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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观察】数年后,何以再读“广东主义”?

2017-06-17 23:09:41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欧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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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策展人管郁达对广州的“吃文化”特别印象深刻,“他们叫我过来做展览有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就是到广州去吃一吃。”前阵子,他再次从云南到广州,与樊林、冯原、邓箭今、陈侗及胡斌相聚扉艺廊,在亚运7年后,以各自思想体系再读“广东主义”。管郁…

  策展人管郁达对广州的“吃文化”特别印象深刻,“他们叫我过来做展览有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就是到广州去吃一吃。”前阵子,他再次从云南到广州,与樊林、冯原、邓箭今、陈侗及胡斌相聚扉艺廊,在亚运7年后,以各自思想体系再读“广东主义”。管郁达说,“中国好吃的地方很多,但广州接地气、充满市井气息啊。这是不是‘广东主义’的一种表达呢?……‘广东主义’是种说法也是种吃法,但也是种表达方式。”

  也是在这个讨论会上,樊林念出冯原2010年写下的文章,“不管广东是否是一个出产‘主义’的地方(在过去的某个时期它可能是的),至少就某种‘共识’而言,我们不得不就流行话语的传播来讨论广东与主义的关系……”即便是7年后再读,樊林依然觉得文章里提出的概念是成立的。而如今再回望07年、08年之后的那个阶段,再连结当下,何以再读‘广东主义’?冯原坚持:“什么是左派和右派的文化态度呢?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做成熟的高雅艺术,可以称之为右派;做观念探索、和具有某种抵抗精神的,我们称之为左派。我一直认为,在广东和珠三角,我们应该去践行一种具有左派精神的文化。”

  胡斌则想到当下广东产生的年轻艺术现象,比如《冯火月刊》及一些青年艺术家组合,或者是“上阳台”这样一些随机而又非常丰富、没有大肆宣扬并且资本投入较少的活动……在这种“草根性”甚至“无厘头”的新现象中,或许能够再探究些什么。而陈侗在广东生活工作了近40年,在成功创办和经营博尔赫斯书店和录像局多年之后,如今又创立了新空间“本来画廊”,立志“开创商业画廊发展的另类范本”以及“建构当代艺术在广州的新面貌”,首展《省城》也充满浓浓“广味”……

“无界10×10系列活动——扉有约对谈”再读“广东主义” 讨论现场

扉艺廊 宋冬《无界博物馆》

珠三角时代背景里扉艺廊的十年:接地气、建构与破边界

  朱晔做过一件名叫《手信》的作品:让朋友挑一件代表自己在广东的经历或对广东的理解的物品,作为“手信”送给他。“手信”在粤语里是礼物的意思,渊源在于迎来送往的礼仪。在这件名为《手信》的作品中,他一共收了三十多个朋友的手信。自己则会因为这件作品,去见每一位给自己礼物的朋友,完成取手信、拍照留念、聊天,之后返回等行为(有的朋友已有好些年没见面了)。

“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朱晔作品《手信》

  之所以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实施作品,朱晔说是和他在广东的经历有关:“自从1997年在广州生活之后,起先觉得广东是个拜金而强调现实的地方,可是生活久了,却发现它的有趣。有趣即在于对于生活本身的淡定,本来是那么回事,也就不用去管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样的淡定,往往通过手信、利是、喝汤、饮茶这些生活的细节显现出来。另一方面,因为自己经历的缘故,在广东结识了一批不同籍贯、年龄、职业和脾性的朋友,通过与各位朋友的交流,大家互相构成了在广东生活的参照系,而朋友们的‘手信’的集合,则从物的尺度上建构了他们生活痕迹的日常细节。”

  作品最终通过将收集来的手信集中展示、并以《手信》档案册记录这些行为过程的方式呈现,在整个实施过程中,朱晔也对自己在广东12年的生活进行了一次有趣的思考——这件作品其实是为广州扉艺廊主办的“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而作。

  十年前,扉艺廊成立于广州农林下路的亿达大厦。多年前管郁达第一次来扉艺廊时感叹,“背靠广州老东山,旁边就是菜市场,既能和当地社会生活融为一体,也能找到一种建构。”

  冯原说,“扉艺廊在十年前的成立,其实就为‘广东主义’的提出,带出了一个珠三角的时代背景,也包括这十年以来中国的社会背景。”大概在2009年,广州即将办亚运会,这成了一个契机——它似乎在敦促人们要做点什么事,这些事必须与广州有关、与亚洲或世界有关。扉艺廊艺术总监Michelle跃跃欲试,找来冯原和樊林共同讨论这些话题,他们一致认同应该在亚运会年间,有必要组织一个活动去刺激一下广东地区艺术家的神经!

  冯原回忆,“当我们一步步细化想法时,逐渐形成的主题已经与亚运会没有什么关系了,而是把想法集中到‘地方性’这个对于广东而言有点敏感的‘穴位’上。这样,我们慢慢地勾勒出一个活动的轮廓——首先,这个活动应该讨论一些地方性问题;其次,必须找些生活在广东的艺术家来回答;再次,应该把这种讨论植入到一种具备矛盾性的冲突性的背景中去。基于此,我们想到了香港,这个地方与广东‘很近’,又离中国‘较远’……这样,一场展出的框架使浮现出来,经过几番权衡,我们就给出的展览主题是——广东主义。”

2010年“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海报

2010年“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 刘庆元作品

  2010年(香港展1月、广州展11月),“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诞生,阿鱼(谭红宇)、冯峰、冯果川、黄建勋、黄明、卢麃麃、刘庆元、莫頔、Sylvie Denet(法)、石岗、王彤、杨权义、杨宜春(小春)、郑琦、张湘溪、朱晔,借助16位带有各色棱镜的艺术家的观察及自身某种广东地方性的演化,为“广东博物志”贡献出一种现象“采样”和社会“标本”。

  《手信》便是朱晔在这场展览中交出的作品。他说,“广东”使得时间所累积的各种尺度的社会变化得以有一个空间的参照系,而这一空间的维度又紧密地和政治经济、生活消费、文化地理等各种社会肌理叠印在一起。“主义”,我理解为某种物化的特征,被强化、强调甚至是抽离其原本语境而凸显出来的特征。我主要去想那些细节的、与日常生活发生紧密关系的东西,最终在自己的作品《手信》中通过某种“物”的收集和呈现,来表达自己对这一主题的理解。

扉艺廊 2010年“毛,就是我——陈侗的一个水墨计划”展览现场

扉艺廊  2013年“他是我们的深渊”邓箭今作品展览现场

  “广东主义”展之后,樊林分别在2010年和2013年为扉艺廊策划了两个非常特别的展览。2010年的“毛,就是我——陈侗的一个水墨计划”,通过5组不同媒介的作品,构成“陈侗的方程组”。而在2013赛季亚冠巅峰之夜,广州几乎万人空巷,焦点集中在广州恒大与首尔FC的对决上。亦在此时,邓箭今作品展“他是我们的深渊”在广州扉艺廊开幕,当时在场的人不免感叹,“你们觉得全广州在看足球赛,扉艺廊依旧里人头攒动。”这或许正是广州当代艺术一贯以来的状态:外人看来孤独平淡,内里却是热闹非凡。

  十年之路慢慢令扉艺廊成为广州当代艺术的地标之一,也是“广东主义”的践行者。今年5月28日,作为扉艺廊“无界10X10十周年回顾展”的第十位特邀人物,艺术家宋冬在展览现场发布了他与扉即将开展的艺术项目“无界博物馆”,这成为扉下个十年的艺术探索标杆。

本来画廊首展“省城”展览现场

“省城”艺术的更迭与演化:特立独行、因地制宜、行为本身即艺术

  “在今天如果再有新的空间开始,可能会相对轻松些,之前的空间积累了很多经验,所以新的空间在方法论上相对来说更容易获得,不像当年刚开始时那么艰难。”樊林说。无论广东有无“主义”,一些思想建构与创作视角却一直延续并更新。除了扉艺廊之外,还有本来画廊、广州画廊、你我空间、腾挪空间、井空间等这些广州艺术空间与在地的艺术家一起,在珠三角背景下,通过自己的方式用实践寻找答案。

  旧时广东人将省会广州称之为“省城”,成立于2016年年底的本来画廊首展便是“省城”。在这个展览中,陈侗选取了数个广州人耳熟能详的省城著名地标——爱群大厦、石室圣心大教堂、人民解放纪念碑等,邀请画工和艺术家进行写实描绘。在度度《省城,省城!》一文中有这样的描述:“在每幅作品中,这些具有深刻历史、政治和文化背景的建筑和地标周围环境都被淡化,成为符号性的物体……这些作品被安置在老房子的墙上,和民国花地砖、老家具、斑驳的墙面、后窗外的海珠广场一样融入这个充满沧桑和矛盾的城市背景中。观展那天正逢画廊活动,在作品之间的一面白墙上投影了1963年珠江电影厂出品的黑白老片《跟踪追击》……”

本来画廊“省城”开幕现场(右为陈侗)

  开幕那天,“去省城吃饭”俨然成了广州当代艺术圈的口号——陈侗在藏身于广州地标海珠广场旁泰康路巷子一栋不起眼的老骑楼里“大排筵席”,宣告本来画廊开业以及首展“省城”开幕。传统的“广式”桌椅、戏谑地以书法书写的粤菜菜谱,及载有广州点心的餐车……与之相对应的是未经过度粉刷的展墙上挂着的作品。

  在这个过程中,作为画廊主的陈侗,行为本身就已建构成一件作品,是对陈侗艺术家身份的一种回应。这种有点“无厘头”的行为,不禁令人想到去年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的展览项目“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中的《冯火迅速开心乐园餐厅》。

《冯火迅速开心乐园餐厅》冯火+陈拍岸 装置、行为 2016

《冯火迅速开心乐园餐厅》的“顾客”

《冯火迅速开心乐园餐厅》的“菜谱”

  2013年《冯火月刊》以“大众读物”的姿态诞生,在街道的店铺出售,每本一元。《冯火月刊》在窄小的空间里展开了宏大的蓝图,主编冯伟敬甚至希望它能具有电视台般的影响力,而来自不同作者的栏目是冯火持续工作的产物。在广美美术馆的展览项目里,冯火将把陈拍岸的栏目《迅速史》里的“菜谱”带到展览现场,以此搭建一间“迅速开心乐园餐厅”。其中会出现游乐园的滑梯、工地的手脚架、大排档的招牌及桌椅、快餐店的服务员、美食视频、彩旗等一些跟本地相关的材料,现场制作并销售《迅速史》里面的菜品,同时将把菜品制作过程拍摄成片现场播放。作品带有某种荒诞色彩的组合,是陈拍岸创作中一贯具有的强烈诙谐视觉语言和逻辑。

  “陈拍岸,曾从事十数份不同工作,每天回家必会经过广州著名消费场所天河太古汇,常年与消费欲抗争,爱喝啤酒的画廊员工。”这是艺术工作者黄河对陈拍岸的描述。出生并生活工作于广州的陈拍岸,2013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从事观念艺术创作,作品多以文字图像结合的形式出现,创作媒介涉及绘画、数码图像及影像等。广告公司、装潢公司和快时尚公司的工作经历,使他格外关注消费世界中广告和包装图像下商品与人的互生关系。

  艺术家陈拍岸也是广州画廊那位“爱喝啤酒的画廊员工”——广州画廊位于怡乐路的一处商务大厦三楼内,楼下门庭是一家汽车修理厂。这家成立于2015年的新画廊,由均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的艺术家胡向前、林奥劼、林敬新共同出资经营,相较于一些资金充裕的空间,近100平方米的空间只能说算勉强把门面撑起。然而,空间的局限,并不碍于思想的无限发射与碰撞。

陈拍岸《做作品最重要是有沟通》装置,手绘,单频录像,彩色,有声,1’20”

陈拍岸《输入/输出》装置,玻璃瓶,啤酒,尿液

  目前广州画廊正在展出由黄河策展的“陈拍岸、黄山、赖志杰、黎卓华、文俊杰五人展”,展览展出了十余组同样采用多媒体方式,却表述各异的作品,作品似乎成了他们游荡在城市形色里的灵魂,或如黄河所说,“他们,或者说我们,既是城市里的居住者、享乐者、消费者,也是建构者、生产者、旁观者、受害者、补充者和破坏者。”在这个展览中,陈拍岸展出了他的三组作品:《吃自己》《做作品最重要的是沟通》及《输入/输出》。

你我空间620计划

  而在即将到来的6月20日,由胡震和艺术家杨帆共同发起的你我空间迎来两周年。两年前,胡震与杨帆一拍即合在小洲村这个“广州著名美术城中村”发起“小洲动态影像计划”。项目发起的支点,便是“你我空间”这个由策展人和艺术家共同创建的非营利替代艺术空间。如今在在两周年之际,你我空间将与觀•空间在在小洲人民礼堂合作推出“你我空间620计划”。

“广东主义”如何随时代再演绎?

  管郁达多次来广东,都能强烈地感受到这个地方与其它区域的一些不同。他说,“如果从历史上讲,它与所谓的中原文化(包括文言文或士大夫等)是有距离的,如果要做一个比较的话,广东和西南比较像,有一种野性与边缘性,但又有所不同,广东更具开放性。”

  2010年“行路上省城×广东主义——粤港联展”展览之后,扉艺廊举办了一场研讨活动,当时冯原说,“如果说有广东主义的话,以此类推,我们是否可以断言,有没有福建主义呢?或者说,有没有河南主义,有没有山西主义?”杨小彦那时回答,“没有,只有广东主义。”

  “为什么我们说可以有广东主义,而没有福建主义,也没有河南主义或山西主义,其实,这就是回到广东自身的地缘关系的一种判断结果。”冯原说。

  因历史地缘关系,广东历来以“敢为人先、开放兼容”的精神与胸怀为标签,但在交通发达及信息扁平的当下,地缘优势也不再如昔日明显。然而,一些深入骨子里的文化精神可一直沿袭——与其说“草根性”或“无厘头”,不如说这是一种对于常态的“抵抗”或对于未知的探索。

“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 《悬浮》吴超工作室 多频动画装置 30分钟循环 2016

  在胡斌看来,“广东主义”的提出,首先肯定是一种思考的方式和视角的呈现,正如提到中国与西方架构时,经常会说到一种费正清的“冲击与回应”模式,即把中国近现代的转型放入受西方冲击下所产生的应激反应模式中。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强调从中国内部出发的思考倾向的模式,而后者正变得越来越受重视。胡斌说,“我觉得,这个思考模式,包括‘广东主义’,都在提醒我们如何从所在区域的内部出发,看到它的某一种特质,这样一种思考路径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针对国内其他区域的,比如北方中心主义,同时又对应西方,带有世界性。我不否认广东区域存在一些特性,但是我又很警惕:我们不应过多地用一些绝对性的词语去定义广东,比如说‘开放又保守’这些词,通常是捕捉不到广东的,也没有多大意义。”

  胡斌希望,当广东艺术置身于当下大时代中,要做的更多是观察或实践,而非定义。

  在去年三月,艺术评论家、独立策展人鲍栋在观看由胡斌和樊林共同策划的“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之后说,广美乃至整个珠三角、港澳的艺术家在美学选择上,有一种“草根的快乐”,展览的创作呈现与以往以机构为研究层面、希望有一种建设化结果的观察方式不同,更多是在那种市民化的感受中坚持自己的标准,记录一种“最低处的现实”。

“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  《南亭演义》南亭研究 展厅平面规划图 2016

  “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参展单元包括嗯工作室、冯火月刊、卖力工房、Maria & Ying、南亭研究、视艺社区起动、梳打埠实验工场艺术协会、吴超工作室、01小组共9小组。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相对阵旧的展厅里,胡斌与樊林把很多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胡斌说,“我们希望对珠三角这片鲜活而饱含矛盾性的土地上的艺术保持持续的观察。观察的方式是深入到其错综复杂的各种组织中去,如群落、小组、团体、机构等……他们并不强大,却又像毛细管一样在这个场域中发挥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樊林亦补充道,“近年来发生在粤港澳地区的这些艺术探讨,伴随着它们所引发的震荡,成为我们视野中值得讨论的趋势。这些‘艺术单位’在展厅内外、网络空间的计划实施,将围绕集体创作、自我组织、跨学科研究以及参与式艺术等不同角度,辅助以形象之外的文献、材料和讨论,展开各自的经验。展览期待在呈现艺术家与社会的新近联结方式的同时,刺激相关艺术批评的产生。”

“场域的毛细管-2016珠三角艺术单位观察展”  《街道的秘密》 嗯工作室 装置

  曾在“广东主义”展中做了《手信》的朱晔,在这个展览中他与魏皓严一起以“嗯工作室”的名义,共同推出作品《街道的秘密》:现场是两条长的白布条和十二幅二维码,里面包含了两部分内容:一部分(长的白布条)是原先通过“嗯微问答”微信公众号中“美丽街道”发布的两期内容,该部分内容以打印的方式从网络虚拟状态转换为现实的物质与可读信息;另一部分内容为一系列12幅二维码,包括“嗯微问答”公众号、《街道的秘密》作品的阐释、嗯工作室关于街道的十个关键词(分别为:路线、美丽街道、步行网络、日常、非常、手机、长空间、城市形态、城市设计、多样化),该部分内容将可读的文字符号信息通过二维码生成转换为二维码的虚拟状态。

  建筑专业出身的朱晔与魏皓严,同时也承担独立艺术家与微展人我角色,二人研究方向主要以团队的方式进行关于城市的各种可能性,在建筑学基础上以跨学科的方式对城市关系的动力机制进行综合研究与成果开发。

  刘可、周力、冯峰、刘庆元……或许在广东,艺术家无需仅仅只是艺术家,他可以是艺术家也可以是商人,可以是画廊主也可以是画廊员工甚至是策展人,艺术可以发生在美术馆里也可以发生微不足道的日常里……但他的所有身份与行为,都在以一种平和地观察日常但又“抵抗”日常的姿态,向艺术出发。

“物是人为——考工、立异和斜出”展览现场 刘庆元策展 广东美术馆

(责任编辑:欧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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