到生活的底层,去亲近生命最真实的美,那里,也只有那里,才会有真正属于艺术的内容和形式。《硕秋》中的辣椒,冲击力极强的内容,垂挂着的是红红火火的日子;编结着的是辛辛苦苦的忙碌;大鹅们的小憩,麻雀们的打盹,落叶们的谶语,无不充满了收获后安稳的生存气息。鲜活的生活像智者默语,阐释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艺术规律:最好的内容一定是最好的形式;最好的形式一定是最好的内容。辣椒的勾线、染红、皴墨,串与串之间的竖线空隙,构成了以“线”为纲,以“面”为目的生动画面。再加之白鹅翅膀的白,麻雀胸脯的灰,又构成了整体布局中的“点”。于是,中国画的灵魂本质昭然若揭。著名的法国雕塑家罗丹认为:在艺术者眼中,一切都是美的,因为他锐利的慧眼,注视到一切众生万物之核心。如能阐释其中的品性,就是透入外形触及其内在的“真”。此“真”,也即是“美”。窦先生不厌其烦地画着他的“塔台”,画着他精神的对应状态,生活中扑面而来的“恋情”,不能让他无动于衷。《春恋》、《泽原清辉》、《春风春雨》等塔台英姿,寄托了画家太多太多的感情抉择。塔台,一定会是窦先生一生的内容和形式,一定会是窦先生一生的生命哲学和精神意象。

  攻略四:摄取文人画的灵魂

  中国的文化思想历史,到了汉末魏晋时期,其老庄的生命哲学渐行渐烈,以至于影响产生了“人伦鉴识”的大盛风气。辨别一个名仕的好歹,主要审视他的玄学质量高低,通过可见之形,可见之才,以发现内在而不可见之性情,发现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进而判断出一个人一生行为的善恶与功过。如此一来,社会的价值观念无形中由政治的实用性走向了艺术的欣赏性。玄学,尤其是老庄的美学思想成为鉴识评价人的作为的大标准,以美的关照得出对人身整体的判断。就是在这样的思潮背景下,诞生了新的中国画以及中国画的新理论,进而逐渐发展成为后来的文人画绘画,尤其到了元代的赵孟頫时期,绘画作品中流露着强烈的文人思想,内含着浓厚的文人情趣。再到了清代八大山人时期,文人画成熟到了鼎盛巅峰,抽象的文化哲学,写意的艺术精神,普遍成为知识人士们的人生境界和品格性情。齐白石是中国现代历史上,最伟大的文人画大师。总之,文人画的

  哲学命题和美学范畴的核心意义都是来源于老子和庄子,来源于玄学,来源于中国的艺术精神。这种精神(艺术本质)是只可以感受到的,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要通过艺术外在的“形态”来把握艺术内在的“精神”。换言之,艺术需要艺术家打造艺术的外在“形态”,进而表现出艺术家的内在“精神”。

  花鸟画的艺术本质,是人格化地画花鸟。欣赏窦申清先生的花鸟画,我们寻找画家的人格化构成。首先我们看《月光》,《月光》中没有月光,更没有月亮,有的却是像夜一样寂寥的静。柳的枝叶很静;莲的浮萍很静;荷的墨叶很静;尤其是鹅的依偎很静。窦先生营造出的静,已不是自然中的景况,而是自己心里的境界。静,是窦先生追求的活法;静,是窦先生仰慕的禅意。至于《笑口常开》、《论霸图》、《丽姿》、《挚情》、《朝阳》、《踏秋》等扇面小品,应该说是能够照得见窦先生满腹性情的晨时露珠,晶莹剔透,水灵鲜活。那些咧嘴的石榴分明是一时的快意;那些横行的螃蟹分明是一事的畅怀;那枝年轻的铃铛花分明是往日的回眸;那些透红的山楂分明是当下的欣喜……至此,我完全有理由地说,窦先生的一些个画作是:“工笔文人画”!所谓“工笔文人画”,一方面对应于苏轼、八大、齐白石等大家们文人画的“写意”;另一方面其精神本质同归于先贤们文人画的“简括”。窦先生曾为爱作《雅香》题写过寄语,表达了画家的触景生情。在这里,我也想凑几句歪诗,以表诗画间的手足之情。《诗题雅香》:满世界的水/却只有一尊仙儿/目光的嗅觉伸展/握住的是香的初恋/纯洁得那么渺小/滚烫的心只是张了张小嘴儿/蝴蝶就翩翩起舞/感动得那么多的石头/斑斓了命运/创新了今天/一个叫申清的汉子/站在奇迹发生的地方/用殷红的指印/见证真理和美。请窦先生恕我斗胆,班门弄斧。不是为了炫耀我的蹩脚,而是缘于画的真实感动。

  攻略五:文化自觉后的自由

  “雅”是一种文化;“俗”也是一种文化;“雅俗共赏”更是一种文化。当下,被当年吴冠中老先生所期待的“小环境必然会逐渐形成大环境,水涨船高,我们社会的文化水平正在不断提高,雅俗间的差距在逐渐缩短”的境况,并没有如期实现。反而,我私下认为,当今雅俗间的差距正在逐渐扩大,因而成为眼下艺术家们生存发展的“鸡肋”。便想起吴老先生讲的那个故事:“事情缘起于在农村劳动时我和阿老的一段讨论。阿老善良宽厚的秉性一直令我尊重,我和他的审美趣味虽有很大差异,然而我们在长期共事中从未面红耳赤地争吵过。他一向重视群众的审美观,这方面我们求同存异,我对作品的要求是专家鼓掌,群众点头,重点落在专家方面,同时照顾到群众。而阿老不以为然,他反过来更重视群众,只希望专家点头而已。”时间过去几十年了,到底是专家鼓掌好呢?还是群众鼓掌好呢?仍然是个大大的问号。仿佛吴老与阿老还在无休止地争论着,我们既是一个听客,又是一个论者。雅俗真的能够共赏吗?肯定者有之,怀疑者有之,实践者有之,摈弃者有之。

  窦申清先生不屑于争论,只是躬身耕耘,不问收获。窦先生的花鸟胸怀中,仙鹤为之主角,就像舞台上的舞者,永远立足于欣赏世界的中央。荷花、芦花、菊花、梅花、牡丹花、迎春花;翠竹、青松、蒿草、莲蓬、太湖石等等物象,均是舞美布景,实为陪衬搭档。如此抉择,不是盲目的传承,而是出于文化的自觉。窦先生深入社会人心中的积淀点滴,挖掘千百年来人性的成因思想,思索出信仰喜好的文化内核。他发现,美是雅和俗共同认同的事物灵魂。除此之外他认为,美还要取其自然化,还要去其自然化,它应该是一个人格化与自然性相互叠加后的“品相”。窦先生钟情于仙鹤,作为“品相”的化身,出自于美,更出自于爱。爱它黑白分明的色彩,爱它亭亭玉立的精神,爱它线面融合的造型,爱它道法自然的寓意。《莽淀烂漫》是天人合一的大美之景;《林野仙姿》是君子之交的淡水之谊;《草莽仙归》是邻里之间相依为命的真诚之善;《蕖香朗润系列》是四季物候生命情结的阴阳荟萃;《闲云悠悠伴芦花》是命运选择命运的命运之旅的命运之吟……鹤是鹤之鹤。鹤是人之鹤。人不知道是人。鹤不知道是鹤。人鹤是人。鹤人是鹤。

  窦先生喜鹤、爱鹤、亲鹤、慕鹤,但从不拘泥于鹤。我谓之“文化自觉后的自由”。首先看自由在“象象”。窦先生创作了很多以大象为题材的绘画作品,这些作品与其他作品不同,不同在于符号化、装饰化倾向显露。不再去工笔事物的质地,而着力于意象的构成。用零星的面整合出更大的面,体量感油然而生,象之象为大象。除了体量感以外,是面象(面相)感,也就是窦先生的象,以面为象,面出而象成。这些主体自由的性情,自然地让笔墨降服于写意,一时便冷落了工笔。其次看自由在“华花”,中华之花。窦先生笔下的牡丹重彩相加,冲击视觉,使人顿生大美之“棒喝”,让人顿悟敬仰和崇尚。尤其是《古韵芳姿系列》,印象着人心。古朴花瓶象征了美的传统之久远且渊博,此等血脉滋养的蓬勃一定丰富多彩,源远流长。那些浸染过的放射性色彩,寓意着现代的光芒,映照未来天地。方正的构思布局,暗合了中国的哲学。这又是自由精神,表达出艺术灵魂。

  真的。毋庸置疑。窦申清先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实力派画家。艺术攻略的不断制造,还会让窦先生更具实力。真的。毋庸置疑。

2013年秋日于鸭绿江畔

(责任编辑:杨红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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