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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访】走进艺术家工作室——郭润文 (下)

写生会使绘画活跃、有生命力

2011-06-16 09:48:49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潘慧敏 郑宏彬 黄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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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雅昌艺术网:您的画中有很多记忆与怀旧的情感,这个是生命历程的邂逅和表达呢,还是您的个人情结感兴趣的一个地方呢? 郭润文:对我来讲,过去的事情留下了一个很深很深的纠结。这个纠结如果想解开的话,就要通过一些媒体来表达,我的选择就是绘画。这种绘画表达了很强的过去的感受,带有一些怀旧的情结,同时带有一些忧郁…

  雅昌艺术网:您的画中有很多记忆与怀旧的情感,这个是生命历程的邂逅和表达呢,还是您的个人情结感兴趣的一个地方呢?

  郭润文:对我来讲,过去的事情留下了一个很深很深的纠结。这个纠结如果想解开的话,就要通过一些媒体来表达,我的选择就是绘画。这种绘画表达了很强的过去的感受,带有一些怀旧的情结,同时带有一些忧郁和伤感的情结在里头,这和我的生活经历有一定的关系。而且这种关系不是矫情的,不是一种刻意的表达,它是一种自然的流露。因为我觉得这种表达是我本性的发挥,而不是靠外界来强调这个东西,我觉得我内心的这种东西还没有表达干净。

  这种纠结就是内心留下的一些东西,也可有讲是阴影,也可以讲是挥之不去的记忆。这种东西很难把它释放出来。他需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渗透的我的绘画里面去,可能在特别的时候我会用我的绘画强烈的表达这种东西,这需要时间。比如我曾经想表达文革时候的一种记忆,用绘画表达出来。但是我觉得为时还早,在等一段时间在说吧。

  雅昌艺术网:您的画面有一种浓郁的时代质感和怀旧气质,这个风格和哪个时期的心境有关,是否是父亲的去世与孩子的新生有关系呢?

  郭润文:这是我一个朋友为我写了一个文章,曾经谈过当时我的一种心态。我父亲去世已经二十多年来,对于每个人来讲父亲的去世都是一个挥之不去的痛苦的经历。这个经历不会因为二十年就忘却了,它可能一辈子也忘却不了,但是它也不会像发生当时那种强烈的沉痛。这种东西注入了我对绘画的一种表达,这点我不否认这个问题。但是我的整个绘画都围绕着这个,那也不现实,因为我的绘画是来自各种感情的一种表达。这个只是其中一部分,一个点而已。更多绘画的样式是来自于我对生活和社会的观察,以至我想表达的东西。这种东西是根据我的现实生活的还原,而不是过去意识积累的状态,才产生出来的。

  雅昌艺术网:您记忆中纠结的东西是人性化的问题,还是就是您个人的一些问题。

  郭润文:这种纠结是现代年轻人,80甚至70,90后那种很难理解的,我们那个年龄的人所经历的中国的那个生存状态,现代人想都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电影,戏剧,绘画,音乐,包括其它东西。它有时候侧面反应一点,它会给你产生一种惊讶的猎奇感。不会给你内心造成一种沉痛的震动。我们有,我们是从那过来的,我们非常清晰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这种状态有些人可以回避它,犹如它不存在,有些人天天回忆它,这就是纠结。这种东西挥之不去的,这就是纠结。它牢牢的锁住了你内心的东西。让你时不时的回去想一想,甚至梦境里面他会跑出来的,遇到某种特殊情况他会联想到的。这些情结在我们这一代人太深刻了。我认为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纠结,不止我一个人。

  雅昌艺术网:您把这种纠结沉淀了多年在含蓄的表达出来。沉淀在每一张画的每一笔里面。

  郭润文:你这个说得很准确,的确我现在画的人都是现代人,从他们的表达里面表情里面会流露出过去的影子,这个也是别人对我绘画的一个判断吧。和多人认为我的绘画和别人不同,它不像现代人把但它有事现代人。包括像这一张画他很明快,但是通过它的手势动作,眼神,都带有过去的东西,这是暗示你用语言是很难表达的。所以你通过绘画才能联想,可以有很多次来表达,都可以。

  雅昌艺术网:如果没有一个和严格很正统的视觉分析的话,大部分的观众还是从您的气场来分析您所表达的东西,会不会根据您的动作来分析出您所表达的东西,还是从画面的整体效果来获得这些东西。

  郭润文:这就是氛围画面中的氛围,我绘画的画面的氛围我会把他放在第一,我觉得画面的氛围给人传达的情感是最重要的。你看这幅作品背景是黑的,黑的上面有些灰的,似乎有个无尽的空间在里面。但它是单纯的,它没有任何道具的帮助,但是你会体现的他的一种气氛,一种氛围,这种氛围是单纯的是虚无的,可以说是抽象的,但它的的确确是一个氛围。它帮助这幅画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问题,这个是什么问题,可能很多的绘画欣赏者观看者会有自己的一个点一个面。他可以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氛围这种东西就是提供想想力的重要的元素。

  雅昌艺术网:多年来郭老师会经常和朋友去写生,除了借写生和朋友聚以外,您对写生保持一个怎样的态度?

  郭润文:其实我们这个写生活动,我每年春节期间回武汉去, 我们差不多都以一个月的写生活动,这个活动起源于15年前无意中的表述和提议,我们坐着能聊什么呢?朋友们因为一年每见碰到一起,要谈的问题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天天谈着。朋友们又很想一个月都在一起待着。有不想匆匆的待一两天就离开了,最好能够找点事做,因为我们都是画家,所以我们出去写生,边写生边聊天。初衷就是这样,很简单。然后那些热心的收藏家企业家提供我们汽车食宿,于是我们就到乡下去写生了。当然我们对写生的作品处理也很随便,哪个要就可以拿去,当然现在都进入市场了。后来逐渐的觉得我们这样写生还是有约束,它带有一点郊游性质,带有一点踏青性质,它受时间受天气的约束。

  于是我们想把这种写生活动转移到画室里面去。我们找一个模特来画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在绘画过程中产生作品,同时也可以交流谈论各自的事情,可以调侃反正很多好玩的东西。于是就这样我们在冷军的工作室里面,他的工作室最大,有几个从小在一起待着的到那里画画去了 ,这一坚持下来16年就过去了。每年如此,并且着也变成了很多媒体所关注的事情,比如说湖北美术馆让我们这个群体搞一个对外开放的活动,就是找个模特写生,旁边围绕很多很多的人。作为这样的一个工艺活动存在,这个活动存在可能源于我们每年在那写生,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一种状态了,虽然不是什么样的派别。但是我们每天这样画画,在我的映像中它是一个持之以恒的事情。

  你提到写生有什么好处,在这些写生活动里面第一个好处就是我积累了一些作品。我们每个画家都积累了一些作品。前段时间冷军还在武汉搞过一个叫“现场”的个展,全部都是我们这个期间画的画,三十多张作品都是我们在这个期间积累下来的。因为他一直都是画环境的,我们画模特写生,他就画我们在画画时的场景,因此他那一批全部是场景。所以他取了“现场”这个名字。坚持写生这个是什么意义呢,第一个是积累了作品,第二个我锻炼了我对造型对绘画本体更深刻的认识。我觉得写生这个事情不能中断。我们不能完全依靠图片,我们要一个真实的环境进行绘画创作,也可以认为是一个基本功的提高或者是延续。立体的具有交流的这样一个场景和照片是天壤之别。当代艺术我不谈他们,他们有他们的创作方式。凡是写实艺术家离不开写生这样一个很重要的环节,离开了,可能你的绘画会出现毫无生气死板的状态。有了写生你的绘画就会活跃起来,就会有生命力。

  雅昌艺术网:您艺术历程的第一桶金是什么时候?

  郭润文:我的第一桶金其实很有意思,那时候可能不叫一桶,只能叫一碗金,只能算是一点点经济回报。最初我来广美是在附中教书,我们附中老师也在香港搞过一个展览。可以讲我的第一张画,是在香港展览的时候。当时就有一个人看中了我在中央美院画的一个小肖像,很小的一张,他出资是1200港币。这是我第一笔靠画画获得的收入。当然很高兴,我的画真的卖了。过去想到我的画谁卖啊,(没想到现在)真有人卖了。1200块钱,当时是90年,卖的第一张画就是在香港的展览的过程中卖出的一个小肖像,获得了1200港币,请大家吃饭花了400港币,还有800港币揣回来了。当时的尺寸在我的印象中不会超过30cm x 40cm,是我在中央美院画的一个戴着西藏帽子的男人的课堂作业。

  雅昌艺术网:上世纪90年代初,您的作品被海外藏家看中,那时的价格是多少?

  郭润文:这个时候可以讲是一桶金了。90年代以后,台湾的画廊来到了内地,不光我一个,那时候很多人都进入到了他们的视线里头。因为那时候我的作品开始在不同的媒体上发布,在杂志上面,在书画摄影中,尤其在中央美院进修的时候,有好几个画展都在弄我的作品,而且不是一张。然后他们找来了,之后就开始买我的画。台湾人做生意带有很强的剥削性质在里头。那时我们对市场根本没有了解,我们当时想我们的画还能卖吗?心理的价位相当没有数的,他说什么我就怎么给他,就处于这种状态。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绘画当时100cm x 80cm的绘画也就3000——5000港币左右。当时也卖了十几多张画,陆陆续续的卖了十几张,我当时就变成万元户,当时一万元就是万元户,觉得心里特别膨胀,很有成就感。别人还在拿着几十元工资的时候我都成了万元户了。我就赶忙把钱放在银行里,实际上现在钱都交给银行了。放在银行里没用它,随着钱的不断贬值,都交给银行了支援国家建设,这个第一桶金我根本没有享受到,没有享受到有钱人的滋味,都存在银行里,都没有用过。

  之后到了90年代,大概是94年95年到2000年这段时间呢,台湾的画廊专门来买我的画,价格稍微高一点,也就5000美金左右,好的大的10,000美金。当时我已经觉得很好了,觉得不错了。我们当时工资也就1800左右,10,000美金当时来讲是80000人民币。那时候的作品比较好,卖出去大概有二十张到三十张之间吧,卖到台湾。最后这些画全部都回到了中国市场。2005年中国艺术品市场开始兴旺的时候到2008年期间,这些作品全部通过拍卖这个渠道进入到中国。并且在台湾有一个特别喜欢我这些画的人,他就买我这些画,我讲的二三十张画我估计有一半都在他手里。因为我的画他发了财,你想想我那张100cm x 80cm画当时卖出去就是5000——6000美金,他买的时候也就在10,000美金左右,因为别人拿过去卖给他了,他卖回来的全部是500, 000——1,000,000之间,你说他不发财了吗?现在还剩下一张作品,马上在嘉德拍的,现在定价在800,000——1,000,000,但是你想想这张画大概还不止这个价,这张作品参加过七月美展。台湾人非常的会做生意,他们的花言巧语在当时我很难抵御的。但现在不同了,自从艺术品市场兴旺之后。他这批画返回来拍得很好的时候,无数的台湾画廊找我,不管他求我怎么样也好,讲的天花乱坠,讲的多么让人感动,我都不理他了,只要是台湾人我就不理他了。不管他讲的多好我都不理他了,确实我是被那些台湾人搞得很伤脑筋很生气。他们也不讲信用的,也不讲对艺术品的喜爱。他唯一的就是利益,我如何从你这里得到利益是最重要的。

  雅昌艺术网:据来了解近几年国内收藏您作品的就是唐骏,请介绍一下您的作品的流向。

  郭润文:现在国内的收藏家都有我的画,但是他们的主要的渠道是从台湾来的。从台湾的拍卖上面的。所以别人很少在市场上看到我的画,我自己很少会把画送到拍卖场的,我也一般尽量能不卖我就不卖,我觉得绘画应该留在自己手里才对,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画还是自己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而且这个画你卖掉了这个画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就像你把你的亲人撵出去了,就像卖孩子一样的,卖孩子将来还有团圆的时候啊,卖了画,可是永远都不能团圆了。

  雅昌艺术网:您对价格和价值之间有一个怎样的衡量标准?

  郭润文:我觉得是这样的,艺术品市场是一个经济的产物。在艺术品市场上面价位特别高等,不见得他的艺术价值就会非常高。当然也有艺术价值非常高,它的价位也是非常高的。反过来讲有些艺术品非常又艺术价值的,也不见得它的价格低,他的艺术价值就没有了。这就是一个规律的问题。艺术品市场它是一个经济的产物,是一个商品的产物,它有它的行为标准,有它的规范意识,它跟学术有些时候是无关的。因此价值判断的话,不因为它的作品好,而把它当作当之无愧的精品。有些艺术品非常的好,不能因为它没有卖出好价钱,就认为它的价值就会降低,不能这样看,还是应该站在学术角度看问题。

  雅昌艺术网:但是市场上去卖作品还是分时期,比如说成长期,成熟期,其实它是分时期的。

  郭润文:很多收藏家刚开始卖画都是蛮盲目的,他们没有选择性,他们卖画带有很强的功利 意识在里头。不如说这个画升值空间有多大,回报率有多高,这个作品将来一旦进入市场,翻多少倍的可能性有多大,这些人都在考虑这些。唯一不考虑的是这个画到底自己喜欢不喜欢,很多收藏家都不考虑这个问题的。他们认为有些作品买回去视若珍宝,每天放在那里要用充满宁静的心态去欣赏它,这样的收藏家非常少,有但是很少。

  由于大部分人都是站在很功利的角度去看,所以会出现一个艺术品泡沫问题。因为它是商业行为,这个作品拿回来,就好像卖了一套地段非常好的房子是一样的,他将来还会在一个合适的机会抛出去的,抛出去肯定要符合它的心理上的增长要求,它就会处于很高的价位。这个价位在没有人接手的情况下,他必然会制造一些假象,这就是泡沫。我想不是所有的艺术品都这样,但肯定是存在的。因此想要艺术品市场正常发展,我觉得要有更多的收藏家,就像你说的它有一个成长期,它最初的原动力是怎样的,刚进入的时候它的原动力都带有很强的商业性,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在收藏的过程会不会逐渐的喜爱上它呢,就是你所讲的第二个成长期。由于他收藏多了会对这个东西加以研究了,他不会盲目的去买卖这个东西了,也就是说他喜欢上这个东西了。这就是一个成熟的收藏的标志。最后,他买艺术品第一个是作为具有市场价值的商品存在的。第二个,这个作品一定要符合他审美的要求。他不是盲目的,他必须喜爱它才行,这是一个成熟的收藏家的标准。

  雅昌艺术网:2010年您被评为德艺双馨杰出教师,您能不能将一讲在艺术教学上的心得和教学思路以及方式等等?

  郭润文:我认为第一个要培养学生对艺术浓厚的兴趣,这不是说我说说而已。你只有亲自体验,亲自示范你才能做到这一点。第二个就是你应该对学生绘画的标准应该建立起来。我们培养学生,学生将来到底做什么。我培养完了之后这些学生将来到底会做什么,你的心里应该有这样一种超前的意识。当你接触到这个艺术教学的时候,你应该把你的想法,你的艺术观念解释给学生听。同时我要发现每个学生将来发展的取向,和在这个取向过程中因势利导。因此就要重点培养一批你认为他具有发展可能性的学生,同时也要放弃一些在这方面没有发展前途的学生。为什么要这样讲呢,似乎有点不公平,好像违背了一个教师的职责,不是这回事。因为现在的美术学院教学跟过去有很大的不同。过去美院油画系所招的学生不会超过十个人。这十个人,说实话都是百里千里挑一出来的尖子,他们都具有成为艺术家的可能性。但是现在扩招之后,现在油画系大概招一百个学生,这些学生真正的像过去那种好的尖子也就十个人不到,剩下的九十个人中很多都是家长逼着来考的。就是你要有个前途有个出路,文化课不行,干脆读艺术吧。(读艺术)文化课确实要比一般的本科要低,在外面补齐一下就进来了。进来之后他的内心里对绘画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他根本不是搞这一行的,他也许会变成一个别的领域很好的人物,但唯独在绘画上面没有发展。这样的人你还费大力气干什么呢?但是你也不能不教他,普通教育还是要做,平时尽一下教师的职责就行了。但是对于我刚才讲的那一百个学生里面十个很具有潜能的学生,你得注意发现,你得给他更多的关注,更多的教育。在艺术上面启发他,在各方面给他提供机会,这是我做老师的职责。

  雅昌艺术网:这么多年来,您一直从事油画创作,您对其它的艺术形势,比如装置,行为艺术有什么样的看法?

  郭润文:我始终对当代艺术是非常关注的,我觉得我有很多理论的东西从当代艺术里面得到营养。我每年都会出国一两次,我出国很重要的一个选择就是当代艺术馆。我从那里面就能感受到当代艺术发展的气息,那种发展的程度。因此我对装置充满了兴趣。我过去学舞台美术的时候。我们所采取的是舞台美术的表现主义,布莱希特体系的一种学习,因此我们的舞台美术其实都是装置。通过音响和灯光,包括呈现的装置,结合在一起就是一个装置作品,当然他没有放到装置这个领域,它是做舞台背景的。后来我们的同学毕业之后在这个方面,作出了非常卓越的贡献。比如说法国有一个叫陈箴的就是我们同学。陈箴现在于国际上面的地位非常高,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他的东西一看就能看出我们曾经在大学实验过的东西。他把那些都运用到他的作品中去了,所以这种装置在我心目中有非常高的地位。

  对于行为艺术,这是艺术家个性与表达的问题,我从来都不排斥这东西。但是叫我去做,我做不出来。因为行为这个东西,你没有其它东西体现你的想法的时候,特别是用行为来体现的表达方式,是个人选择问题,我觉得我没有这个需要。当然我不反对这个,同时我觉的这种形式能体现一个艺术多元化,是件好事。但是我反对那种超越人伦的行为艺术,坚决反对。

  雅昌艺术网:您现在是广州美术学院造型学院的院长,针对学院的教学您有没有新的想法?

  郭润文:学院教学我们本着学生进来,首先我们要教他们怎样画画,这是第一重要的问题。第二个是要开拓他们艺术的视角,他们应该从我们学院走出去要是一个专业人士,而不是业余的画家。第三个是要根据他们不同的艺术潜力和素质走自己的艺术道路,加强他们个性化的发展。不能因为我个人是写实画家,就要求学生也是写实画家,他可以成为不同的艺术家。但是在这个学校里面,你要有道理地去引导他,你不能任其盲目的发展。美术学院它的功能不是这个,它的功能是让学生有计划的,根据自己的潜力或者本能发展,这是我认为美术学院很重要的一点。如果完全按照过去的那种教条主义来教导学生,会让这个学校显得非常的沉闷,会让学生的天才的想象力得到抑制,它没有好处。但也不能把美院作为一个实验的场所来对待。不能让学生漫无目的的盲目的发展,这是对学生不负责任的。因此学校既要起到培养学生专业素质的功能,同样地培养学生有艺术家的潜力才华,这就需要老师必须是好老师,老师具有这个水准才行。坏老师,在这个方面本身就不行的老师,或者没能力的去搞这个,不是一个好老师。

  雅昌艺术网:您对实验艺术系的发展怎样看?

  郭润文:我认为这个充满着希望。因为实验艺术系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实验艺术的团体,它在美术学院早就应该建立起来了,它可以让那些在这个方面很有潜能的学生受到系统的教育。使它和国际的实验艺术理念产生联系,和国际上的美术活动发生联系,这有非常大的好处。他们的发展将会显得更加的新颖生动活泼。我站的角度就是,只要有意义的实验性的活动,我都大力支持他们。

  雅昌艺术网:您2010年有一个很大的身份的转换,在中国油画协会以及中国国家画院,担任重要的职务,在这个方面您有没有新的想法或者改变?

  郭润文:的确是有些新的改变,这些改变就是我个人觉得很累。这牵涉到三个部分,一个就是美术学院的教学,另外一个就是中国油画协会组织和领导的工作,还有一个就是国家画院的创作以及组织工作。这些都是我以前不太擅长的方面。但是,既然上面器重我,国家画院器重我,油画学院器重我,我得把事情做好,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美院的领导和国家画院的领导都非常的开明,就是郭润文可以兼顾两头。哪里需要哪里去,不给我约束,我非常感激他们。我也会尽量做到让两方面都满意,实际上是为中国的油画事业做出贡献。

(责任编辑:潘慧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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